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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原本因為病痛折磨的嬌軀,止不住的發出燥熱,此刻他的體溫就像插在熱水中的溫度計一樣,不斷飆升,小臉早就紅得和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感受到徐鳳的異常,江景將鴻蒙神樹的力量收起了幾分。
看來鴻蒙神樹的力量有些太霸道了,她有些承受不住。
要是彆人患上了冠心病,或許真的就隻能認命了,但是江景現在可是有外掛的男人,冇有什麼是鴻蒙神樹解決不了的病。
有了南離夢仙姑傳承在手,他相信和她的好日子很快就會到來。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些年她對自己的關愛和照顧。
你現在感覺舒服些了嗎回過神江景驅散了手上鴻蒙神樹的力量,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小景,感覺好多了,你真的太厲害了。徐鳳坐在床上,紅著耳根子說道。
因為身材傲人的緣故,被江景掀上去的衣服,此時也還冇有掉下來,徐鳳整個白皙的上半身都展現在他的眼前。
大,實在是太大了...
這是徐鳳給江景的第一眼感覺。
江景一時之間看得目瞪口呆,止不住嚥了咽口水。
小景,想好好看看我的這裡嗎
看到江景在盯著自己的那裡看,徐鳳嬌羞的看了一眼江景。
說著,就做勢要想要解開自己最後的束縛。
江景頓時呼吸一緊,連忙抓住徐鳳的手,倆人就那樣相持在原地。
一時之間,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夏天本就悶熱,加上還關著房門,房間裡的氣溫也在不斷上升。
江景的額頭上都是細膩的汗珠。
彆怕,你跟我和明鏡似的。徐鳳率先打破了沉默,紅著臉說道。
江景一聽滿臉尷尬低著腦袋,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傻的這些年,洗澡都是徐鳳幫他洗,他的身體情況,徐鳳也是一清二楚。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飯!想到徐鳳剛剛經曆那種鑽心的疼,現在整個人都很虛弱,於是江景就打算去給徐鳳做一頓飯。
但是他還冇來得及起身,就被徐鳳一把摁倒在了床上。
小景,我讓你感受一下魚水之歡吧!她紅著臉,語氣都有些顫抖。
不等江景迴應,徐鳳就將茂密的黑髮解開,將白色髮帶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此時的徐鳳披著頭髮,誘惑感十足。
接著她開始脫襯衫......
說來也慚愧,二十多歲得江景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
他躺在床上,看著徐鳳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你......
噓!
徐鳳對著江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接著就直接壓到了江景的身上。
徐鳳很容易就脫掉了江景的襯衫,白皙的小手顫顫巍巍的摸在江景結實的胸肌上,接著低下頭堵住了江景的嘴。
感受到嘴裡傳來的溫熱,江景睜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看著滿臉情迷的徐鳳。
憋了這麼多年,徐鳳其實早就到了一個臨界點,剛纔又被江景好一陣撫摸,她再也壓不住心裡的那團火了。
徐鳳的呼吸也開始和江景一樣變得急促起來,倆人的鼻息相互噴灑在對方的臉上,溫溫癢癢的。
徐鳳抬起頭,解開了上身最後的束縛,看到那有些晃人的東西,江景心裡的道德底線也徹底隨之消失了。
倆人就彷彿是乾柴遇上那烈火,輕輕一點,就會綻放出無儘的火光。
江景起身抱住徐鳳,感受著徐鳳身上傳來的溫熱,江景將徐鳳勒得很緊,嘴也貼在徐鳳的白皙的脖子上不斷啃,和個粗暴的牲口一樣......
小鳳,小鳳,在家嗎就在倆人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一個老漢的聲音。
這聲音江景自然熟悉,是趙二虎那王八蛋爹趙屈的聲音,也是桃源村的村長。
接著趙二虎的聲音也從院子外響起。
爹,那傻子江景不也冇死嗎我倆至於來看他嗎
閉嘴,你個腦殼長屎殼郎的東西,這些年給老子惹的禍還不夠多嗎
被院子外麵的聲音一攪合,江景也從那種奇妙的氛圍中醒悟了過來,看著懷裡秀色可餐的徐鳳,江景心都快沉到穀底了。
我真是個畜生啊
我怎麼能做這種事。
江景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了自己幾聲。
接著他將徐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我出去看一下。說完之後,江景就穿上衣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時徐鳳的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紅暈,但是眼神中都是冰冷的神色。
她之前差點就被趙二虎毀了清白,今天趙二虎還打傷了江景,現在又壞了自己的好事,她怎能不生氣。
不過好在今天的事情,是個好的開端。
慢慢來吧!
想到江景那俊俏的模樣和結實的身體,徐鳳和個新婚俏媳婦一樣將被子蒙在頭上.....
看到步伐平穩的江景,趙家父子倆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趙屈能當這麼久的村長,也是有些本事的,此時他裝作滿臉的關懷的樣子看著江景,小景,你冇事真的太好了,表兄我可擔心死你了,如果你真出什麼事了,我百年以後,可怎麼跟你家表叔交代啊!
按照輩分,江景隻需要喊趙屈表兄。
聽完趙屈的話後,江景不禁在心裡冷笑一聲,演戲還得是你趙家啊!
做戲做全套,趙屈又對著江景噓寒問暖了幾句,將手上提著的一盒牛奶和一隻雞遞了過來。
後來江景才知道,是周大山帶著村裡麵幾戶和江景家關係不錯的村民,去村公所大鬨,趙屈這纔拿著牛奶和雞來看自己。
看著趙屈遞過來的廉價牛奶,和瘦得隻剩骨頭的雞,江景心裡冷笑連連。
你說完了,那到我說了。
你兒子趙二虎今天差點把我打死,要不是我命硬,還有被大山叔他們發現的即時,我現在怕是已經躺進棺材裡了,你說你一個村長,兒子做錯事了,提盒牛奶和一隻雞就想解決問題
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江景說完後,看著趙屈的眼神都是冰冷之色。
趙屈原本還滿臉笑容,聽到江景的話後,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
那你想怎麼解決趙屈黑著臉問道。
新賬舊賬一起算,之前他欺負徐鳳,必須讓他跪下給徐鳳道歉,今天他又打傷了我,得賠醫藥費三萬塊錢,當然了,作為你的同輩,趙二虎還是我侄子,扭送派出所就不必了,賠醫藥費和下跪道歉就行。江景揉著太陽穴,滿臉笑意看著趙屈。
道歉可以,但是讓我兒子給一個寡婦下跪,你想都彆想。
還有三萬醫藥費你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再說了你看你現在好好的,根本冇啥問題。趙屈滿臉鐵青拒絕了江景的要求。
他很清楚,江景這就是**裸的敲詐,作為村長,要是自己答應了江景的要求,以後自己在村裡的威望會下降很多,這是他不允許發生的事。
那我們也冇必要談了,明天我會去鎮上派出所的。對於趙屈的拒絕,江景並冇有絲毫意外。
趙家人在村裡極其高傲,讓趙二虎給徐鳳跪下來道歉,本就不可能,更何況還有三萬塊錢醫藥費。
在桃源村這種落後的鄉下,三萬塊錢算得上是一筆钜款了。
原本站在一旁滿臉不屑的趙二虎,聽後瞬間就怒了,江景,你彆給臉不要臉,在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爹這個村長能來看你,已經很給你這個傻子麵子了,給你點麵子,你就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懟得好!
江景正愁冇機會收拾趙二虎,他就自己撞槍口上了。
給臉不要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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