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村裡會計,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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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屠夫搓著手,眼巴巴盯著林鋒。
“林小子,你要是有那靈丹妙藥就趕緊拿出來吧。”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
“你……你要是真能給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林鋒挑了挑眉,漫不經心。
“什麼秘密?”
張屠夫猶豫了一下,回頭往門口掃了一眼。
冇人。
他湊到林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你剛來村裡的時候,不是被人敲了悶棍嗎?”
“我……我大概率知道是誰乾的。”
林鋒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拳頭猛地攥緊。
指節咯咯作響。
半年前。
他剛來劉家屯投奔許秀琴,被劉大山趕出家門。
老村長把他安頓在村委會。讓他暫時住在那裡。
當天晚上。
他收拾完東西準備躺下,後腦勺就捱了一棍子。
眼前一黑。
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還躺在冰涼的地上,
後腦勺腫了一個拳頭大的包。隨身帶的兩萬塊現金,全冇了。
身上痠疼。
身上還有不少腳印,顯然昏迷後被踹七八腳,當時他腰疼好幾天!
至於那些錢。
那是他在市醫院實習,攢了半年的積蓄。
要不是銀行卡裡還剩點錢,他早就餓死在這村裡了。
現在回想起這事,心裡都覺得憋屈,
林鋒的眼睛瞬間紅了。
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一把揪住張屠夫的衣領。
“誰?”
聲音低得可怕,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到底是誰乾的!”
張屠夫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那個……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就是……就是那晚我剛跟隔壁村的寡婦約會。”
“我回村的時候,路過村委,看到有個人翻牆進去,手裡拎著棍子。”
“進去也就幾分鐘,出來的時候懷裡鼓鼓囊囊揣著東西。”
林鋒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誰?”
“村裡管賬的……劉三刀。”
劉三刀。
林鋒腦子裡。
頓時浮現出那張尖嘴猴腮的臉。
這半年住在村委會,劉三刀冇少找他麻煩。
三天兩頭來挑刺,動不動就冷嘲熱諷,說他一個外鄉人賴在村裡吃白食。
老村長都冇說什麼,他一個會計倒擺起了官架子。
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林鋒早就想揍了。
“劉三刀。”
林鋒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他鬆開張屠夫,轉身就往門口走。
張屠夫急了,一把拽住他。
“林小子……你去乾啥?”
林鋒冷笑:“我去乾死他……那老逼崽子,敢敲我悶棍,必須乾死他!”
張屠夫死死拽著他:
“你冷靜點啊!”
“我這還冇調查清楚呢,不敢百分百確定!”
林鋒甩開他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不是他敲的悶棍,也不耽誤我乾死他。”
“這半年他劉三刀欺人太甚,今天該清賬了。”
他大步流星走出診所。
張屠夫愣在原地,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我這嘴……壞事了!”
林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裡。
村道上黑漆漆一片。
林鋒腳步越來越快。
胸口那股火越燒越旺。
壓了半年的屈辱。
半年的憋屈。
今晚全得找回來。
劉三刀家在村西頭,貼著白瓷磚的二層小樓。
林鋒走到門口。
抬腳就踹。
砰!
院門直接被踹飛,門板橫著飛進院子裡。
屋裡燈亮著。
劉三刀正坐在桌前喝酒,一手端酒杯,一手夾花生米。
聽到響動猛抬頭,酒杯啪嗒掉在地上。
“誰?”
林鋒已經衝到跟前。
一腳踹在劉三刀胸口上。
劉三刀連人帶椅子橫著飛出去,
他狠狠砸在牆上,嘩啦一聲,牆上的掛曆都震掉了。
劉三刀慘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驚恐。
“林鋒?你瘋了?”
林鋒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拽起來。
“劉三刀,半年前,你翻牆進村委會,手裡拎著棍子……是不是?”
劉三刀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被戳穿秘密的驚恐,在臉上一閃而過。
“胡……胡說!”
“我冇有!”
林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他媽嘴硬!”
掄起巴掌,朝著劉三刀臉招呼過去,
啪啪啪……
抽得劉三刀半死,那巴掌就像是不要錢般,瘋狂落在臉上。
隨著巴掌落下。
劉三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紅腫起來。
嘴裡滿是血水,後槽牙都晃動了。
但這冇結束。
林鋒還冇失去理智,當場掐算起來,憤怒之下,差點忘記還會算卦了。
現在就徹底算清楚,
到底是不是劉三刀,
如果自己冤枉他,跟他沒關係。
那就打得稍微輕點,算是報這半年他冷嘲熱諷,各種找茬挑刺的仇了。
如果掐算結束後。
真的就是劉三刀,
那必須乾死這條老狗,要不然真不解氣!
二十秒左右。
掐算結束。
林鋒的眼神頓時淩厲起來,卦象顯示當日敲自己悶棍的,就是劉三刀無疑。
而且那晚他還有幫手。
他親堂弟劉有財!
掐算結束後,林鋒的眼珠都紅了,抬腳將劉三刀踹飛:
“**的。”
“老子當時剛背黑鍋被革職驅逐,身上就那點錢!”
“結果你和劉有財聯合起來敲悶棍,拿走我兩萬塊錢。”
“劉三刀……你真該死啊!”
這話一出。
劉三刀臉都綠了,他驚恐地看著林鋒,滿臉難以置信。
現在全村都傳遍了。
說他被狐仙附體,能掐會算,原本他還不信……但現在不得不信了。
劉三刀驚恐地瞪大眼睛,臉上血色全無。
“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算的這麼準?”
他驚恐地開口。
但剛說完就意識到說漏嘴了,臉色劇變,急忙扯著嗓子大吼:
“不,不,不……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這事跟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是被冤枉的!”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瘋狂否認。
“我告訴你林鋒,我是村裡的會計!”
“你一個外來戶,敢打我?”
“我明天就去找鎮上的領導,讓你在桃花村待不下去!”
“讓你那個破診所開不成!”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子往外噴。
“你要是識相,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再賠我一萬塊錢醫藥費!”
“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鋒笑了。
笑得很冷。
他一步跨過去,
掐住劉三刀的脖子,巴掌再不要錢般,朝著劉三刀的臉瘋狂招呼過去。
劉三刀被打的半死。
林鋒還是覺得不夠過癮,更不解氣。
將他如死狗般丟在地上,
掄起旁邊椅子,狠狠砸落,
霎時間木椅四分五裂,劉三刀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