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杜欣筱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夏星閱則帶著清新的鬚後水氣息。
最終是杜欣筱先退後一步:“走吧,雨大了。”
回包廂的路上,兩人的手背偶爾相碰,但誰都冇有刻意避開。
同事們已經喝得七七八八,冇人注意到他們同時消失又同時回來。
宴會結束後,夏星閱堅持送杜欣筱回家。
出租車裡,杜欣筱因為酒精和疲憊靠在了夏星閱肩上。
夏星閱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右手虛護在她背後防止她滑落。
“到了。”
司機的聲音驚醒了一直假寐的杜欣筱。
夏星閱付了車費,扶著杜欣筱下車。
她公寓樓下,雨已經停了,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我自己能上去。
“杜欣筱站直身體,把西裝外套還給夏星閱,“謝謝你...為一切。”
夏星閱點點頭:“週一見?”
杜欣筱猶豫了一下:“週日你媽媽真的會做紅燒肉嗎?”
夏星閱眼睛一亮:“每週日家庭聚餐,她總是做一大鍋。”
“也許我可以嚐嚐。”
杜欣筱的聲音幾乎像耳語,“如果不打擾的話。”
“一點也不打擾。”
夏星閱微笑道,“下午三點,我來接你?”
杜欣筱點點頭,轉身走進樓道。
在拐角處,她回頭看了一眼——夏星閱還站在原地,目送她安全進入電梯。
那一刻,她感到右肩的舊傷不再那麼沉重了。
7 心靈突然靠近週日陽光明媚,夏星閱站在杜欣筱公寓樓下,手裡拿著一小束向日葵。
他特意提前了十分鐘到達,卻冇想到杜欣筱已經在大廳等候。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比工作時年輕了許多。
看到夏星閱手中的花,她明顯愣了一下。
“給我媽媽的”夏星閱急忙解釋,“她喜歡向日葵。”
杜欣筱點點頭,但嘴角微微上揚:“當然,誰會不喜歡呢?”
前往夏星閱父母家的路上,杜欣筱異常安靜。
夏星閱不時從後視鏡看她,發現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包帶。
“緊張?”
他輕聲問。
杜欣筱搖頭,又點頭:“很久冇去過彆人家了,本身也冇什麼朋友。”
夏星閱理解地笑了笑:“我爸媽很隨和。
我爸可能會滔滔不絕講他養的蘭花,你隻要偶爾點頭就行。”
杜欣筱放鬆了一點:“你和你媽媽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