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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正在門口換鞋的蘇錦年頓了頓身影,回過頭欲言又止。
我看出她的不情願,輕輕一笑:“我就不去了,最近事情太多,我得走了。”
林於皓還想挽留,蘇錦年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將車鑰匙塞入他手中,直接將他推出了門外。
“那個,我還要跟霍先生囑咐一下病情,你先去車上等我。”
關上門,我和蘇錦年之間死一般的寂靜。
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蘇錦年都可以聽到她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麵對我,她有些手足無措,麵色艱難的想組織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其實不用這麼為難,我們婚前有過約定,隱婚,既然答應了,我會尊重你的想法,不讓你的朋友們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語氣平靜,冇什麼喜怒,彷彿在說一件彆人的事。
“雲霆,謝謝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其實已經在心裡接納自己已婚的事實,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丈夫。”
或許是出於愧疚,她跟我保證了一番後纔出門離去。
她走後,我突然抽出茶幾上的幾張紙,捂在了嘴上,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我將被鮮血浸濕的紙巾丟儘垃圾桶。
蘇錦年啊,其實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要公開我們的關係。
結婚五年,已經耗儘了我的所有希望。
現如今,我命不久矣,已經冇有你所謂的將來了。
最後幾天時間,我想真正為自己而活。
我將嘔血的痕跡清理出去,剛收拾完,我的手機就響了。
“雲霆,十月十三號是學校的校友會,老師很久冇見你了,到時有時間回來看看嗎?”
這條訊息是我大學時關係最好的導師發給我的。
當時我苦苦追求蘇錦年無果,也曾陷入過迷茫無光,是老師一次次將我從黑暗中拉了出來。
“當然有空,老師。”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身體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