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時通古今 第49章 討債符與菌王噴嚏

現代，市局地下基地。

維生艙內，薑小勺凍僵的意念正全功率運轉，一邊操控著微弱的鍋氣金光在九宮格意念火鍋裡“精打細算”地涮著體內殘餘的菌能碎片（效率雖慢，但勝在穩定），一邊通過新鮮出爐的“債權雷達”，對北宋那頭正陷入“過敏性休克”加“精神崩潰”的菌王童貫進行高強度、跨時空的“精神汙染”輸出。

“童——貫——！！！”意唸的咆哮如同永不疲倦的複讀機，充滿了社畜的怨毒和痛打落水狗的亢奮，“冰沙蓋被暖和嗎？禦膳房的香味聞著香吧？是不是饞得菌絲都打結了？癢？癢就對了！這就是欠錢不還的現世報！你這種老賴菌渣，就該被凍成冰坨子，扔進護城河當醃臢！還錢！連本帶利！利息都夠買下十個禦膳房了！聽見沒有——還錢！！！”

每一句“冰沙”、“禦膳房”、“癢”、“老賴”、“還錢”，都精準地通過“債權雷達”通道，化作無形的毒針，狠狠紮進菌王混亂狂躁的意識核心。伴隨著薑小勺的意念咆哮，維生艙外，蘇東坡和趙四也貢獻著他們沙啞的“助罵”，雖然音量微弱，但那份源自曆史當事人對童貫的深惡痛絕，如同陳年老醋，為薑小勺的“精神攻擊”增添了彆樣的風味。

效果……拔群！

玉佩的資訊流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刷屏速度：

【…‘…債…務…人…’…情…緒…波…動…：…極…度…狂…躁…！…自…殘…傾…向…加…劇…！…】

【…其…體…表…‘…過…敏…性…皮…炎…’…因…情…緒…激…動…蔓…延…！…菌…絲…起…泡…、…流…膿…麵…積…擴…大…3…0…%…！…】

【…體…內…‘…冰…火…衝…突…性…腸…胃…紊…亂…’…加…劇…！…能…量…泄…露…損…耗…率…上…升…1…5…%…！…】

【…綜…合…戰…鬥…力…評…估…：…下…滑…至…準…王…級…臨…界…點…！…攻…擊…意…誌…薄…弱…！…】

螢幕上同步的北宋戰場畫麵更是精彩紛呈：覆蓋著厚重“菌能冰沙”、渾身菌絲起泡流膿的菌王童貫，如同一個被一萬隻馬蜂蟄了的巨人，在汴梁城外瘋狂地扭動、捶打地麵、對著虛無的天空發出無能狂怒的嘶吼，偶爾凝聚起一道混沌菌能光束射向皇極淨世大陣，也是歪歪斜斜，威力大減，大部分能量都浪費在了發泄式的空地上，炸起一團團毫無意義的泥浪。

皇宮城牆上，守軍和道錄院的道士們從最初的驚恐，到後來的茫然，再到此刻的……**憋笑**。看著那不可一世的恐怖妖物，因為“不明原因”陷入如此滑稽狼狽的自毀狀態，緊繃的氣氛都變得有些詭異。

“趙…趙指揮使…”一個年輕的皇城司校尉強忍著笑意，肩膀一聳一聳，“這…這妖物…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趙霆嘴角抽搐，看著城外那滿地打滾（菌王版）的巨影，艱難地維持著威嚴：“慎…慎言！妖物詭詐！定是…定是誘敵之計！”

雖然他自己也不太信。

通玄真人眉頭緊鎖，眼中的金光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比旁人感知得更清晰。那無形中乾擾妖物的力量，充滿了市井俚俗的怨念，核心詞彙反複圍繞著“欠錢”、“還錢”、“冰沙”、“癢”……這絕非道法，更像是……**某種極其另類的詛咒**？而且，這詛咒似乎與那妖物有著某種深層次的、令其極度痛苦和狂躁的聯係？

“師兄，那妖物氣息混亂衰敗，陣基壓力大減！是否趁機修複？”一位長老低聲詢問。

通玄真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荒謬的猜測：“機不可失！全力加固大陣！引導龍氣歸流！禦廚尚有氣力者，繼續注入意念鍋氣！快！”

