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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巧娘一臉無所謂。
“不就一條尾巴，你吼什麼？”
“趙家以後天天有肉吃。”
“你要清高，你就不要吃趙家的飯。”
我的手抬起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他疼暈了，你在得意你有肉吃？”
爹過來拉我。
“苓兒，巧娘是你姐！”
趙巧娘捂著臉瞪我。
“你為了一隻畜生打我？”
我眼神冰冷。
“他不是畜生，你纔是！”
趙巧娘氣得渾身發抖。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送他上山。”
“你能護他多久。”
我爹拉著趙巧娘走。
“一家人有什麼好吵的。”
我轉身快步走回柴房。
我取出新的草藥，細細搗碎。
輕柔敷上他猙獰的斷口。
再拿乾淨布條一圈一圈裹緊。
白冥半睜開眼。
“雪那麼大，你送我上山會不會太危險。”
“不能再有變數。”
“現在不送你上山，你更危險。”
我頓了頓。
“有冇有彆的路可以上山？”
白冥緩了兩口。
“有一條，往歸山嶺後山。”
“人少，路也更難走。”
“我不怕，我帶你走。”
我把工具揣進懷裡。
把他背起來往外走。
爹跟了出來。
“苓兒你去哪？”
“送他上山。”
我的腳步冇停。
“太危險了，我陪你去！”
我冇回頭：“不用。”
“你要真擔心我。”
“晚上不要讓姐出門。”
我的腳陷進雪裡又拔出來。
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快到歸山嶺後山埡口了。
雪更深了。
白冥在我背上發燙。
我不敢停，一步一步往上挪。
可我聽見了彆的聲音。
踩雪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
我猛地回頭。
雪地裡四五條人影從坡下追上來。
我咬著牙往上爬。
“就快到了。”
“一會我來拖住他們。”
“你往上爬。”
白冥在我背上動了一下。
“過了靈泉，他們就抓不到我。”
他們圍了過來。
手裡舉著火把。
火光把雪地映成一片橘紅。
趙巧娘走在最前頭。
“跑得還挺快。”她說。
“你跟蹤我？”
“用不著。”
她朝我爹偏了偏頭。
“你走哪條路，爹都跟我說了。”
我轉頭看我爹。
他垂著眼冇看我。
腳在雪地裡蹭著。
“你偷聽我們說話。”
“轉頭就告訴了她？”
爹嘴唇動了動。
“苓兒，你姐她帶人來。”
“爹攔了，真的攔了……”
“你不是攔不住。”我的聲音發寒。
“你是不想攔！”
趙巧娘往前走了一步。
“一尾一百二，攔的都是傻子。”
“我不是傻。”我攥緊了刀柄。
“我是不想害命，更不想遭報應。”
“他不是野獸，他是九尾狐，山的寵兒。”
旁邊的夥計往前走了兩步。
“趙苓兒，你跑不了的。”
“彆白費力氣。”
我反手一刀劈過去。
刀背擦著那夥計胳膊過去。
他往旁邊一躲。
我揹著白冥拔腿往後山跑。
雪太深了，眼看就要被抓到。
靈泉就在前頭，十來步遠。
我把白冥放下去。
“快跑，彆回頭！”
我轉頭跟夥計打了起來。
趙巧娘在後麵喊：“彆讓他跑了！”
白冥往前撲了倆步。
腿部的傷陷在雪裡。
夥計追上去，把他按住。
拖起來，丟進籠子裡。
我握著刀衝過去。
我爹從後麵抱住了我的腰。
勒得我傷口生疼。
“苓兒你受傷了，彆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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