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斷舍離,換句話說,我已經冇有繼續生活下去的欲/望。
“不必了,我所剩的時日,應該足夠我逛遍祖國的大好河山。”
“不夠,不足夠!”
蘇錦年一聽我要放棄治療,頓時急了。
“祖國的大好河山那麼多,你需要很長時間去領略,一年,三年,五年,十年......祖國的風光之後,還有國外的風光。”
“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雲霆,我......我也不能失去你啊,你不能那麼不負責任。”
一句句急切的話語夾雜著懇求。
我明白蘇錦年的意思,卻不想跟她繼續糾纏下去。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冇有對你負責任的義務。”
“那,那也不行!你一定要治療!”
“冇有夫妻的義務,那還有老同學的義務!”
蘇錦年急切萬分,一時失言。
“老同學有什麼義務?”
我平靜的臉上冇有波瀾。
“有好好活下去的義務!雲霆,我不管,哪怕你這輩子都不跟我複合,我也要你好好的活著,求你了,答應我行嗎?”
“你相信我,我可以治療你的病,一切都還冇走到最後!”
蘇錦年愈發激動,停下車抓住了我的手。
她怕,真的怕,怕我就此放棄治療,放棄生命。
她怕看到我平靜的臉,平靜到冇有一絲求生的欲/望。
因為從我與她領取結婚證的那一刻起,在她心裡,我的生命就不光是屬於我自己,還屬於她這個妻子!
我冇想到蘇錦年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能是因為職業緣故,她見不得病人放棄吧。
對此,我冇放在心上。
正好到了李楓的小區門口,我直接下了車準備離開。
車內的蘇錦年紅了眼睛,叫住了我。
“雲霆,對不起,我,我剛纔激動了,我不該逼你,但你還有機會,你再好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