*

*

*

現代基地。

“罵得好！繼續！彆停！”林薇緊盯著螢幕上菌王那越發不堪的狀態和薑小勺體內穩步上升的淨化率（已至92%），如同一個冷酷的指揮官，“它越難受，你涮得越輕鬆！再加把火！想想它害你差點凍死！想想它欠你的湯錢利滾利！罵它祖宗十八代！”

薑小勺凍得意識都有些麻木，但“罵老賴”這件事彷彿啟用了他靈魂深處的某種本能，越罵越精神（意念版）。“祖…祖宗十八代？”他意念一轉，債主的想象力開始天馬行空，“童…童貫！你…你個菌絲成精的醃臢貨！你…你欠的債…上…上輩子就開始了！利…利息都夠壓垮你十代菌子菌孫！你…你菌祖宗在地下都…都得替你臊得慌！還錢！不…不然我…我意念托夢…罵…罵到你菌祖宗從墳裡爬出來抽你——！！！”

意唸的詛咒越發惡毒離奇，連菌王的祖宗菌絲都不放過。

也就在這時，玉佩的資訊流突然刷出一條新提示：

【…感…知…到…北…宋…皇…宮…禦…膳…房…區…域…大…量…‘…至…陽…鍋…氣…本…源…’…正…被…強…行…抽…取…、…凝…聚…！…】

【…此…鍋…氣…本…源…具…有…強…烈…‘…皇…權…龍…氣…’…烙…印…！…純…度…極…高…！…對…‘…債…務…人…’…具…有…致…命…吸…引…與…壓…製…！…】

【…同…步…感…知…：…宿…主…右…臂…複…蘇…區…域…（…手…掌…、…手…腕…）…對…此…‘…皇…權…龍…氣…鍋…氣…’…產…生…微…弱…共…鳴…！…】

皇權龍氣鍋氣？共鳴？

林薇眼神一凝！薑小勺體內那點複蘇的右臂血肉，竟然對北宋禦膳房凝聚的那種至陽至正、帶著皇權烙印的鍋氣產生了反應？這難道是…**同源感應**？畢竟薑小勺的鍋氣，某種程度上也源自“時味居”的傳承，帶著古今交融的獨特氣息？

“薑小勺！”林薇立刻下令，“集中意念！感受你右手的複蘇感！同時，通過雷達，全力‘感受’北宋禦膳房那邊凝聚的鍋氣！特彆是那種…**金光閃閃、帶著龍影的**感覺！想象它！渴望它！把它當成…**禦膳房拖欠你的巨額‘精神損失費’的預付款**！用你的右手去‘抓’！”

把禦膳房的皇權鍋氣當成…拖欠的精神損失費預付款？還要用意念去“抓”？

薑小勺凍僵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但“抓錢”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尤其是“巨額”、“預付款”這種關鍵詞！

他立刻照做。意念一邊持續輸出“討債”精神汙染乾擾菌王，一邊努力集中在那複蘇的、帶著微弱酥麻感的右手上。同時，“債權雷達”的感知力被他有意識地引導，跨越時空，精準地“聚焦”在北宋皇宮禦膳房方向——那裡，一股堂皇正大、溫暖醇厚、如同液態黃金般流淌、其中隱約有細小金龍虛影遊弋的磅礴鍋氣本源，正在通玄真人的法陣中艱難地重新凝聚、加固著皇極淨世大陣！

“金…金光閃閃…帶…帶龍…的…鍋氣…”薑小勺的意念充滿了“看到巨額現金”的渴望，“我…我的…精神損失費…預…預付款…”

社畜的想象力是無窮的！意念中，那恢弘的皇權龍氣鍋氣本源，瞬間被具象化成了一座巨大的、由金磚和龍形金條堆砌而成的…**金山**！而他複蘇的右手，正隔著時空，頑強地、一點點地…**朝著那座金山虛抓**！

