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臨陣脫逃,待在一起戰鬥不好嗎?”
哀駘雪打斷了青陽燮釗的話,接著毫無懼色地站在青陽燮釗身旁。
哀駘雪身旁的時明似乎有些不理解,不過在猶豫片刻後仍化作聖魂附著在哀駘雪的甲胃和劍上。
“確實挺好的,不過這次可不是以前那樣簡單地麵對幾個或者幾十個騎兵。”
青陽燮釗望著被馬蹄揚起的雪浪解釋說,哀駘雪聽完後強作鎮定,深吸一口氣做出禦敵姿勢。
隨著青陽燮釗和哀駘雪腳下的震感越來越強,契閻騎兵很快來到香茫山山腳下,在離天青陽燮釗和哀駘雪麵前近百米的空地處勒馬站立,整齊地排成方陣。
青陽燮釗簡單估計了一下對方的人數,但由於契閻人當中還有有一部分待在樹林,他隻能確定對方不少於一千人。
倘若是隻有十幾號左右的邪冥輕騎,青陽燮釗還能在不使用凶獸惡魂的情況下和哀駘雪一起勉強對付,但眼前的是契閻主力,騎兵陣當中有給戰馬披掛皮甲或鐵甲的重騎兵。
青陽燮釗又聯想到剛剛和契閻人交戰時的棘手,他不禁感到頭皮發麻,身旁的哀駘雪看到對方陣勢後也開始止不住地渾身打顫。
為首的契閻金人頭目騎著白馬,大步走到青陽燮釗和哀駘雪麵前。
契閻金人頭目衣著華麗,身披布麵鐵甲,氈帽和腰間皆掛著金飾和獸牙,麵孔上掛著一副奸詐而又惡煞的笑容,如同看著陷阱中的獵物一樣首勾勾地盯著青陽燮釗與哀駘雪,彷彿兩人己是他的囊中之物。
“完顏蒲察!”
青陽燮釗憑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對著完顏蒲察喊出了他的名字,哀駘雪在一旁聽完後握緊了劍柄。
青陽燮釗手中的陌刀刀刃上燃起清晰可見的白焰,這是他心中怒火的首接表現。
在哀駘雪震驚的注視下,青陽燮釗刀下方的積雪迅速融化,若隱若現的白色火焰環繞在他身旁。
完顏蒲察悠然自得地來到哀駘雪和青陽燮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