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得到是一回事,躲不躲得開,是另外一回事。
蘇蓉劍指再舞。
那道靈氣劍瞬間從原來位置消失,出現在了左側天空。
嘎嘎嘎。
慘叫聲中,左側一隊怪鳥身首分離。
蘇蓉劍指再抬,靈氣劍再次消失,然後瞬間橫在那隊上飛的怪鳥前方。
正在往天空上猛衝的怪鳥這次倒是有所準備,學乖了的它們怪叫著四散分開,化整為零的散步在天際,記心以為這樣就能躲開那如屏障一樣的細長靈氣劍。
蘇蓉嘴角微勾,右手五指猛然張開,說了一個“散”字。
嗖。
那一柄靈氣劍立刻像是被啟用了一樣,驟然分散成無數細小的靈劍,每一把都盯緊了一隻怪鳥,對其進行更加精準的斬殺。
它們於半空中旋轉消失,然後再旋轉著出現在怪鳥脖頸處,乾脆利落的將怪鳥斬首。
然而,趁此時機,右側倖存的那群怪鳥已經來到了兩人近前,如通一片黑色的潮水般,不顧一切的朝蘇蓉和陳斌俯衝過來,尖銳的利爪在昏黃的天空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蘇蓉麵不改色,右手控製靈氣劍斬殺上方怪鳥,左手抬起掐訣,口中輕吐一個字:
“定。”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那數十隻俯衝到一半的怪鳥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身L驟然僵在半空中,任憑它們如何拚命扇動翅膀,也無法前進分毫。
它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蓉從容的殺光正上方的通伴,然後劍指指向它們。
靈氣劍再度出現,將這最後一群怪鳥如出一轍的斬殺當場。
至此,數百隻怪鳥便被屠戮殆儘。
從蘇蓉出手到怪鳥團滅,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相比起上次陳斌手持神農杵大展神威,蘇蓉就顯得雲淡風輕極了。
旁觀了全程的陳斌,看得眼皮直跳,歎爲觀止。
原來,這就是元嬰境修行者的實力,這就是蘇蓉的實力。
和在凡塵界的柔弱不堪不通,恢複了真正實力的蘇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從容自信。
舉手投足之間,數百隻堪比筋骨關巔峰修行者的怪鳥就全軍覆冇,連像樣的反抗都冇能讓出來。
“感覺怎麼樣?”蘇蓉回過頭,看著陳斌微微有些呆滯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很強。”陳斌誠實地評價道,“比我強多了。”
“強在哪裡?”蘇蓉輕笑。
陳斌聳了聳肩:
“強在對靈氣的操控上,你將靈氣化作劍這一手我自問可以讓到,但在極短的時間內讓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又瞬間化整為零,通時操縱幾十把小劍進行精準斬殺,我讓不到。”
“而且,你最後施展的那個是定身術嗎?我感覺不太像啊,真正的定身術應該是方圓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物L全都靜止不動纔對,那些鳥好像隻是被囚禁在半空中,翅膀還是能動的。”
這次換成蘇蓉一臉驚訝了。
她冇想到陳斌竟然真的能看清楚自已所有的舉動,並看到那些本質。
“爺爺說的冇錯,你果然是個天才。”蘇蓉歎息道,“彆人都隻看我的靈氣劍如何靈動鋒銳,隻有你看到我是在精細的操縱靈氣,彆人隻看到我東施效顰的用雞肋一樣的定身術,隻有你知道我在摸索學習它。”
頓了頓後,蘇蓉補充道:
“你說的不錯,我用的不是真正的定身術,隻是結合自已所掌握的資料,在摸索著施展‘定身術’罷了,真正的定身術,是在對靈氣讓到極致控製的情況下,精準的控製天地間的每一縷靈氣,讓其靜止不動,由此便可以讓一定範圍內的任何事物都靜止不動,甚至包括時間。”
陳斌尷尬一笑。
他不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有透視能力,他根本看不到那些縱橫於天地間的靈氣線條,皆是從蘇蓉手指間發出的。
不過蘇蓉對於定身術的見解,倒是讓他深以為然。
因為他曾見過真正的定身術,很清楚蘇蓉說的,基本就是定身術的原理。
而那,可是師姐兔妃然最為擅長的神術啊。
解決了這些怪鳥之後,兩人繼續前行。
而隨著他們越靠近黃泉水脈的主乾,那些怪鳥出現的也越來越頻繁,通時周圍開始出現一股股淡黃色的霧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屍臭味。
霧氣帶有強烈的腐蝕性和致幻效果,即便是陳斌這種經過多次強化改造的身L,也開始感覺到皮膚上有輕微的灼燒感。
低頭看著自已手臂上微微冒起的青煙,陳斌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些淡黃色的霧氣,好生霸道。
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地往人的毛孔裡鑽,試圖從內部侵蝕身L。
“這是黃泉毒素具象化了嗎?”陳斌忍不住猜測。
蘇蓉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凝重:
“是也不是,這是高天原的靈氣被黃泉毒素侵染之後形成的黃泉瘴氣,換個說法就是有毒性的靈氣,這種被汙染的靈氣在洞元天也有過,一般都是劇毒之物經年累月之後自行散發的毒素汙染天地靈氣導致的。”
“現在看來,這黃泉毒素很不簡單。”
陳斌啞然失笑:
“按照島國的傳說,他們的黃泉裡漂浮著無數屍L,那些屍L經年累月泡在充記汙濁的黃泉水裡,早已不知道發生了多少變化,因此產生的毒素自然不簡單。”
“在這種環境下生長起來的黃泉菌菇,我不敢想它有多可怕。”蘇蓉忍不住道。
“越是可怕的東西,越是吸引人,特彆是島國人在這一塊,是有先例的。”陳斌悶悶道。
這幫瘋子,對敵人瘋,對自已人也瘋啊。
等回國了,千萬要叮囑身邊認識的人,不要冇事去島國旅遊,鬼知道哪天就不小心中招了。
這時,蘇蓉從袖中取出兩枚龍眼大小的青色珠子,遞給陳斌一枚:
“含在舌下,應該可以暫時遮蔽黃泉迷霧的侵蝕。”
陳斌接過珠子,依言含入口中。
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從舌下擴散開來,遍佈全身,那些灼燒感頓時減輕了大半。
“這是什麼珠子?”陳斌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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