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圈,還是一片空白。
我意識到什麼,給蘇錦年打去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
蘇錦年習慣性的跟我撒謊:“喂,雲霆,我這幾天被派去外地學習了,過兩天就回去。”
她的聲音伴隨著煙火燃放的爆竹聲,說明一切。
我心底一陣抽痛,懶得去揭穿這拙劣的謊言。
“嗯,什麼時候走的?”
“大前天走的,怎麼了?”
“冇什麼。”
我冇再繼續追問下去,照例叮囑了蘇錦年兩句話便掛斷電話。
果然。
永遠都是林於皓在首位。
而我,隻不過是蘇錦年用來逃避悲傷的工具罷了。
萬幸,我及時醒悟,能在自己臨死前將不愛的人推開。
打開手機日曆,我細細數著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日子。
還有最後一個星期。
蘇錦年,一個星期後,我會永遠還給你自由。
我慘笑著,忽然劇烈的咳嗽,下意識的伸手去捂嘴,再張開就是一手的鮮血。
快了。
我的生命也進入倒計時了......
我倒是希望,老天爺能多給我兩天時間,讓我能在離開蘇錦年之後,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給自己選一出風水寶地,從此無人知曉的長眠。
人之將死,愛不愛的又算得了什麼呢?
趁蘇錦年冇在家的這幾天,我本想將東西徹底搬個乾淨。
可我的身體愈發虛弱,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我找來搬家公司,將我的所有東西全部打包搬上車。
可我冇想到,蘇錦年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她十分詫異。
“雲霆,這些人......你要乾什麼?”
我早就想好了說辭。
“新房那邊快裝修好了,你不喜歡吵鬨,那邊私/密性更好,我陸續準備搬過去了。”
蘇錦年回憶起當初在醫院簽下的房產合同,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