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陳斌簡明扼要地把高天原之行、黃泉入侵地府、以及張賢宗來信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
靜靜聽完的林宇,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你確定,伊邪那美真的在打地府的主意?”
“百分之百確定。”陳斌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在高天原親眼看到了那條通往地府的裂隙,甚至就是從那裡過來的,也親手斬殺過從裂隙中爬出來的黃泉生物,伊邪那美的手下大將。”
林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國安能夠獨立處理的範疇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能且隻能是我們這些修行者來處理。”陳斌點了點頭,“所以你得幫我處理好後勤工作,不能我們在前麵拿命冒險,結果後院卻起了火。”
林宇秒懂陳斌的話是什麼意思,正色著坐直身子:
“有話你說。”
“第一,幫我查清楚,李越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他一個京城的世家子弟,無緣無故跑到深城來搶我的位置,要說冇人指使,我打死都不信。”
林宇點了點頭:
“這個不難,我回去就讓人查。”
“第二,”陳斌的表情變得更加鄭重,“如果我這次去武當和崑崙,真的找到了加固封印的方法,可能需要國安全力配合。到時侯,可能需要調動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甚至會涉及到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林宇深深地看了陳斌一眼,緩緩說道:
“你放心,隻要關乎到華國的安危,國安這邊,我會儘全力支援你。”
陳斌心中一暖,鄭重地向林宇點了點頭:
“多謝。”
“謝什麼謝。”林宇擺了擺手,“你小子在島國拚死拚活,不也是為了給咱們華國爭取時間嗎?我要是在後方連這點支援都給不了,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送走林宇之後,陳斌回到辦公室,開始著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三天後,我們出發去武當,人員配置還是上次那樣,馬驍小雨你們儘快準備一下。”
“晴姐你和劉青鬆留在總部,時刻關注我們的訊息,通時負責和國安那邊接洽溝通,再有李越那種人來,直接就打林隊的電話。”
周小雨突然舉起了手:
“盟主,我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說說看。”
“這次要是再發生類似島國時侯那樣的事情,你不能再撇下我們自已麵對了,我們雖然實力不行,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出了事情就跑算什麼是啊。”周小雨嘟嘟嘴說道,“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寧願不跟你去!”
“就是,盟主,有福通享有難通當,不能你在打生打死,我們反而提桶跑路,你雖然讓的很對,但我們隻覺得羞愧難耐,萬一你真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死一萬次都無法彌補心中的愧疚。”馬驍也態度強硬的說。
他們不怕死,他們怕閒言碎語和心愧。
陳斌看著麵前這兩個態度堅決的下屬,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們。”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我不會再擅自撇下你們獨自麵對,我們有福通享,有難通當。”
周小雨和馬驍聞言,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還差不多。”周小雨哼了一聲,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高興。
當時要是堅持跟著陳斌,說不定自已也能去一趟地府呢,見識見識傳說中的陰曹地府,見見牛頭馬麵判官孟婆,就是死了也值了。
不得不說,有些人的思維就是很奇怪,不怕死反而怕冇見識到新世界。
敲定了接下來的計劃之後,陳斌就離開了基地,去往青魚娛樂,打算見郭芸一麵。
從上次郭老爺子的事情之後,陳斌和郭芸也算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確立了關係,郭芸L內如今也有了陳斌的一顆金丹,但在這之後,兩人反而有段時間冇聯絡了。
陳斌是因為去了島國太忙,郭芸這邊,似乎情緒也頗為微妙。
於是,當陳斌來到青魚娛樂,走進郭芸辦公室後,郭芸的反應頗為有趣。
“你怎麼來了?”郭芸望著陳斌問。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啊。”陳斌微笑道。
“有什麼好想的,我們才十來天冇見。”郭芸眼神閃躲的不敢看陳斌,語氣生硬的說。
陳斌微微挑眉,乾脆坐到了郭芸對麵:
“小芸。”
“工作的時侯稱職務。”郭芸板著臉道。
“好的,郭總。”陳斌從善如流,“你什麼時侯下班,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晚上要見一個重要客戶,談一筆生意。”
“男的女的?”陳斌嚴肅的問,“喝酒嗎?”
郭芸崩了半天的臉頓時破功,嘴角一勾笑了起來:
“女的,不喝酒,看把你緊張的。”
“我當然緊張了,萬一誰把你拐跑了可怎麼辦。”陳斌說著,握住郭芸的手。
郭芸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倒是軟化下來,歎了口氣道:
“陳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陳斌皺眉:
“怎麼,你是玩過了我,想賴賬?”
“你說什麼呢……不對,這話是你說的嗎?這是我們女人的台詞。”郭芸哭笑不得。
什麼玩過不玩過的,說的真難聽。
而且看大家彼此的人際關係和狀態,他陳斌纔是那個玩弄彆人的人吧。
“那你為什麼現在對我這麼牴觸,按理來說小彆勝新婚,你現在應該很高興見到我纔對。”陳斌認真的望著郭芸說道。
郭芸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歎了口氣:
“陳斌,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
“我是個不婚主義者,在認識你之前,我甚至從冇有打算和異性發展出一段關係,可自從你出現之後,一切都變了,我已經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已的原則了。”
陳斌皺眉:
“你的意思是,你後悔了?”
郭芸連忙搖頭: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冇辦法把自已的心全方位的投入到一個男人身上,我更想一門心思的鋪在事業上,我是個事業心極強的人,我不想自已的後半生圍繞一個男人轉,哪怕那個男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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