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沙沙沙的亂擺,伴隨著一陣陣的陰冷的氣息,吹打在窗欞上。就好像有千百隻小手在敲打著窗欞,那聲音又雜亂又刺耳。
“是的,就是這個聲音!他真的來了!”思怡明顯拖著哭腔,兩隻眼睛驚恐的望著阿欣,又馬上跳起來,跑到阿欣身邊,兩個女生驚慌失措的抱在一起,看向一邊的福伯。
此刻的福伯卻什麼都冇有聽到,他正盤著雙膝,坐在一個蒲團上麵。麵前擺放著他從神婆婆香案上麵拿來的銅錢劍,還有厚厚的一遝子驅魔符。
他的正前方供奉著一個威武的關公神像,香菸繚繞。整個晚上福伯都在閉目養神。
可能是福伯也感受到了那股陰冷的風的氣息,他猛地睜開眼睛,望向窗外,眼望之處皆是一片黑暗,除了黑漆漆的夜空,什麼都看不到。
他雖然嘴不能言,耳不能聽,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很銳利的。他已經看見了兩個女孩子嚇得互相抱在一起的樣子,他知道危險降臨了。
隻見他馬上抓起驅魔符一張一張的貼在身上,又把手中冇貼完的的驅魔符分了幾張給兩個女孩。
然後又操起銅錢劍,站起身形,挺起胸膛,擋在了女孩們的前麵。
一陣若有若無,又虛無縹緲的笑聲飄進了幾個人的耳朵,阿欣和思怡竟然神同步的同時閉上了眼睛,失聲尖叫起來,像極了兩隻待宰的羔羊。
瘋狂凶猛的福伯
待到阿欣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由得被眼前的情景驚得呆住了。
思怡早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她旁邊,而福伯正和一個黑影糾纏在一起。
那個黑影的相貌,輪廓都看不真切,他渾身上下都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著,不時發出一陣陣腥臭難聞的氣息。
在那黑霧中的身影,不時的跳躍,躲閃著。
福伯手裡握著銅錢劍,連連出招,一劍又一劍的刺向那黑影的胸口,嘴裡不時發出“啊啊”的聲音。
看樣子,那黑影對於銅錢劍似乎頗有顧忌,看見劍鋒,就忙不迭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