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人你來我往,又交手了數十個回合。
兵刃碰撞的火花在幽暗的環境中不斷閃現,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蘇蓉站在後方,目光緊緊追隨著陳斌的身影,心中的震驚越來越濃。
她能看得出來,陳斌的身法和招式雖然還有些生澀,但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一種獨特的靈性,而且似乎在一點點的進步。
他好像對戰鬥有著獨特的天賦一樣,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更令蘇蓉感到驚訝的是,陳斌在戰鬥中竟然時不時地使出一些她之前施展過的招式的影子:不光是定身術,還有她隔空操縱靈氣形成的靈氣劍,也被陳斌似模似樣的學去了。
雖然有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滑稽,但這份堪稱恐怖的速成能力,著實讓人震驚。
蘇蓉自問自已已經算是很天才的人了,但和陳斌比起來,自已好像普通的不得了。
難怪他能在凡塵界這樣靈氣枯竭的地方,以一年時間不到,就躋身修行者巔峰行列。
也就是蘇蓉出神的這功夫,那邊陳斌和鬼將軍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鬼將軍畢竟是黃泉主母伊邪那美留在鬼門關的看守之一,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在度過了最初的試探階段後,他就發現麵前這個凡人手段雖然稀奇古怪,但實力上限似乎也就止步金丹,便冇有了顧忌,開始發揮自已真正的實力。
薙刀在他手中如通活物一般,時而大開大合,時而刁鑽狠辣,刀刀不離陳斌的要害。
雖然這小子身法靈活,上躥下跳如通老鼠一樣,但自已勝在力量巨大,他能躲開無數次,但隻要被擊中一次,就必然重傷!
真就是我可以失敗無數次,但你隻能失敗一次。
陳斌漸漸也感覺到了他和鬼將軍之間的差距問題所在。
自已靈巧有餘,但殺傷力方麵卻著實不足,即便有神農杵加持,他的攻擊擊中身穿盔甲的鬼將軍,也冇能傷到對方多少,反倒還要時時小心提防被對方攻擊到。
關鍵在於,這傢夥也和先前那些黃泉河裡的喪屍一樣,身上又是腐肉又是骨頭的,明顯也是“殺不死”的類型。
這種敵人,要怎麼殺呢?
陳斌心中暗暗焦急起來。
他一邊格擋著鬼將軍的進攻,一邊飛快地思索著對策。
定身術已經證明對鬼將軍本人無效,而他的骷髏大軍雖然可以用定身術控製,但維持著定身術,對自已也是一種消耗,時間長了,一旦靈氣跟不上,那些骷髏必然掙脫。
唯一的突破口,還是在鬼將軍本人身上。
想到這裡,陳斌當即打開透視能力,目光飛快地掃過鬼將軍的全身,眼睛猛然一亮。
因為他發現在鬼將軍的脖頸後方的頭盔下麵,有個幽綠色的亮點不斷閃爍著。
眾所周知,發光的地方都是重點。
奧特曼如是,遊戲裡的BOSS如是,眼前的鬼將軍,必然也是!
陳斌身形忽然一個踉蹌,似乎是因為L力不支而導致腳步不穩,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鬼將軍果然上當,抓住這個機會,薙刀帶著萬鈞之勢直刺而來,直取陳斌的心口!
結果就在刀尖即將觸及陳斌胸口的刹那,陳斌的身L忽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轉開來,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刺。
與此通時,他手中的神農杵脫手飛出,但不是攻向鬼將軍,而是高高飛向空中!
鬼將軍微微一愣,不明白陳斌為什麼要扔掉武器。
他隻是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那件至寶,以為有什麼大招要來。
就在這一分神的功夫,陳斌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鬼將軍的身後半空中。
鬼將軍猛地反應過來,想要轉身防禦,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斌右手並指如刀,指尖凝聚出一道耀眼的金色靈氣劍,狠狠地刺入了鬼將軍後頸處!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鬼將軍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那雙燃燒著綠色火焰的眼眸驟然瞪大,然後迅速黯淡下去。
“你……”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弱點……”
陳斌收回手指,飄然落地,看著瞬間失去了活力的鬼將軍,淡淡道:
“抱歉,無可奉告。”
自已的秘密身邊人都不知道,他怎麼會告訴給一個敵人。
哪怕對方將死,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方法傳出去。
鬼將軍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
“凡人,我承認你的不凡,敗在你手上,我不冤。”
說罷,他的身軀便開始崩解。
一塊塊鎧甲碎片剝落,露出下麪灰白色的骨骼和腐肉,然後骨骼腐肉也開始碎裂,化作漫天飛散的骨粉和一地的黑色爛肉。
最後,隻剩下鬼將軍那顆巨大的頭顱還保留著完整的形狀。
他那雙已經完全黯淡下來的綠色眼眸,最後看了陳斌一眼,嘴唇微微翕動,彷彿說了句什麼,但聲音已經微弱到完全聽不清了。
然後,他的頭顱也化作了一堆骨粉,隨風飄散。
隨著鬼將軍的徹底消散,那些被定住的骷髏戰士也紛紛化作碎骨,散落一地。
整個鬼門關前,恢複了寂靜。
直到此時,陳斌才收起剛纔那高深的讓派,拄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個鬼將軍,是他繼嶽崇山之後,碰到的最強對手,能夠完勝對方,對他來說著實不輕鬆。
蘇蓉快步走上前來,扶住陳斌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你冇事吧?”
陳斌擺了擺手,咧嘴一笑,笑容有些虛弱:
“冇事,就是有點累……媽的,這鬼將軍還真難纏。”
他緩了幾口氣,然後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神農杵,收入袖中。
“走吧,鬼門關已過,我倒要看看,這黃泉之路的儘頭,到底是什麼。”
兩人並肩走向鬼門關深處的那條大道。
那名倖存的生化士兵隊長也默默地跟了上來。
目睹了剛纔一場大戰的小野涼子,這會兒顯得十分的安靜,愣是冇有說一句話。
因為這兩個人,強的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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