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沉重的身軀朝著深不見底的懸崖下墜去!
千鈞一髮之際,腰間那根捆柴禾用的粗麻繩猛地繃緊!
巨大的下墜力幾乎要將他的腰勒斷。
他驚駭地抬頭,隻見一個小小的、銀白色的身影正死死咬住那根垂掛在崖邊的繩索,四隻爪子深深摳進濕滑的泥土和岩縫裡!
是阿靈!
它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力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用儘全力的嘶吼。
它一步一步,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往後拖拽!
繩索摩擦著粗糙的岩石,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張大山忍著劇痛,拚命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扒拉著崖壁,尋找任何可能的著力點。
就在阿靈將他一點點拖到一處狹窄岩縫邊緣,他半個身子終於探進去的瞬間——“轟隆!”
一塊被震動鬆脫的磨盤大石,裹挾著泥土和碎冰,呼嘯著砸向他剛纔懸吊的位置!
阿靈為了躲避落石,猛地向旁邊躍開,前爪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被尖銳的岩石劃開,鮮血淋漓。
“阿靈!”
張大山驚魂未定,顧不上自己渾身的擦傷,立刻撲過去檢視。
阿靈蜷縮在岩縫裡,舔舐著傷口,發出細微的嗚咽。
老人心疼地撫摸著它耳後那道新添的、還在滲血的傷痕,迅速從藥囊裡掏出接骨木粉,用唾液和著敷上去。
就在他處理傷口時,阿靈那條蓬鬆溫暖的大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掃過他那條飽受舊傷折磨的右腿膝蓋。
一股奇異的、溫潤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水,悄然注入他那常年冰寒刺骨的傷處!
那是一種久違的、深入骨髓的舒適感,彷彿凍結的血管瞬間通暢了。
張大山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阿靈。
從那天起,張大山真正開始留意阿靈對草藥那近乎神異的感知力。
它能從二十幾種形態氣味都極其相似的低矮灌木中,精準地用爪子扒拉出唯一一株真正的、對緩解張大山的腿痛有奇效的“回春草”。
它會在月圓之夜,叼著小塊的七葉蓮葉片,在小屋前空地上擺出歪歪扭扭、卻隱約透著某種古老星宿圖案的形狀,月光下的葉片彷彿在吸收著星輝。
梅雨季節如期而至,連綿的陰雨讓山林霧氣瀰漫,道路泥濘不堪。
巡山隊的小夥子們體恤老班長,給他送來一台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