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下山的兩人邊走路邊恭喜對方。
楊大山家門口,張元福要了楊大山的銀行卡號,加上聯繫方式,當成轉了十萬建房費用,「楊兄弟,我給你轉了十萬,不夠你再和我說,蓋房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視頻之事我回去就幫你找來,微信上發給你。」
「謝了,張老哥,房子我會儘快蓋好。」楊大山手裡捏著銀行卡,鄭重其事回答。
張元福真誠點名倆人目前情況,「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事通通氣,把前輩交待的事情辦好。」
「我還要去見老朋友,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張老哥,再見!」楊大山揮手告別。
張元福坐上專車,車輛開到一處岔路口時,朝著左側溪邊道路拐了進去。
車輛停靠在小院大門外停車場,下車前,張元福留下一句話,「你在附近逛一逛,我去見一見老朋友敘敘舊。」
他打開車門,獨自一人走向小院,在門口停下腳步,朝裡麵喊了一句,「老李頭!!!」
院子內聽到外麵動靜的保鏢第一時間前往大門口,身材魁梧的保鏢剛走到大門口看到是自家老闆朋友,他上前打招呼,「張老。」
屋內李建國聽到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走到門口一看,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張老頭,你這麼久纔來看我,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
張元福老嘴像是抹了砒霜,「李老頭你真自戀,我不過來這邊辦一件大事,剛好想起你在這邊靜養身子,順路來看一眼你有冇有死掉。」
站在門口的李建國沉思片刻,好似想到某件事情,「張老頭,你不會是到山裡辦的大事吧?」
張元福給老友一個眼神,「還好你們之前冇有盲目前往山裡,現在好事來了。」
「此事你得感謝我,就我還想著你,給你求來一絲機緣,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魄力了。」
李建國看到老友誇張表演,「想我欠你一個人情,就要看的所說的機緣值不值得這個人情。」
倆人打著啞謎,邊走邊聊天。
屋內茶桌前,李建國望著對麵老朋友隻顧品嚐,就是不說話,他心裡忍不住好奇問道,「到底什麼機緣?」
他想起之前福壽堂舉辦過品丹會,「不會是之前從福壽堂品丹會流出的靈丹吧?」
「是,也不是。」張元福故作神秘,就是不說,他就想看讓李建國乾著急求他。
隻要李老頭開口詢問,對方低頭,後麵纔好談判。
李建國看到張元福有恃無恐,他猜測張元福口中的機緣恐怕是自己無法拒絕的好處。
他在商海打拚數十載,十幾天前通過特殊渠道打聽到了不少修行秘聞,派去覈實的團隊冇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但有時候冇有答案就是答案。
經過多方資訊交叉驗證,集團智囊團得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空氣中疑似出現未知粒子,能促進植物生長。
為了驗證智囊團得出的答案真實性,他親自動用了自己最大的人情,得知國家組建了數十支科研團隊進入名山大川考察。
對方因為原則問題冇有明說考察目的,隻說了有考察隊伍同時進入名山大川,但這就夠了,有些事情不用明說,看國家動向就可以判斷大致內容。
福壽堂為何會被他重點關注,因為孫女跟他提過一嘴,顧長生又前往福壽堂,三天後發現張元福舉辦了一場秘密聚會。
事後他花費不少人情,才從某一個人口中,打聽到張元福舉辦的聚會竟然是品丹會,出現了能改善身體機能的靈丹。
可惜參加品丹會的六人身份都不簡單,對方隻透露是靈丹妙藥,對調理身子機能有好處,多餘的內容都閉口不談。
他也能理解,畢竟知道的人越多,下一次他們可能就出局了。
顧長生名字再次進入他的腦海中,他對張元福太熟悉了,如果自己這位老朋友真能製作靈丹,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最後就隻有一個答案,靈丹出自顧長生之手。
知道這個秘密後,他告誡孫女不要再去打擾顧長生,打算從張元福身上找突破口。
他腦海中曾經閃過一個念頭『上強手段』,但這個念頭被他第一時間放棄。
如果顧長生掌握著傳說中法術,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假設顧長生冇有特殊手段,隻會煉製靈丹,但對方在他控製下煉出的丹藥自己真敢服用嗎。
顧長生可以一直故意煉製失敗;
顧長生可以在丹藥中做手腳,找人試丹也行不通,可以下慢性毒藥,直接給李家團滅也不是不可能。
想要脅迫顧長生根本無從下手,因為顧長生無親無故,冇有特別在意的人和事,冇有任何軟肋,對方可以和他們同歸於儘。
最優方案是借張元福這個老朋友和顧長生取得聯繫,慢慢建立關係,最後達成合作,共贏纔是最穩妥的方案。
李建國也不打算試探,開門見山,「老張,明人不說暗話,我也打聽到了一些修行傳聞;」
他話音停頓,右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張元福,「我們可以交換訊息。」
張元福相信李建國所說的話是真實的,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對方拿一個不確定的訊息和他換,他怎麼可能把自己掌握的訊息拿出來換。
顧長生是冇有在他眼前施展過超凡手段,但憑著一手煉丹術和禦獸術就能看出顧長生的手段有多神秘。
這兩手他可是親身體會,親眼目睹,騙不了人的。
張元福來找李建國不是來換訊息的,而是要借李家人脈和資源去服務顧長生,他自己做李家的溝通橋樑。
在山上時,他就想好了一個計劃,福壽堂勢單力薄、經不起大風大浪,他得找李家做擋箭牌,反正老李頭皮糙、血厚。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還是躲在李老頭後麵比較安全,還能多抽出一點時間到長生峰刷存在感。
張元福賭李老頭知道了他的想法,也不敢擅自去見顧長生,還得他出麵引薦。
在心裡想一想李老頭吃癟後還要感謝自己,他就樂得不行。
張元福越自信,顧長生在李建國心裡就越神秘,導致李建國心裡越好奇,腦海就會胡亂腦補,氣勢也就越弱。
李建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後,目光猛地對視張元福眼睛,「什麼條件你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