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虎切出一個新文檔,「經過資訊交叉對比,我們得出結論,顧長生應該是在去年十一月份住院時身上出現異常;」
「因為顧長生出院後第一時間辭掉了工作,退了房子,目的明確從魔都直飛長安,冇有任何停留直奔秦嶺山腳,在小河村承包了十畝山地;」
「花費幾天時間在山上蓋了一間木屋,足足在山上待了三個月,期間就隻有小河村村民楊大山十天半月上山送一次生活物資;」
「我們猜測顧長生這段時間在瞭解自身變化,收集修行功法嘗試修煉。」
「顧長生進山後第四個月纔出了一次山,目的是到迎仙鎮上買了一頭水牛。」
「我們走訪迎仙鎮時,打聽到顧長生一口價十萬買下水牛,還提出怪異的要求。」
「小張,那頭水牛有什麼特殊之處,顧長生提出的要求是什麼?」一位老者忽然來了興趣,隨口問道。
張天虎將收集的訊息提煉出核心點,「我們走訪當時出售水牛的村民,那頭水牛已經有三十歲,生命快到頭了,但水牛好像迴光返照一樣又變得很精神,毛髮出現淡淡青色。」
「顧長生提出的要求有三點,一是養牛的那位老人家要親手解下水牛身上的鼻環、項圈等工具;二是那位老人家要親口說出十萬元將水牛買於顧長生,今後水牛與那位老人家再無關係;第三是水牛要自己走到十米外的顧長生身邊;」
「三個條件同時滿足,顧長生才願意花費十萬買下水牛。」
「結果就是三個條件都完成了,顧長生花費十萬買下了那頭水牛。」
「我們猜測顧長生掌握著某種手段,能察覺到水牛身上的異常,亦或者是傳說中禦獸能力。」
「還有一個特別點,顧長生當時存款不足五萬,買水牛的錢是當天在網上貸款,證明水牛身上一定有某種神異。」
「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七長老敲了敲桌麵,開口問道。
「我們聯繫當地辦事員側麵打探了一下小河村的口風,顧長生所在木屋後方有牛棚,證明那頭水牛還在山上,但冇有人再見過水牛的身影。」
「如果說最有可能知曉水牛有何變化的人,隻能是小河村的楊大山,此人與顧長生最熟悉。」
「為何冇有找楊大山問話?」肩扛星星的老者忽然發話,他的語氣帶著霸道、質問。
張天虎冇有先回話,他先按了手中遙控器,切出一個人物關係圖纔開始解釋。
「三長老,各位長老請看這張人物關係圖。」
一張以顧長生為首,下方有著三個頭像照片,備註著小河村村長、老族長楊滿倉,小河村村民楊大山,福壽堂老闆張元福。
楊滿倉和楊大山下麵冇有關聯人物,而張元福頭像下連著四個人。
清虛觀觀主沈靜虛,守心廟住持釋一燈,秦藥集團創始人李建國,X省原二把手方守常。
當會議室九人看到李建國和方守常的名字和身份,他們神色出現變化。
張天虎之前所說顧長生特殊,大部分就在這張人物關係圖上。
他繼續匯報,「因為這張人物關係圖,我們才遲遲不敢下決定,也是不敢派人去小河村找相關人問話的原因。」
「牽一髮而動全身,李建國在長安的關係網太大,我們去當地收集資訊動作也許已經被察覺。」
「直接找李建國和方守常問話不就行了,畏畏縮縮像什麼話,你代表是安全域性,代表的是國家。」三長老氣不打一處來,他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就讓我們出手,請他們來喝茶。」
「老三,稍安勿躁。」始終一臉笑意的老者壓了壓手,示意對麵發火的三長老先聽張天虎講完,「小張你繼續。」
「是,二長老。」張天虎按了一下手中遙控器,切到下一頁文檔。
投影介麵出現一枚玻璃珠大小的藥丸。
「此藥丸就是出自顧長生之手,名為培元丹,有調理身體機能、彌補身體虧空、清理體內雜質、滋陰補陽之功效。」
「我們通過特殊渠道拿到了一枚,進行檢測發現藥丸裡麵蘊含的能量與野外出現的未知能量高度重合,我們將這種未知能量取名為『靈氣』。」
「我們猜測該丹藥對修煉有用處。」
張天虎又切回人物關係圖介麵。「他們八人已經形成上下、左右關係。」
「顧長生為首,提供丹藥,楊滿倉應該是負責村民,楊大山應該是傳話者。」
「張元福為代言人,負責丹藥銷售,聯合了李建國、方守常等人。」
「我們調查時發現李建國在暗地裡收集有關修煉的古籍和訊息,方守常也在打聽訊息。」
「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以丹藥為紐帶的利益共同體,這種關係最牢固。」
「一網打儘,把八個人都請來喝茶,還搞起小團體,我手下的兒郎們出去走一趟,看他們誰敢有問題。」肩扛星星的老者眼裡容不得沙子,脾氣一下就上來。
老者看到對麵二哥目光瞬間冇了脾氣。
張天虎看到二長老抬手示意,他手指一按切到最後一個文檔,跳出一張顧長生畫像分析表。
「我們對顧長生做了一個畫像分析表,他的性格孤僻,但冇有反社會人格,冇有任何出格事情,隻是老老實實在山上住著;」
「顧長生所掌握的手段未知,實力未知。」
「各位長老,我的回報完畢。」
「對於出現的修煉者、以及顧長生等人應該如何處理,還需各位長老決斷。」
張天虎說完,安安靜靜站在一旁。
「小張,你應該見過幾位修煉者,你有信心打敗他們嗎?」其中一名和藹的老者望著張天虎問道。
「回七長老,如果是我見過的幾位修煉者,我有信心打敗他們。」
「他們雖然能修煉了,但身體很脆弱、體內蘊含的氣也無法外放、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力,更多的是強身健體。」
「道家練的內丹法想形成攻擊手段,不是一兩天的時間就能成。」
「但如果他們學會了傳說中法術,我就不一定能打贏他們,不過我的實力也會提升,到時候誰強還不一定。」
「我們現階段更應該關注的是傳武這批人,傳武之人如果吸收靈氣產生氣勁,對普通人的威脅太大了。」
「就比如我練習家傳遊龍八卦掌三十多年,加之在軍營裡淬鏈過多年,徒手一打十冇有問題。」
「上個月我練出氣勁後,現在一打二十個不在話下,我全力一掌可以拍斷普通人肋骨。」
顧長生猜的冇錯,官方內部同樣有人踏入修行之路,如果出現修煉者根本無法隱瞞多久。
二長老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問了一句,「大家有什麼好想法都說一說。」
有激進派的建議將所有修煉者納入官方體係管理;
有保守派的建議招安,讓修煉者進入官方擔任顧問、提供修煉經驗、指導其他人修煉。
至於全部清理建議冇有人提出來,畢竟能修煉的人太多,這些修煉者是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手段,還有冇有被髮現的修煉者。
既然野外已經出現靈氣,他們處理一批又會出現第二批,根本無法杜絕修煉者出現。
假如他們強製清理第一批修煉者,可能引起恐慌,第二批、第三批修煉者隻會躲得更遠。
與其讓修煉者躲在暗處,還不如坦坦蕩蕩接受修煉者存在的事實。
能招攬的就招攬進來,不能招攬的做好登記和管理,保持良好的態度。
但是有修煉者危害人民安全,那對不起,隻能花生米招待。
見眾聊得差不多,坐在首位的老者輕輕敲了敲桌麵。
「咚咚咚.....」
會議室眾人停下交談,他們的目光落在首位老者身上,等候老大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