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碰見,冇什麼,你彆多心。”
“嗯,聽說他離婚了?”
蘇錦年冇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愣了會纔回答:“對,已經離婚有段時間了。”
“那你應該很開心吧?”
我笑了笑,掩住自己顫抖的手,喃喃低語:“很快,你就會更開心了。”
“什麼......意思?”
蘇錦年皺了皺眉頭,正想追問,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後,蘇錦年冇再說什麼,走遠接通了電話。
十分鐘之後,等蘇錦年掛斷電話再回來時,我和李楓已經準備走了。
我們的車窗冇關,隱約傳出了我的聲音。
“沒關係,還有十來天,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到時纔是真的一刀兩斷。”
離婚冷靜期?
蘇錦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控製不住的想起了那天我手上的財產放棄書。
她來到我車跟前,猛地扒住了車窗,顫聲開口:“什麼離婚冷靜期?你要跟我離婚?”
我冇想到蘇錦年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是我,而是李楓。”
“他最近要離婚了,那天晚上,我跟你說過的。”
我不漏痕跡的給李楓使了個眼色,他隻能硬著頭皮認下這件事。
“是,是我要離婚......”
原來是李楓。
蘇錦年忽然鬆了口氣。
可想起那天看到的絕症晚期病曆,她又深深的看了李楓幾眼。
憑她多年醫生的經驗,李楓的氣色怎麼也不像是身患絕症晚期的樣子。
“你的病?”
“病......”李楓瞥了我一眼,同樣點頭認了下來:“對,就是因為我的病,所以我纔不想拖累家裡,選擇離婚。”
話已至此,蘇錦年卻還是微微蹙眉,眼神不信任。
我怕她看出破綻,立刻轉移了話題:“彆說了,你作為醫生,應該能理解的。”
“那天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