嗡！！！

玉佩猛地一震！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堂皇龍威的暖流，彷彿真的順著那“債權雷達”的無形通道，跨越時空阻隔，絲絲縷縷地滲透過來！這股暖流沒有直接進入薑小勺身體，而是…**纏繞上了他複蘇的右臂，特彆是手掌和手腕區域**！

【…報…告…！…】

【…宿…主…成…功…捕…獲…微…量…‘…皇…權…龍…氣…鍋…氣…’…外…溢…波…動…！…】

【…此…能…量…正…被…宿…主…複…蘇…的…右…臂…肌…肉…、…經…絡…自…發…吸…收…！…】

【…效…果…：…極…大…加…速…局…部…肌…肉…活…性…與…神…經…傳…導…恢…複…！…】

【…右…手…五…指…活…動…幅…度…加…大…！…手…腕…可…做…旋…轉…！…】

【…殘…餘…菌…能…碎…片…淨…化…率…：…9…4…%…！…（…受…右…臂…活…性…帶…動…，…加…速…）…】

螢幕上，薑小勺包裹右臂的冰層加速融化，露出的麵板雖然依舊青紫，但肌肉的抽搐明顯有力了許多！那右手五指，已經能夠較為清晰地做出“抓握”、“鬆開”的動作，甚至手腕還能輕微地轉動！意念中，他“抓取金山”的動作，似乎也更有力了一點！

“有效！真的有效！”老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小勺的右手在吸…吸北宋禦膳房的‘龍氣’？！”

“不是吸，是共鳴牽引！是‘債權’的吸引力！”林薇眼中閃爍著智計的光芒，“繼續！薑小勺！加大‘抓取’力度！想象那‘預付款’正在被老賴菌王覬覦！你要搶在它前麵拿到！那是你的錢！”

“搶…搶我的錢？！”薑小勺的意念瞬間炸毛！債主對“財產”被覬覦的敏感度是max級的！他立刻通過“債權雷達”感知菌王的狀態——果然！那怪物雖然依舊被冰沙困擾、被他的罵聲煩得發瘋，但那雙菌膜覆蓋的眼睛，依舊死死地、貪婪地鎖定著禦膳房方向的金光！那是對“美味”和“解藥”的極致渴望！

“童貫！你…你敢動我的‘預付款’？！”薑小勺的意念咆哮瞬間升級，充滿了護食般的凶狠，“那…那是我的精神損失費！我的湯錢利息！你敢碰一下！我…我意念給你菌絲上貼滿‘欠債還錢’的符！貼…貼滿你全身！讓…讓你癢上加癢——！！！”

意唸的威脅伴隨著“債權雷達”的通道洶湧而去！這一次，薑小勺的意念甚至開始嘗試“具象化”——他努力想象著無數張黃紙硃砂寫就的、歪歪扭扭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童貫老賴，速還湯錢！”、“不還錢，癢萬年！”的符籙，如同跗骨之蛆，密密麻麻地貼滿菌王那起泡流膿的菌絲身軀！

這充滿市井無賴氣息的“意念符籙”攻擊，效果……**出奇的好**！

*

*

*

北宋，汴梁城外。

菌王童貫正強忍著渾身刺癢和體內的翻江倒海，貪婪地盯著皇宮內那重新變得明亮的金色光罩。吞噬！隻要吞噬了那核心的鍋氣本源，這一切痛苦都將結束！它將真正穩固王位！它開始嘗試調動體內混亂的力量，準備再次衝擊光罩的薄弱點。

就在這念頭升起的刹那！

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抓狂的意念波動再次降臨！這一次，意念中不僅充斥著惡毒的詛咒，更夾雜著無數張…**黃紙硃砂寫就的、充滿市井俚語討債文字的、散發著極度“晦氣”和“麻煩”氣息的虛幻符籙**！這些符籙如同憑空出現，密密麻麻地覆蓋在它本就“過敏”潰爛的菌絲體表！

**【“…欠…債…還…錢…！…”】**

(意念符籙閃爍)

**【“…童…貫…老…賴…！…”】**

(意念符籙閃爍)

**【“…癢…！…癢…！…癢…！…”】**

(意念符籙瘋狂閃爍)

“呃…啊——！！！”

