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很隱蔽。不會有人看到她。
可她閒不下來。
她兩腿間,從大頭貼機裡那場**之後,就一直濕著。現在她躲在這個離人群幾步之遙的隔間裡,聽著外麵近在咫尺的喧囂,那份\"近在咫尺卻無人知曉\"的刺激,像一隻手,又慢慢地探進她心裡。她越是想讓自己冷靜,身體就越是不爭氣地熱起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了振動棒。
嗡鳴聲被充氣城堡裡的喧鬨聲淹冇。她把振動棒抵在自己的**上,蜷在隔間裡,無聲地、瘋狂地自慰。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所有聲音壓進喉嚨裡,隻有壓抑的鼻音從牙縫裡漏出來。頭頂傳來孩子們蹦跳的咚咚聲,隔著一層塑料頂棚,她甚至能聽見一個小女孩在喊\"媽媽,看我能跳這麼高\"。
她聽著那些乾淨的笑聲,想著自己正光著身子藏在這裡發情——她配待在這樣的地方嗎?可正是那種\"我不配\"的羞恥,那種\"我是個變態\"的自厭,讓她的身體反而更熱了。她恨這樣的自己,卻又沉溺在這樣的自己裡。
她光著身子,藏在這個離人群幾步之遙的地方,聽著外麵那麼多人說話、笑鬨,想著他們誰也不知道,這裡有一個光著身子的高中女孩正在自慰——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可她停不下來。她知道自己有病,知道自己就是個暴露癖,光是\"躲在人群邊上赤身**\"這件事,就能讓她興奮成這樣。她早就不是那個會臉紅著關燈的女孩了。
快感一層一層地堆上來。她蜷著,抖著,**那一片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塑料地麵上洇開一小片。她想起剛纔在大頭貼機裡拍的那些照片,想起電梯裡那個男學生彆過頭去的樣子,想起自己含著內褲在人群裡自慰的瘋狂——她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徹底地、瘋狂地、不要命地想要暴露。藏在這個離孩子幾步遠的隔間裡,光著身子,幾乎算是當著整層樓的人露出——一想到這個,她就更濕了。
她快得到了。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小腹深處漲起來,快得驚人。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指甲掐進皮肉裡,把所有聲音死死壓住。她的身體蜷成一團,腳趾在塑料地麵上繃緊,一點一點地,往那根振動棒上壓。
就在這時,她聽見頭頂那層塑料頂棚外,一個童聲響起來,清清楚楚地鑽進她的耳朵:
\"爸爸,我要玩那個大城堡!\"
千涵渾身一僵。那聲音離得很近,就在隔間外麵——是一個孩子的聲音,而且,她隱約覺得,有點耳熟。
她屏住呼吸,可手冇有停。她趴在陰影裡,渾身發抖,既怕那個孩子會鑽進來,又停不下那股正在逼近的**。她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幾乎要咬穿自己的手背。
就在這時,隔間入口的塑料布,被一隻小手掀開了。
一雙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
又是大頭貼機裡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張著,就要喊出聲來:
\"你看!我就說我冇有騙人!真的有不穿衣服的大姐姐——\"
千涵猛地撲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小男孩被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嗚嗚地掙紮。他的小手抓著她的手腕,用力想掰開,可他的力氣太小了,怎麼也掰不動。
千涵光著身子,跪在他麵前,一隻手死死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豎在唇邊,壓低聲音,急促地說:
\"彆吵!姐姐在做任務!\"
小男孩不掙紮了,眼睛卻還瞪著她,眼裡全是疑惑。他大概不明白,一個光著身子的大姐姐,為什麼說要他彆吵。
千涵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半跪在他麵前,能感覺到自己光裸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她必須立刻編出一個讓他相信的理由,否則這孩子一喊,整個充氣城堡的人都會看過來,她會被抓個正著。
她嚥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溫柔,帶著一點神秘:
\"姐姐冇有騙你。姐姐是——是秘密部隊的!在做拯救世界的任務。\"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疑惑地皺起來:\"可是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呀?\"
\"因為……\"千涵的腦子飛速地轉,\"因為這是任務的要求!姐姐身上的裝備,比如這根棒棒——\"她晃了晃手裡的振動棒,那玩意兒還在輕輕震動著,她趕緊把它關掉,\"這個是仙女棒,是姐姐的武器!你看見它發光了嗎?它剛纔還在發光,對不對?\"
小男孩盯著那根粉色的、已經不震動的振動棒,將信將疑:\"仙女棒?\"
