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一眼可看出就是個病人,但已經比我在那個視頻裡的狀態好太多了。
蘇錦年內心複雜,難道離婚對我這個絕症之人來說,竟然是一種休養嗎?
“雲霆,你這幾天還好嗎?”
“如你所見,離婚之後,舒服多了。”
我的話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的壓在蘇錦年的心口上,讓她準備了那麼多天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裡。
她多想衝上來抱抱我,可明明就站在彼此的對麵,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卻相隔萬裡。
“我......我忘了帶證件,你陪我回去取好不好?”
“蘇錦年,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這個謊言騙不了我,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我皺了皺眉頭,不願意在前妻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畢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短暫的時間就是我的生命。
“不,我是真的冇找到,這些年一直是你在歸置家裡,我不知道放在哪裡,你回去幫我找找好嗎?”
蘇錦年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手段,不再強勢,小心翼翼的在跟我商量。
她這句話說的確實是事實。
無奈,我隻能上了她的車,一路往家裡走。
路上,我擔心夜長夢多,又給李楓打了個招呼。
蘇錦年把我的防範看在眼裡,心底難過,冇想到我已經排斥她到這個程度。
早知如此,她一定會早點告訴我一切。
早知道那天回學校就是她與我的最後一麵,她一定會推掉任何事情,專心陪我在學校回憶青春,然後給我治病,讓我留在她的身邊。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自作孽,不可活。
蘇錦年隻能默默忍受著。
車內的氛圍壓抑的她受不了,她開口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雲霆,這段時間,你去看病了嗎?”
“與你無關,前妻女士。”
我冇有看她,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
簡短的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