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麼大義凜然!”
哀駘雪看著信,情不自禁地怒斥起父親哀駘正的虛偽,她在看完信後又突然想起了父親哀駘正平日裡的為人,於是抬頭對麵前正在沉思的青陽燮釗擔憂地提醒道:“我父親在外交上吃了這麼多虧,我覺得他和兄長肯定會在試煉上刁難你。”
“刁難就刁難吧,我還想借這次參加試煉機會,暗中好好敲打敲打這兩個傢夥,讓這倆被權利矇蔽心智的傢夥知道重政忘情必無善果。”
青陽燮釗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著和哀駘雪商討起了出行北冥凜峰的日子。
次日清晨,青陽燮釗和哀駘雪一起來到皇宮,青陽燮釗去上早朝找父親青陽逸商討出行北冥凜峰的事。
哀駘雪礙於自己的身份,隻好待在皇宮外的正陽門前,和時明一起靜靜等候早朝結束。
哀駘雪在和時明在討論傳統試煉的內容時,一人一獸的頭頂傳來丹武的鳳鳴。
丹武靈活地衝破了禦林空騎的空中封鎖,嫻熟地降落在正陽門外,士貞璗心在丹武的背上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哀駘雪和時明麵前,一見麵就開始向哀駘雪感歎著自己出國時遇到的各種阻攔:“冇想到能在這遇到你!
姐妹!
唉!
跑出來一次真是難……好久不見!
姐妹!
你又是來找燮釗的吧?”
“當然啊,他選擇拋棄了我,那我要讓他付出點代價……”士貞璗心說著從丹武身上取下斧鉞(yuè),衝著哀駘雪揚了揚斧刃。
哀駘雪見狀頓時感到大事不妙,於是冇等士貞璗心說完,她連忙把自己和青陽燮釗製定好的計劃托盤交代出來:“事情不是你想那樣姐妹……燮釗他是為了幫我才準備要和我假結婚的。”
“我就是衝著這個而來……啊?
不是……什麼?
假結婚?”
“我們商量好計劃的當天你就走了,那天我還納悶你的不辭而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