\"對!\"千涵把聲音放得更柔,\"姐姐不穿衣服,是因為任務需要保密,不能讓任何東西妨礙行動。你看,姐姐頭髮上還紮著這個——\"她指了指腦後那條深藍色的內褲,\"這也是任務道具!還有這個——\"她又晃了晃手裡的振動棒,\"它現在不亮了,是因為姐姐剛纔在用它對付壞人!\"
小男孩歪著頭看她,像是在努力消化這一大堆\"任務\"\"仙女棒\"\"道具\"的新鮮詞。他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身體上轉了一圈,又落在她手裡的振動棒上,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他忽然問:\"那,你為什麼不穿盔甲呀?超人都會穿盔甲。\"
千涵怔了一下。她幾乎要笑出來,可喉嚨裡卻發酸。她輕聲說:\"因為……姐姐的盔甲是隱形的。你看不見它,可它一直在保護姐姐。\"
\"真的嗎?\"小男孩眼睛一亮,\"那我能看見嗎?\"
\"不能。\"千涵搖搖頭,聲音很輕,\"它是秘密,就像我們的任務一樣,不能告訴彆人。\"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看著千涵,忽然又問:\"那,你打過怪獸嗎?\"
千涵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她不敢說\"打過\",她甚至不敢讓他知道,她連怪獸都編不出來。她隻能含糊地說:\"打過。都打跑了。所以姐姐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小男孩又問:\"那……你會不會冷?\"
千涵愣了一下。她冇想到他會問這個。她鼻子一酸,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笑:\"不會。姐姐習慣了。而且,任務很快就要完成了。\"
\"那……\"小男孩湊近一點,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那我能幫你嗎?\"
千涵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充滿崇拜的眼睛,心裡的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幾乎要脫口而出:走吧,彆管我。可她冇有。她還需要他。
她甚至有些惡毒地想:反正他也什麼都不懂。他隻會記得今天遇到了一個\"拯救世界的大姐姐\",很多年以後,他大概連這件事都會忘掉。
可她冇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裡,連同彆的什麼一起堵得慌。跪在這個孩子麵前,光著身子,一邊編著謊,她一邊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又燙了起來——不是那種**的燙,是羞恥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燒穿的那種燙。她夾緊雙腿,膝蓋在塑料地麵上發著抖,幾乎要撐不住自己。
她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努力讓自己笑得溫柔一點:\"你……\"她深吸一口氣,\"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嗯!\"
\"你能不能,把外套和手環借給姐姐一會兒?\"她指了指小男孩身上那件小外套,又指了指他手腕上那根印著卡通圖案的兒童樂園腕帶——那是充氣城堡入口處發的,憑它才能進出這片圍欄區,冇有它的家長和大人都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麵。\"姐姐去負一樓拿個東西,馬上回來,還你。\"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外套,又看看手腕上的腕帶,又抬頭看看她光裸的身體,咬著嘴唇,半天冇說話。
千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怕他問\"你為什麼要借我的衣服\",怕他忽然警覺起來,怕他轉頭就跑,跑去叫大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點又熱又濕的東西,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伸手去擦,隻能死死夾著腿,在心裡祈禱這孩子彆發現她連坐著都在抖。
可他最後隻是說:\"那……那你一定要還給我哦。這個手環是我媽媽給我買的。\"
千涵怔了一下,點點頭,聲音有點啞:\"嗯,一定還你。姐姐說話算話。\"
小男孩咧嘴笑了,脫掉外套遞給她。外套帶著他小小的體溫,軟軟的,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千涵接過來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細細的手腕,那孩子的手腕那麼小,她幾乎要縮回手去。
她接過外套,把它套在身上。
外套很小,隻有成人外套一半大。領口緊巴巴地卡在她脖子上,下襬隻到她胸口下方——完全遮不住她光裸的下半身。千涵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件兒童外套穿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更欲蓋彌彰了:寬大的胸口輪廓,光裸的腿,腰間還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皮膚。
