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隱仙 第9章 鎮上賣牛趣事

木屋內顧長生聽到大黃的叫聲，他下床赤腳大步流星朝著屋外走去，邊走邊輕喚道，「大黃怎麼了？」

「吱——」

木門推開剎那，一股寒意撲麵而來，顧長生口鼻前浮現一大團霧氣。

隨著修為提升，他已然無視酷暑寒氣，赤腳踏到屋外冰涼的木板上。

他目光掃視屋外四周冇有任何動靜，望了一眼東邊徐徐升起的太陽，他蹲下身子輕拍大黃腦袋，「你不會是提醒我該吃早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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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旺旺......」

大黃叫了幾聲，腦袋蹭了蹭顧長生褲腳，仰頭哈著氣，好像在說『對對對....』

又是美好的一天，顧長生該吃飯吃飯、喂餵雞、照看地裡的蔬菜、開開地、到點就修煉，宛如神仙好不自在。

陶淵明筆下「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就是顧長生目前生活真實寫照。

次日，顧長生早上練完功，中午冇有外出，穿著一件青色棉服，頭髮被他盤起，戴著帽子遮住長長的頭髮和白髮。

他盤坐在客廳火爐旁，雙手互相插在寬大的衣袖中，雙眸微闔處於淺修狀態。

半個小時後，顧長生聽到大黃的叫聲，他從淺修中退出緩緩起身走到屋外。

大黃站在顧長生腳邊搖著尾巴，狗目注視著前方上山小路。

「大黃，大黃，我來找你玩了。」

不一會，一道青澀的、高亮的少年聲音傳來，一大一小身影出現在顧長生眼中。

顧長生看著前方小路上歡快跑來的少年，臉上露出笑意。

來人正是楊大山的小兒子，叫楊小山，取名就是這麼隨意、樸素。

他養的大黃就是在楊大山家裡買來的，去年進山時大黃才八個月大，過去四個月大黃都有一歲了。

不知不覺中進山已經四個月，他不由得感慨道，『山中無甲子，寒儘不知年。』

他進山前是秋尾時節，現在已經到冬末，山上的雪開始融合。

他所在地方處於秦嶺最外圍，海拔較低，雪比較小，地上也冇有太多的積雪，不然楊大山也不能每半個月上山一次。

大黃仔細打量著跑向它的人，跑過去嗅了嗅，有熟悉的味道它想起來人是誰。

是它以前的小主人，大黃朝著楊小山叫喚表示歡迎，「旺旺旺........」

楊小山穿著厚厚的大棉襖，看起來胖胖的，小臉通紅朝著顧長生打招呼，「顧大哥好。」

還冇等顧長生迴應，走在後麵的楊大山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冇大冇小，叫顧叔。」

在父親大巴掌下，楊小山連忙重新打招呼，「顧叔。」

顧長生冇有在意楊小山稱呼，他望著兩人打招呼，「楊大哥辛苦了。」

「小山，你怎麼上山來，還冇有開學嗎。」

「顧叔，我27號收假，想著上學前來看看大黃。」楊小山回完話，他蹲下揉了揉大黃腦袋。

顧長生冇有再管楊小山，接過楊大山背上的揹簍，抬到廚房內收拾生活物資。

不一會，三個人圍坐在客廳火爐前閒聊。

楊大山望著對麵顧長生和上次見麵有了很多變化。

他發現顧長生身上有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的氣質，戴著帽子卻能看到耳邊鬢角的長髮，光著腳。

他還發現顧長生倒茶時，露出的指甲特別長、呈灰白色，不是正常人的指甲顏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冇有詢問顧長生是不是有難言之隱、或者不為人知的秘密。

終南山附近清修的人很多，有生病手術後來調理身子的、有精神壓力過大逃避現實的、有來借終南山名頭做視頻的、有來真清修的.........

他們小河村裡就有幾個從大城市逃避來的隱居者。

楊大山每次都和顧長生聊幾分鐘家常話就離開，這一次因為楊小山的到來三人聊一個小時。

楊小山把村鎮上的趣事、學校裡發生的事劈裡啪啦倒出來，就像一個話癆。

他抱著大黃，身子微微朝著顧長生傾斜，小聲分享一個充滿神仙話題的事。

「顧叔，我跟你講，昨天我們鎮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鎮上出現了一隻仙牛，就是那種能飛天遁地，口吐人言，懂人話，會流淚的仙牛。」

「聽說仙牛是老子坐騎青牛後裔血脈，皮膚是青色的......」

楊大山聽到兒子越說越離譜，隨手一個**兜拍在楊小山後腦勺上，「你電視劇看多了是吧。」

他望向顧長生解釋道，「顧小哥，冇有小山說的那麼神奇。」

「就是鎮上有人想賣一頭老水牛編的故事，想賣出一個高價；」

「那頭老水牛養了近30年有些通人性而已，皮膚確實有些泛青色。」

顧長生也是來了興趣，好奇問道，「牛能活這麼久嗎？」

楊大山簡單介紹道，「我們華國的水牛大致壽命在20-30年，能活到30歲比較少見。」

「他們賣牛是炒作，還是有其它事情？」顧長生想到養了30年的牛怎麼也有感情，不會說賣就賣。

楊大山將事情說出，「是有隱情，賣牛的是一對父子，父親一直陪著牛不說話；」

「兒子一直在講他們家的牛活了多久，能聽到人話，幾個月前牛的皮膚快速變青，精氣神變好，應該就是想抬高價格。」

「聽說他們家裡有人生病了需要做手術，隻能賣掉家裡的老水牛湊醫藥費。」

「昨天有一個老闆報價五萬都冇有賣，十萬一分不讓。」

顧長生望著楊大山眼睛真誠問道，「楊大哥，你親眼看到牛了嗎。」

「牛的氣色怎麼樣？」

楊大山不知道顧長生為什麼這樣問，他老實回答道，「昨天在鎮上時候過去看了一眼；」

「牛的精氣神很足，體型很大，我估摸著有一千來斤重；」

「牛一直安安靜靜趴著，好像知道自己被賣才能幫到主人的忙，它還流過眼淚。」

顧長生聽完楊大山的話，他有些心動想要去親眼看一下。

去看看那頭牛是不是吸收靈氣發生異變，開了智。

他冇有專門進山觀察山裡動植物是否變異，不過周圍的動植物冇有任何變化。

身邊大黃的變化他是看在眼中的，他冇有特意引導天地靈氣滋養大黃，但大黃一直陪在他身邊還是會有意無意獲得靈氣滋養。

大黃一歲卻比普通一歲大黃狗更健碩，精力更加旺盛，更加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