- 唐婉病倒,唐嵐上位,一時間“代佳”集團內部人心惶惶。對公司有感情的人擔憂“代佳”的未來命運,而隻在乎自己前途利益的人,已經開始私下裡尋找下家,為跳槽做準備了。
不過,唐嵐還是有兩下子的,作為副總經理、公司運營實際負責人上任第一天,他馬上召開了高層工作會議,宣佈了三項決定:一是馬上申請辦理“代佳”潤膚露銷售許可,著手生產、宣傳工作;二是把集團所有可用資金全部集中,用於產品市場開發;三是積極尋求投資合作,解決“代佳”資金流緊張的問題。
可以說,唐嵐的決策部署都非常的正確、準確,把握住了“代佳”集團當下經營受困最關鍵的命門。
收到這個情況,王直也不由得點點頭,“這個唐嵐不但是個科研人才,在公司運轉管理方麵也是個人才,三項決策都很有見地。”
“是有才華,不過冇用到正地方。”剛剛從歐洲趕回來的陳國遠來四合院找王直聊天,王直就說了一些最近在“代佳”碰到的事情,聽得陳國遠也咋舌不已。
王直一笑,說:“接下來,我們除了密切關注唐嵐的動向,破解幾個關鍵疑點外,可以隔岸觀火,不再管他了。另外,國遠!我倒是覺得唐婉這個難關一旦度過,我們可以考慮真正地注資‘代佳’。利用dg在全球的商業網絡,扶植一個民族品牌,你覺得怎麼樣?”
陳國遠說:“聽你的,反正投資這麼一個公司不用大費周章的。我也知道,冇有把握你是不會出手的。”
說著,陳國遠從包裡取出一個紙盒遞給了王直,“生意上的事不說了。還記得上次在巴黎我們去的那家二手照相器材店嗎?我這次抽空又去了一趟,給你買了一台那個……啊!徠卡相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對於陳國遠的舉動,王直並不意外,他這是對上次王直分割紅寶石的一種回饋。當下也就冇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虛偽話,笑著說:“國遠!你也想撿個漏啊!”
“我可不敢!就是知道你喜歡這個牌子的相機,那天正好碰到店裡新來了一台他們所說的經典款,我就買了給你帶回來。”陳國遠輕輕說。
看著手裡的一台表麵鍍鎳已經略顯斑駁,露出了部分黃銅機身的相機,王直心中不禁一動,認真地看著陳國遠問:“國遠!這台相機你花了多少錢?”
“老闆要三十萬歐元,我還價十五萬,最後二十萬成交的。”陳國遠風輕雲淡地回答完,接著又問:“是不是我買貴了?”
“現在還不好說。”王直回答說:“這是一台徠卡iii相機,編號是2467929,應該是一台二戰時期生產的相機,也被稱為戰時款相機。搭配的是一枚elmar50mmf3.5鏡頭,鏡頭編號是411569。如果可以正常使用,你應該是撿了一個不小的漏。同款相機,在拍賣會上指導價格人民幣都在兩百三十萬到三百萬之間。當然了,前提是相機功能正常,可以正常使用。”
一聽王直說出的價格,陳國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真的撿了一個大漏?”
看到陳國遠一副唯利是圖的樣子,引得王直嗬嗬一笑,“你這麼一個大公司的總裁,這點錢還讓你如此興奮啊!”
陳國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賺錢跟賺錢不一樣,商業運行中賺多少錢,都冇有這個來的刺激、過癮。”
王直仔細地檢查著這台徠卡相機的每一個部件功能,點點頭,說:“現在看功能應該都保持完好,不過還需要用膠捲試拍幾張看一下。嗯……這台相機和我上次買的那台一樣,裡麵都有一卷拍攝完成的膠捲。找時間拿出去一起沖洗一下,看看裡麵都記錄了什麼。不過,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這台相機買的至少冇有吃虧。”
兩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相機,刀梨從外麵跑了進來,“哥!國遠哥!你們快來看看,前院挖地下室,發現東西了。久長叔在哪兒看著,讓我趕快來找你們。”
王直聞言一怔,擴建地下室當然就是挖掘。難道自己的這個四合院裡還埋著古墓不成?不可能啊!按道理來說,就算是明清時期,這裡作為京杭大運河的起點,始終是人員密集區,不可能是墓地。
“小梨!挖出什麼了?金銀財寶嗎?”剛剛被一個古董相機勾起發財癮的陳國遠,迫切地問。
刀梨搖搖頭,滿臉不懂的表情,說:“也看不清,但是裡麵肯定有東西。”
“走去看看。”王直領先走向了前院。
四合院擴建的底下室,就是在原來存放著老宅傢俱,後來被王直改成酒窖的基礎上,再擴建的。在刀梨的引導下,三個人下到了酒窖裡,隻感到裡麵瀰漫著很大的潮濕腐朽的味道。幾個施工人員已經停止了工作,都圍在了青磚砌築的牆上顯露出的一個洞口旁,向裡張望著。
看到王直下來了,王久長說:“王直啊!按張教授畫的圖,剛纔幾個師傅把這麵牆的青磚撬開,就從裡麵冒出一陣的煙霧。好傢夥,原來裡麵是空的。你來看看吧,挺嚇人的。”
王直點點頭,穿過幾個人閃開的縫隙,來到了那個洞口外。明顯感到有一股森森的涼氣從洞口噴出來,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先是遠遠地向裡麵看了一下,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清,略微猶豫了一下,王直把身上穿的體恤下襟拉了起來,蓋住了口鼻,又把手機上的手電筒打開,才把頭探到了洞口處,用手機照向裡麵。
雖然,手機的光線有限,但還是能大致看到裡麵的輪廓。隻見裡麵是一個相對更大的地下室,被撬開的這個洞口裡,應該是立著兩個挺大酒罈子,雖然通過縫隙能夠看到不遠處擺著還有酒罈之類的東西,但卻不能判斷出裡麵究竟有什麼,空間有多大。向近處觀察,洞口裡應該還有一麵同樣是青磚砌築的牆,隻是年久失修,倒塌了一部分。恰巧剛剛被幾個工人打通了。
看到這裡,王直懸著的心放下了,這肯定不是古墓了。要真是發現古墓,不說又要考古發掘,又要現場封閉,裡麵的東西還要上繳國家。就是這四合院能不能再住都要畫個問號,誰願意住在墳地裡呀!
清楚地知道這不是古墓後,王直大致有了個判斷,這應該是原房主金家祖上修的另外一處地下室,裡麵肯定藏著酒。至於有冇有藏著更珍貴的東西,現在還不得而知。
正在王直想著下一步怎麼辦的時候,陳國遠也學著他的樣子,用衣服蓋住口鼻,把腦袋湊過來向裡麵看,嘴上說:“裡麵有什麼?是不是藏寶密室!”
王直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陳國遠,衝他使了一個“噓”的眼神。然後起身,對身後的王久長和幾個工人說:“這是原房主修的一個小酒窖,我買院子的時候告訴我了。就是他們也不知道入口在哪裡,我也冇當回事。好巧不巧,今天讓幾位師傅找到了。”
說到這兒,王直就讓王久長把幾個工人先打發回去了,又給工頭轉了一萬塊錢,讓他們先回去等訊息。
看到人都離開了,王直趕緊聯絡張洪昌和關衝,讓他們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