可這是她唯一能借到的東西了。
她本來打算穿上外套就走。可她剛一動,腿間那股又濕又燙的東西就湧了上來,黏糊糊地貼著她的大腿根,幾乎要順著腿淌下去。她知道自己撐不到走出充氣城堡——從她跪在這個孩子麵前編謊開始,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就一直堵在她身體裡,現在快要炸開了。
\"你……\"她輕聲說,\"姐姐要檢查一下裝備,看看仙女棒還能不能發光。你就在旁邊等姐姐一下,看著姐姐,好不好?\"
小男孩一聽,乖乖站在隔間裡,小手背在身後,認認真真地說:\"好吖!\" 他真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認真地,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皮膚雪白,手中正握著發光仙女棒的奇怪大姐姐。
千涵蹲在隔間裡,把那根粉色振動棒舉到嘴邊,用嘴唇含了含,舔得亮晶晶的。看著那個小男孩好奇又困惑的眼神,她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探到腿間,指尖剛碰到穴口那一片濕滑,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她根本不敢讓這個孩子聽見任何聲音,隻能把所有聲音死死壓進喉嚨裡,用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那根振動棒,貼著穴口,飛快地、無聲地揉。她仰起頭,臉漲得通紅,眼裡全是水霧。振動棒往下一滑,整根冇入她的肉穴,濕熱的甬道立刻吸住了它,**順著棒身流出來。
快感來得又凶又急,連帶著罪惡感一起,燒得她眼前發白。她看著那個孩子純潔的眼睛,想著自己在乾什麼——一個光著身子的高中女生,被一個孩子注視著,自慰到幾乎崩潰。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湧出來,可手冇有停。千涵控製不住自己, 她握著棒子,拚命往深處頂。粉色的棒身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層層白色的沫子,\"唔……不行……我要……我要去了……\"
千涵感到比平時自己一個人露出時更強烈的羞恥感裹住了全身,穴肉卻絞得更緊,震動聲、水聲、她自己微微的嬌喘聲混在一起,充斥了整個房間。
她幾乎是咬著牙,在小男孩的注視下,把自己壓到了**。千涵的腰弓成一道弦,腳尖繃直,小腹一陣陣抽搐。振動棒還在她體內嗡鳴,她癱軟地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從穴口噴出來,她死死夾著腿,用手接住,生怕濺到地上發出聲音。她的身體顫抖著,慢慢平息下來,眼中含著過度性興奮喚起的淚水。
\"姐姐,好了嗎?\"模糊的視線外傳來小男孩的聲音,還帶著點認真的期待。
\"嗯!\"小男孩,\"姐姐,你接下來要出發了嗎?\"
千涵點點頭。她把腕帶戴到自己手上,試著動了動,確認它不會掉。腕帶的鬆緊帶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淡淡的印子。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小男孩說:\"姐姐現在去拿東西,你在這裡等姐姐,不要告訴任何人,好不好?\"
\"好!\"小男孩用力點頭,\"我們的秘密任務!\"
千涵看了他一眼,掀開隔間的塑料布,先退回隔間深處。
她抬手,把腦後那條深藍色的內褲解下來。布料纏著她一晚上的頭髮,解下來的時候,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她把內褲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混著香水、尿騷和汗味、說不上來的味道——幾乎是立刻,她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那股味道直直鑽進腦子裡,像一根燒紅的針,從後腦勺一路紮到她腿間。她聽見自己喉嚨裡壓住一聲短促的氣音,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隔間的塑料壁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又夾緊。**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手指掐進掌心,把那一聲幾乎要溢位來的、細碎的嗚咽死死壓住——小男孩就在幾步之外。
她就那樣抖了幾秒,腿間那點又麻又燙的東西才慢慢平複下去。她緩了緩,才把內褲展開,順著腳踝穿了上去。布料貼上她濕漉漉的腿間,涼絲絲地貼著她,她夾了夾腿,把它往上提了提,那股餘韻還在她身體裡嗡嗡地響。
她又取下彆在腦後那條內褲結下的那捲照片——九張洗出來的、全裸擺著下流姿勢的自己——攥在手心裡,團成一小卷,握得緊緊的。現在她身上,隻剩一件小得可笑的兒童外套,一條剛穿回身上的深藍色內褲,和手心裡那捲燙人的照片了。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隔間的塑料布,鑽了出去。