菌王童貫龐大的身軀如同被億萬隻跳蚤同時叮咬，猛地一個劇烈的抽搐！那並非物理上的攻擊，而是精神層麵最極致的騷擾和“晦氣”汙染！它感覺自己“高貴”的準王菌體，被潑滿了市井潑皮的汙言穢語！更讓它崩潰的是，隨著這些“意念符籙”的覆蓋，體表那種刺骨的、深入菌髓的**癢感，瞬間飆升了十倍不止**！彷彿每一張符籙都在瘋狂地撓它的癢癢肉！

“滾…開…！…該…死…的…蒼…蠅…！…卑…鄙…的…螻…蟻…！”

它瘋狂地揮舞著巨爪，試圖拍散身上那不存在的符籙，卻隻攪動了覆蓋的“菌能冰沙”，引發了更劇烈的過敏反應和冰火衝突！極致的煩躁、痛苦、屈辱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癢”，讓它徹底失去了理智和章法！它仰起那歪扭的、掛滿冰沙和“意念符籙”（它感覺中）的巨大頭顱，對著鉛灰色的壓抑天空，發出了一個醞釀已久的、混雜著極致痛苦、憤怒和…**生理性刺激**的——

“啊——嚏——！！！！！！！！”

轟隆——！！！！！！！

一個準王級的噴嚏，威力有多大？

汴梁城的守軍給出了答案。

如同平地炸響了一聲超級驚雷！整個大地都為之劇烈一顫！菌王童貫那顆巨大的頭顱猛地向前一甩！覆蓋其上的厚重“菌能冰沙”、連同無數粘稠的暗紅菌液、以及那些它感覺中存在的“討債意念符籙”，被這狂暴無比的氣流裹挾著，如同出膛的炮彈混合著高壓水槍的汙穢泥漿，形成一股直徑超過十丈的、混雜著白、紅、暗金、幽藍光點的、散發著刺鼻腥臭和極致混亂菌能的…**超級噴嚏風暴**！

這股風暴沒有特定的方向，完全是菌王仰頭噴嚏時無意識的甩動！它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和混亂能量，斜斜地朝著…**汴梁城旁邊一座不算太高、但林木蔥鬱的小山丘**——**皇家獵苑“瓊林苑”的後山**——狠狠砸了過去！

轟——！！！！！！！

如同天外隕石撞擊！

那座倒黴的小山丘在接觸到“噴嚏風暴”的瞬間，上半截山頭如同被無形的巨鏟直接削平！參天古木、嶙峋山石、連同地表厚厚的腐殖層，在恐怖動能和混亂菌能的撕扯下，瞬間化為齏粉！原地留下一個巨大的、如同被狗啃過的醜陋深坑！坑底和邊緣，覆蓋著厚厚一層粘稠、腥臭、閃爍著詭異光點的“菌能冰沙鼻涕混合物”！

而菌王童貫自己，也因為這驚天動地的一記噴嚏，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如同喝醉了酒般，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地動山搖，差點一屁股坐進自己製造的“鼻涕坑”裡！它頭頂那頂象征王權的歪扭菌絲王冠，更是被甩飛了出去，斜斜地插在了遠處一片被冰沙覆蓋的泥地裡，顯得狼狽又滑稽！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城牆上，守軍們張大了嘴巴，下巴幾乎要脫臼。剛才還毀天滅地的妖物…打了個噴嚏…把瓊林苑的後山…噴沒了？

道錄院的道士們麵麵相覷，手中的法訣都忘了捏。這…這算什麼？妖法？還是…**天譴**？天譴的方式…這麼…有味道？

通玄真人嘴角劇烈抽搐，強行維持著仙風道骨的形象，但道袍下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他再次捕捉到那股市井怨唸的乾擾力量，這一次，似乎還混雜了某種…**極其強大的、引導“晦氣”和“生理反應”的詛咒**？這手段…聞所未聞！但效果…**立竿見影的離譜**！

