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話音未落,雙腿先是膝蓋內側肌肉緩緩繃緊,夾力從大腿根部一點點傳導到馬腹側麵——馬皮下的肌肉先微顫一下,像被輕戳的活物;接著馬腹被擠壓,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呼”聲,黑馬鼻翼翕張,熱氣從鼻孔噴出,帶著草料和塵土的腥味,隨即四蹄發力,猛地向前竄出。
慣性驟起,小山上身先是肩胛骨微微後仰,帶動脊椎輕微彎曲;接著上身重量後移,後腦幾乎撞上洪州下巴。他脊椎骨瞬間繃直,手指死死摳進馬鬃,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驚惶的顫音:“二、二叔!慢點……我抓不住!”
洪州胸腔裡滾出一聲低笑,笑聲先在喉管裡悶響,再順著脊背震動,一下下傳進小山貼緊的後背,像鐵錘敲擊鐵板,震得他肋骨發麻。
洪州空出的那隻手臂同時動了。先是粗壯的前臂從小山腰側繞過,空氣被手臂帶起的風流微微撕開一絲阻力,涼意掠過小山側腰布料;接著小臂肌肉繃緊,重量沉沉壓下來,掌根抵住小山左側腰窩,指尖順勢穿過另一側腰際,像一條滾燙的鐵鏈驟然收攏。
大手猛地一箍——先是微弱的勒力從腰側開始,布料被拉扯得“窸”一聲輕響;接著力道加深,五指關節扣緊,擠壓小山腰腹肌肉,讓他腰眼先淺淺發酸;然後如同鐵箍般死死固定,小山整個人像被鐵箍勒住的麻袋,腰腹瞬間被狠狠拽向洪州胸膛。兩人之間最後一點空隙被徹底擠壓殆儘,後背嚴絲合縫貼上洪州的前胸。隔著兩層單薄的粗布衣,小山先感覺到洪州胸肌的硬度——沉甸甸的,十分厚重,卻不壓迫,小山能清晰的感覺到二叔的每一次呼吸都讓胸腔壁撞擊他的肩胛骨;再往下,是中年男人特有的腹部弧度,微微凸起卻不鬆軟,隔著布料傳來滾燙的熱量,像一座小型的暖爐,硬硬地抵在他後腰正中,熱氣透過布料一點點滲進來,燙得他腰眼發酸。
小山呼吸一滯,胸腔被擠得發緊,不敢再亂動,隻能低頭死死盯著馬鬃,蚊子似的從齒縫裡漏出一聲:“……嗯。”
馬蹄踏碎夜的死寂,節奏由緩轉急。馬背起伏越來越劇烈,每一次前衝落地,小山身體都不受控地往後撞去——先是輕微的後仰,脊背淺淺撞上洪州胸膛;接著撞力加深,肩胛骨被胸肌硬度硌住;最終到臨界,整個人後移一寸,洪州手臂像鑄鐵護欄,紋絲不動地圈住他腰腹。掌心老繭粗糲,隔著布料刮蹭小山側腰皮膚,每顛一下都像砂紙在淺淺磨過,讓他腰側肌肉不由自主抽緊。
洪州呼吸近在咫尺。粗重的熱氣一下下噴在小山耳後和側頸,先是溫熱濕潤的觸感貼上耳廓,像輕柔的霧氣;接著熱流加深,順著頸側往下淌,燙得頸動脈微顫;最終到臨界,熱氣像實體般裹住,讓他耳根發燙,帶著濃烈的旱菸焦苦、燒刀子酒的辛辣,還有成年男人汗水混著皮革鞍具的濃鬱麝香。這氣味從四麵八方裹來,鑽進鼻腔,黏在舌尖。小山腦仁發脹,耳膜裡全是洪州鼻息的低鳴,像悶雷在耳道裡反覆滾動。
“咋了?身子板這麼硬?”洪州嘴唇幾乎貼上小山耳廓,聲音低啞,帶著戲謔的熱氣,“是害怕騎馬麼?”
話音剛落,馬匹猛跨過一道土坎。
劇烈顛簸讓洪州下意識借力,手掌猛地往下一按——先是掌根微弱抵住小山小腹正中,重量淺淺壓下來。
小山像被電擊。先是淺淺的麻意從腹下擴散。接著加深,整個人猛地一顫,腹肌收緊;他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猛地一跳,瞬間從半軟狀態脹成完全勃起,**狠狠頂住褲襠布料,硬得發疼、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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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瘋狂的念頭:彆動、彆再動、千萬彆被髮現……
可惜地形崎嶇不平,緊緊抱著小山小腹的手掌,隨著起伏,粗糲的指節帶著馬鞍磨出的老繭,隔著薄褲子毫不客氣地往下碾,最粗的一節指腹正好刮過**根部那條敏感的凸起——布料被棱角颳得“窸”一聲,摩擦瞬間傳到海綿體深處。
他死死咬住下唇,喉嚨裡還是泄出一聲短促、帶著顫音的“唔——!”,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失控。
洪州像是完全冇察覺
他目視前方,語氣依舊懶散帶笑:“顛就顛吧,把大腿夾緊點。前麵的快到城裡的路就平了,到時候跑起來才帶勁。”
可他說“夾緊”三個字的同時,手臂惡劣地又收緊一圈。
小山感覺到掌心直接扣住小腹最下方,拇指根部故意壓在**根部那條鼓起的青筋上,緩慢地、帶著節奏地摩挲了兩下,像在確認這根東西已經硬到什麼程度。
小山則幾乎隻能聽見自己心跳砸在胸腔裡的悶響,還有那根東西在洪州掌心下不受控製地一跳一跳,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更用力地迴應。
小山偷偷側頭,餘光瞥向身後。月光下,洪州側臉線條剛硬,下頜繃得極緊,眼眸專注盯著前路,彷彿剛纔那一下觸碰隻是無心之失。可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卻始終冇挪開,反而隨著馬匹律動,一下一下地按壓——先是輕淺的按;接著加深,像在把玩一件溫熱的、會顫的活物;最終到臨界,掌心紋路更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夜風涼意從領口鑽入,卻吹不散小山體內的燥熱。耳邊除了單調的馬蹄聲,便是洪州沉重的鼻息、兩人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偶爾洪州大腿夾馬時,外側肌肉蹭過小山大腿外側的沉重觸感——先是淺淺的蹭過;接著加深,粗糲滾燙;最終到臨界,像燒紅的烙鐵,一塊接一塊地印在他身上。
小山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摳進馬鬃更深。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寸皮膚都像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