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照片和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相機壓在上麵,輕聲說了句再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訂了回父母家的機票。
同時,我拉黑了蘇錦年的所有聯絡方式,並且告訴爸媽,她的手機丟了,讓他們也一起刪除拉黑。
另一邊。
經過蘇錦年一夜的照顧,林於皓的扭傷緩解不少,她這才放心從他家離開。
看看時間,蘇錦年知道,她又一次放了我的鴿子。
回家路上,她打給我,想要說聲抱歉,做些彌補的舉動。
可我的電話卻遲遲無人接通,一連二十幾個都是同樣的結果。
她忍不住皺眉,結婚五年,這還是她第一次聯絡不到我。
蘇錦年給我發訊息,又發現了自己被拉黑的結果。
這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起我這段時間的反常,她一下子心慌起來,將油門踩到了底。
回到家,蘇錦年推開房門,卻發現她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而我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蘇錦年又馬不停蹄的趕到新家,可一開門,裡麵空空如也,根本冇有我的痕跡。
她心慌的幾乎要跳出來了,頭腦發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錦年又下意識的返回了舊家,到處找我。
直到她走進臥室,看到了桌麵上的照片和相機,還有一紙檔案。
蘇錦年鬆了口氣。
這部相機一直對我很重要,相機還在家,我又能去哪裡呢?
蘇錦年走近桌子,冇顧上檢視檔案,先一步看到了我拍的那些照片。
這些都是校園裡的照片,她想看看我昨天一個人在學校都乾了什麼。
很快,蘇錦年就發現了照片背後的字。
“蘇錦年,我們學校的操場,熟悉吧?當初我就是在這裡對你一見鐘情,可鼓足勇氣去要了你的聯絡方式,卻被你拒絕了,那時候,我難過的好幾天冇胃口吃飯。”
“蘇錦年,記得食堂這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