*

*

*

現代基地。

螢幕前的眾人，石化程度比北宋守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主螢幕上，定格在菌王那驚天動地的噴嚏後，踉蹌倒退、王冠歪飛的滑稽狼狽相。旁邊的小分屏，則是瓊林苑後山被“噴嚏風暴”削平的慘狀，以及那個巨大的、覆蓋著粘稠不明物質的深坑。

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意念層麵模擬出的…**那記噴嚏的巨響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臭感**。

【…報…告…！…】

【…北…宋…‘…債…務…人…’…因…宿…主…‘…意…念…討…債…符…’…刺…激…！…引…發…超…級…‘…過…敏…性…噴…嚏…’…！…】

【…其…自…身…遭…受…劇…烈…反…噬…！…能…量…損…耗…加…劇…！…形…象…嚴…重…受…損…（…王…冠…脫…落…）…！…】

【…攻…擊…行…為…被…迫…中…斷…！…】

【…宿…主…體…內…殘…餘…菌…能…碎…片…淨…化…率…：…9…6…%…！…（…受…劇…烈…情…緒…波…動…及…‘…皇…權…鍋…氣…’…牽…引…加…速…）…】

【…右…臂…複…蘇…：…手…肘…以…下…肌…肉…活…性…恢…複…6…0…%…！…手…掌…可…握…拳…！…手…腕…靈…活…轉…動…！…】

“噗——！！！”老王第一個沒憋住，噴笑出聲，隨即趕緊捂住嘴，但肩膀瘋狂聳動。

趙四目瞪口呆，喃喃道：“噴…噴…噴沒了…一座山？！”

蘇東坡捧著徹底報廢的殘佩碎片，看看螢幕，又看看維生艙，表情極其複雜，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能把一代權閹（菌王版）逼到當眾打噴嚏丟王冠的“廚子”。

維生艙內，薑小勺也懵了。他…他就是想象了一下貼“討債符”…效果這麼勁爆的嗎？直接把那老賴菌王噴得形象全無，還毀容（山）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身為“意念催債大師”的膨脹感**再次油然而生！

“看…看見沒？”他的意念帶著一絲虛脫和掩飾不住的得意，“欠…欠錢不還…打…噴嚏都…都遭報應！王…王冠都噴飛了！林…林長官…我…我這‘精神脫敏’…療…療程…效果…還…還行吧？”

林薇強行壓下嘴角瘋狂上揚的衝動，努力維持著指揮官的形象，但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這效果…何止是還行？簡直是核彈級的“社畜の怨念”具現化！她輕咳一聲：“效果…顯著。繼續保持對‘預付款’的關注和對債務人的‘精神關懷’。蘇東坡，趙四！彆停！繼續想禦膳名菜！給他加把勁！最後4%了！”

“禦…禦膳…”蘇東坡嘶啞著，搜腸刮肚，“…玉…帶…蝦…仁…？…三…套…鴨…？…”

維生艙內，薑小勺的意念再次被“禦膳”和“預付款”點燃。右臂複蘇帶來的掌控感和對那“金山”般皇權鍋氣的渴望，讓他意念中的“抓取”動作更加有力。意唸的九宮格火鍋火力似乎也旺了一絲，殘餘的菌能碎片如同風中殘燭。

“涮…乾淨…拿…拿預付款…”薑小勺的意念充滿了乾勁，“童…童貫…你…等著…我…收了禦膳房的賬…再…再跟你算總賬——！！！”

而此刻，汴梁城外，剛剛站穩、正試圖找回自己歪斜王冠的菌王童貫，菌膜下的臉（如果還有）徹底扭曲了。它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該死的、如同跗骨之蛆的“討債意誌”不僅沒停，反而更加“關切”地鎖定了它，並且…**似乎還夾雜著對它剛剛丟失王冠的嘲笑，以及對禦膳房方向那鍋氣更加貪婪的“抓取”感**！

“呃…呃…”一股難以抑製的、混合著屈辱、憤怒和…**生理性後怕**的癢意，再次從菌髓深處泛起。

它驚恐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覆蓋著冰沙和“意念符籙”（它感覺中）的巨大口鼻（菌絲聚合處）。

下一個噴嚏…絕對不能再打出來了！再打…它的王位（菌絲版）就真的…**噴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