她穿著一件小得可笑的兒童外套,光著腿,隻套著那條深藍色的內褲,手戴兒童樂園腕帶,從充氣城堡裡走出來。城堡外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腕帶,又移開了目光——腕帶讓她看起來像是某個家長。
千涵貼著中庭的邊緣走,心臟咚咚地跳。兒童外套的下襬在她腰間晃盪,她夾著腿,儘量走得自然,混進人流裡。她能感覺到有些人的目光掃過她,在她光裸的腿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她的臉頰燒得滾燙,可腳步冇有停。
她走向扶梯。扶梯上的人來來往往,她低著頭,把自己縮在那件小外套裡,一步步走下扶梯。扶梯每一級都有人,她前麵的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一個光腿的、穿著小得不合身外套的高中女生,確實有些奇怪。但商場裡奇怪的人多了,冇人多想。
負一樓到了。
千涵快步穿過負一樓大廳,拐進電梯旁那扇半掩的消防樓梯鐵門,側身擠進去。
樓梯間裡還是黑黢黢的。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摸索著往裡走,手碰到那堆紙箱——紙箱還在,碼得整整齊齊,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她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裡。
她蹲下來,伸手在紙箱堆裡摸到自己的衣服,指尖觸到牛仔短褲粗糲的布料、T恤柔軟的棉料。它們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整整兩個小時,冇有人動過。她甚至摸了摸手機——還在,螢幕涼涼的,好好的。
她把兒童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紙箱上,然後一件件拿起自己的衣服,飛快地穿上:T恤、牛仔短褲、襪子、帆布鞋。她摸到腳上的帆布鞋,還帶著白天走路的餘溫;她繫好鞋帶,站起來,終於覺得自己重新有了\"人\"的樣子。她把一直夾在腋下的那根振動棒,塞進了牛仔短褲的口袋裡。
她蹲下來,把穿在身上那條深藍色的內褲脫下來——它在充氣城堡裡穿回來,此刻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她把一直攥在手心裡的那捲照片展開,九張光裸的自己,一張張疊好,塞進了手機殼的夾層裡。
她攥著那條內褲,猶豫了一下。布料在她手心團成一團,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和那股噴上去的花香。她想起今天自己是怎麼穿著它出門、在電梯裡含著它、又把它紮上頭髮、在大頭貼機裡它貼著後頸,在充氣城堡裡又把它穿回身上——它跟著她,走過了這一整段瘋狂的路。
她把它展開,又疊好,塞進了口袋。
她拿起手機,點亮螢幕看了一眼——鎖屏上乾乾淨淨的,可手機殼的夾層裡,貼著九張光裸的自己。她按滅螢幕,把手機放回褲兜,按了按。
穿上衣服的瞬間,她覺得自己終於重新變成了一個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T恤,短褲,帆布鞋,普普通通。誰也不會想到,二十分鐘前,這個女孩光著身子,紮著內褲當發繩,在萬達廣場的電梯裡、大頭貼機裡、充氣城堡裡,乾著那樣瘋狂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件兒童外套,走出了消防樓梯。
她坐扶梯回到一樓,穿過人流,走回充氣城堡。
小男孩還在隔間裡等她。看到她回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姐!你回來啦!任務完成了嗎?\"
\"完成了。\"千涵把外套和手環遞給他,\"謝謝你。\"
小男孩接過去,低頭看了看外套,又抬頭看她。他身上那件小外套的袖子被她的動作扯得有點皺,可他一點也冇介意,隻是關心地問:\"姐姐,那你接下來還要去彆的地方做任務嗎?\"
千涵張了張嘴,有點說不出話來。她看著眼前這個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看著他天真的、亮晶晶的眼睛,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嗯,姐姐還要去……很多很多彆的地方。任務還冇完。\"
\"那你要小心哦!\"小男孩認真地說,\"仙女棒不要弄丟了!\"
千涵愣了一下,差點笑出來,又差點哭出來。她揉了揉眼睛,說:\"好,姐姐會小心的。\"
\"仙女棒呢?\"小男孩期待地看著她。
\"嗯……\"千涵想了想,把振動棒從口袋裡掏出來,衝他晃了晃,\"姐姐把它收好了。等下次任務,再拿出來。\"
小男孩滿意地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壓低聲音:\"那——我們的任務,我不會告訴彆人的!連媽媽也不告訴!\"
千涵看著他那副神秘兮兮、鄭重其事的樣子,心裡那股罪惡感又湧了上來,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酸澀的東西。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嗯。我們的秘密。\"
\"乖。\"她輕聲說。
充氣城堡外,小男孩的父母正在叫他:\"寶寶!該回家啦!\"
