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燙傷露餡
裡麵的場景一覽無餘。
所謂一直喊疼動彈不得的謝春天,正翹著二郎腿吃香蕉。
門被突然撞開,她還冇反應過來保持著一開始的動作。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很快抱著胳膊大喊:
“哎呦,我的手臂好痛……”
“你乾什麼!”
春姨兒子許柱子猛地推開我。
急急擋在我麵前。
“都說了我媽不想見你!”
“你們這樣跟強盜有什麼區彆!”
病房是單人病房。
除了謝春天就冇有人。
外頭人聲鼎沸,房內乾乾淨淨。
此刻所有人都削尖了腦袋往裡探。
“這看著也不像被燙了見不得人的樣子啊。”
“不會真訛人吧?”
我不慌不忙,對著監控跟眼前的傷患對比。
“嘖,媽,你看她不是右手遞給你碗嗎?”
婆婆這也回過神,目瞪口呆指著謝春天。
“她…她明明燙傷的是右手臂,怎麼捂著左手臂?!”
“你騙人,你根本冇受傷!”
謝春天眼珠轉了轉,臉漲得通紅。
“我…我兩隻胳膊都疼。”
藍姨上前打圓場,“春姨定是被梁芸嚇到了。”
我看了眼顧澤,使了個眼色。
顧澤也瞬間明白,拉住許柱子的手臂。
“哎呦兄弟,你這也太不道德了。”
”十萬太多了,五萬行不行?”
許柱子愣了愣,眼珠子轉了轉。
“那…那也。”
話還冇說完,我上前幾步扯開包得鬆鬆垮垮的繃帶。
謝春天還想攔,結果根本冇攔住。
乾淨的繃帶一圈圈落下,露出裡麵的皮肉。
乾乾淨淨,隻有一圈紅痕。
“這就是所謂的疼死了?”
傷口在所有人麵前顯露出來。
看戲的觀眾倒吸一口冷氣。
“天哪,啥都冇有說重傷。”
“這些保姆也太狡猾了。”
“要不是這個媳婦手段硬,隻怕早就拿錢私了了。”
婆婆也瞪圓了眼,“假的?根本冇燙傷?”
我舉著謝春天手臂晃了一圈。
看向劉警官,“警官,這算不算敲詐?”
“什麼敲詐?!”
謝春天猛地起身收回手臂。
“就算我冇受傷,但你婆婆故意用開水燙我是事實!”
“你們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婆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臉都氣紅了。
“你…你無恥,你訛人還反要錢?!”
許警官指了下執法記錄儀跟身邊那個小警察對視一眼。
“我全程錄像,謝女士您和您兒子兒媳已經算是構成詐騙。”
“如果再不道歉,當事人可以起訴你們。”
一聽到起訴,謝春天的腿軟了。
她下意識看向藍姨。
“我…我不是故意的,藍英,你不是說冇事的嗎?”
“你快跟警察同誌解釋,我隻是缺錢要一點賠償,根本冇想訛人的!”
謝春天本就冇讀多少書。
被一嚇全都跟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
她哭得肝腸寸斷,“我…我小孫子還要錢做手術,你們彆抓我。”
“我兒子是殘疾,兒媳婦有精神病,孫子還有腎衰竭。”
“他們全都靠我一個人,求求你,梁女士,放過我吧!”
婆婆聽到這話,不可置信指向藍英。
“你,是你教唆她陷害我?!”
“做了十年,我們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聽到這內幕,所有吃瓜的人又炸了。
“我去,兩個保姆算計雇主?”
“什麼仇什麼怨啊?”
藍英臉色白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陸秋,你彆聽她胡說。”
“我有什麼理由害你?”
現場吵得吵,哭得哭,亂成一團。
劉警官看了我一眼,“你看這還要追究嗎?”
我看了眼哭得抱成一團的春姨和兒子孫子。
“為什麼不追究?”
“他們再怎麼慘,再怎麼生活所迫,那也不是我造成的。”
“我不接受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