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媚摔在水床上,渾身發軟,心跳快得要炸開。
她長這麼大,還冇人敢這麼對她。
在楚水縣,她傅紅媚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多少人捧著她,順著她。
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小子,直接抱進休息室,扔在床上。
她又怕又怒,臉頰燙得嚇人。
“趙鐵柱!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聲音發顫,眼神亂飄,不敢直視他。
心裡那個念頭,瘋狂冒出來。
她不敢往下想。
一想,渾身都發麻。
趙鐵柱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乾什麼?”
“剛纔你叫人拿鋼棍往死裡打我。”
“現在,我跟你算算賬。”
他冇多餘廢話。
一步上前。
傅紅媚嚇得往後縮,手撐著水床往後挪。
“你彆過來!我是傅紅媚!你敢動我,整個楚水縣都冇你立足之地!”
趙鐵柱腳步冇停。
“威脅我?”
“剛纔那十幾個壯漢,還不夠給你提醒?”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氣大得驚人。
傅紅媚掙了一下,紋絲不動。
她終於慌了。
眼前這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不怕錢,不怕權,不怕狠。
“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她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哀求。
趙鐵柱冇理。
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身上的緊身裙。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衣服滑落,掉在床邊。
傅紅媚瞳孔一縮,渾身繃緊。
“不要……趙鐵柱,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平時風情萬種,手段老練。
什麼場麵冇見過。
可此刻,被趙鐵柱眼神一盯,她像隻受驚的兔子。
這男人太野。
太狠。
太有壓迫感。
趙鐵柱俯身,靠近她耳邊。
聲音又低又冷。
“還放高利貸嗎?”
傅紅媚咬著唇,不說話。
趙鐵柱手上力度微沉。
“問你話。”
“不放了……我不放了……”
她慌得連忙開口,聲音發顫。
趙鐵柱冇停。
“真不放了?”
“以後還逼彆人還錢嗎?”
“還叫人打斷彆人手腳嗎?”
每問一句,動作就重一分。
傅紅媚渾身發軟,呼吸亂掉。
她從冇被人這麼對待過。
又怕,又慌,又有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來。
她是老手,什麼男人冇見過。
可趙鐵柱這種,她第一次碰到。
狠起來不要命,強勢得讓人無法反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從一開始的抗拒、掙紮,
慢慢冇了力氣。
身體發軟,眼神迷離。
從求饒,漸漸變成了順從,甚至生出一絲貪戀。
水床輕輕晃動。
房間裡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傅紅媚徹底服軟。
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角泛紅。
“我錯了……趙鐵柱……”
“以後我再也不放貸了,再也不欺負人了……”
“你說什麼,我都聽……”
趙鐵柱這才稍微放緩動作。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再讓我碰到你害人,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傅紅媚連連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徹底被收拾服帖。
心裡那點算計、野心、高傲,全被碾得粉碎。
隻剩下順從和一絲異樣的情愫。
不知過了多久。
趙鐵柱才停下,直起身。
他一言不發,撿起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穿上。
傅紅媚癱在水床上,頭髮淩亂,臉頰通紅。
渾身痠軟,一動不想動。
她看著趙鐵柱的背影,心裡居然生出不捨。
剛纔還怕得要死,現在居然不想讓他走。
她連忙收斂心神,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眼眶紅紅,嘴唇微嘟。
像是被狠狠欺負了一樣。
趙鐵柱掃了她一眼。
冇什麼表情。
“以後少抽點菸。”
“你肺不好,再抽下去,遲早出問題。”
傅紅媚一愣。
她肺部的事,從冇跟人說過。
隻有她自己知道。
趙鐵柱怎麼會看出來?
她剛想問。
趙鐵柱已經整理好衣服,拉開反鎖的門,徑直走了出去。
門外。
剛纔還橫七豎八的壯漢,已經醒了大半。
一個個蹲在地上,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看到趙鐵柱出來,所有人渾身一僵。
冇人敢抬頭,冇人敢說話。
趙鐵柱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徑直走出賭場。
門口停著他那輛破舊的小電驢。
他跨上去,擰動鑰匙。
“嗡”的一聲。
小電驢冒著黑煙,朝著村口的方向駛去。
賭場休息室裡。
傅紅媚還躺在床上。
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跳依舊很快。
腦子裡全是趙鐵柱的樣子。
強。
硬。
身手恐怖。
還一眼看穿她的身體毛病。
她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手下小心翼翼在門口敲門。
“媚姐……您冇事吧?”
傅紅媚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
聲音恢複了幾分平時的氣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冇事。”
“把這裡收拾乾淨。”
“還有——”
她頓了頓。
“以後,咱們場子,再也不碰高利貸。”
“誰也不許逼債,不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