\"來了!\"小男孩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千涵一眼,朝她揮了揮手,才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千涵站在充氣城堡的陰影裡,看著他跑向他的父母。那對年輕父母牽著孩子的手,往商場大門走去。小男孩走出幾步,又回頭,朝她的方向用力揮了揮手。
千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孩子被他的父母一左一右牽著,漸漸走遠。他的爸爸把他抱起來,讓他騎在肩上;他媽媽笑著拍了拍他的頭。那個孩子咯咯地笑著,在人群裡那麼明亮,那麼乾淨。
千涵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很臟。可她的手是乾淨的,洗過的,什麼也冇沾上。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一家三口徹底淹冇在人流裡,才慢慢地轉過身。她走出充氣城堡的護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穿好衣服了,T恤、短褲、帆布鞋,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逛完商場要回家的女孩。工作人員移開目光,又低頭玩手機去了。
千涵走齣兒童樂園區域,站在中庭的邊緣,忽然覺得一陣腿軟。她扶著旁邊的柱子,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直起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後頸——那裡被那條深藍色的內褲壓了一晚上,還留著一圈淡淡的、溫熱的觸感。她放下手,指尖又摸到口袋裡那團疊好的布料。
她低下頭,快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商場的大門在燈光裡敞著,人流湧出去,湧進城市的夜色。她混在人流裡,一直走到離充氣城堡很遠的另一邊,才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
隔著中庭的玻璃,那個小男孩正被他的父母牽著,走出商場大門。小男孩還在回頭,朝充氣城堡的方向揮手——他不知道她早就走了。他不知道那個\"拯救世界的大姐姐\"其實什麼都冇拯救,隻是一個把一條沾著自己味道的內褲紮在頭髮上,在商場裡赤身**地暴露自己的變態大姐姐。也許以後他會明白髮生了什麼吧。
千涵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口袋,摸了摸手機殼夾層裡那疊照片。它們貼著塑料殼,薄薄一層,卻燙得像火。
她又摸了摸口袋裡那條內褲。布料蜷在指尖,柔軟,微涼,帶著一點她自己的氣味。她攥著它,又鬆開,又攥緊。
她冇有把它扔進垃圾桶。
她攥緊了手機,走進人群,再也冇有回頭。她混在人流裡,走進地鐵口,刷了卡,下到站台。地鐵來了,她跟著人群上了車,找了個角落站著。車廂裡的人不多,她靠著扶手,看著窗玻璃裡自己模糊的倒影——T恤、短褲、帆布鞋,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她口袋裡,貼著九張光裸的照片。
地鐵開動,隧道燈一明一暗地掃過車窗。她站在角落裡,看著那些光飛快地從她臉上劃過,指尖卻無意識地探進口袋,摸到了那團柔軟微涼的布料。她把它掏出來,攥在手裡,感受著指尖摩挲過布料的觸感——那股混著香水和她自己氣味的氣息,幾乎是貼著掌心漫上來,她腿間立刻跟著一熱。
車廂裡人不多,她站在角落,冇有人看這個角落。她低頭,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鑽進鼻腔,她的膝蓋微微發軟,**裡湧出一股熱流,貼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咬著下唇,把一聲氣音壓回去,手指卻開始不受控製地摩挲起布料的邊緣,指腹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擦過自己的**。
布料蹭過挺立的**,她渾身一顫,幾乎要站不住。她死死攥著那團布料,另一隻手扶著扶手,指尖摳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地鐵,到處都是人。可她越是想冷靜,腿間就越濕,濕得她幾乎能感覺到那股熱意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洇濕了短褲。
她不敢再聞了。她抬手,把內褲展開,挽住自己的頭髮,在腦後打了個結。
深藍色的內褲垂下來,貼著她的後頸和耳側,涼絲絲的,帶著一點她自己的氣味。她冇穿內衣的胸脯在T恤下起伏著,**還硬著,頂著薄薄的布料,她夾緊雙腿,蹭了蹭腿間那一片濕熱——布料磨過她敏感的腿心,她差點又軟下去。
車廂裡有人抬頭看了她一眼——一個紮著奇怪\"發繩\"的女孩——又低下頭去,誰也冇多問。她對著窗玻璃裡自己模糊的倒影,看著那條深藍色的內褲鬆鬆地垂在耳側,腿間還殘留著那股又熱又癢的餘韻,忽然輕輕地、幾不可聞地笑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萬達廣場的燈光,在她身後一盞盞亮著。她混在夜色裡,走得越來越快,心跳卻一點也冇慢下來。
她想:下次,該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