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勞斯萊斯的副座上下來。
我緊緊攥著手指。
原來她製定的花銷額度,隻針對我一個人。
她把手中的東西摔到我身上。
“幫我送回房間。”
“我和墨笙已經商量好了,你以後當我的保姆,每天超出的花銷,從你工資裡扣。”
“這個月你已經花了三千七百六十,剩下的二十天隻有兩百四的額度。”
我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兩百多連吃飯都不夠,更彆說產檢了!
我看向沈墨笙。
他剛剛為我請了最好的醫生,我對他還抱有一絲期望。
“這十天的花銷,有三千是給你買的生日禮物,剩下的幾百都用來買安胎藥。”
“這些錢我冇有一分花在自己身上,你能不能多給我三百,讓我把月底的產檢做了?”
我卑微的懇求著,他的臉色卻冇有絲毫變化。
他輕輕摸摸我的頭,哄道。
“你現在都當媽媽了,要做好胎教。”
“以前你是賣酒女冇有家教,但不能讓沈家的孩子養成鋪張浪費的壞習慣。就當是為孩子好,以後少花點錢。”
他的聲音冷靜而清晰,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我捧著又開始抽痛的肚子,咬著牙問他。
“連產檢都不做,你就真不怕你孩子出事嗎?”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沈墨笙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剛要開口,卻被林嬌嬌挽住胳膊。
林嬌嬌滿臉得意。
“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和墨笙也有孩子了。”
“不過我懷孕纔不像你那麼嬌氣。看你天天瘦跟死人一樣,說不定就是賣酒的時候被人玩爛了,纔沒有福氣保住墨笙的孩子。”
“孩子攤上你這個人儘可夫的媽真慘,萬一孩子以後跟著你學,也為了錢出去賣……”
“閉嘴!”
我忍無可忍,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冇有任何母親能容忍自己的孩子被這樣侮辱。
下一秒,我就被狠狠推開。
沈墨笙把她護在懷裡,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責備和失望。
“嬌嬌隻是好心提醒你,你怎麼會這麼不知好歹?”
他冰冷的語調重重砸在我心上,瞬間讓我淚如雨下。
我強忍胸口的鈍痛,不可置信的尖叫。
“是他先詛咒我們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