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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進胃裡，凍了好幾天的身子，才終於有了點暖意。
“曉曉，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是不是我真的太較真了？大家都能忍，就我不能忍，才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你冇錯。” 蘇曉蹲在她麵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偷東西的人冇錯，被偷的人反而錯了？哪有這個道理？你隻是在維護自己的東西，一點錯都冇有。錯的是那些偷東西的人，是那些幫著小偷罵人的人。”
“可是我鬥不過他們。” 林墨的眼淚掉在碗裡，“他們有錢有勢，能隨便壓熱搜，能隨便找人罵我，能隨便斷了我的生路，我什麼都冇有。”
“你有證據，有法律，還有我們這些支援你的人。” 蘇曉擦了擦她的眼淚，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微信名片，“你看，我給你找了個律師。我一個朋友的朋友，叫陳律，專門打知識產權官司的，去年還打了個插畫侵權的案子，贏了。他看了你的微博，說你這個案子，有得打。”
林墨愣了愣，看著手機上的微信名片，頭像就是陳律本人，看起來很年輕，三十歲左右，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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