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讓老乞丐再無法坐到妻子的**上,卻無形中將後背完全不設防的留給了老乞丐。(w-w--o-)
老乞丐翻身騎在妻子的纖細的後腰上。這個姿勢看上去讓人產生一種騎馬的感覺。
老乞丐覺得自己此刻也是在騎著一匹美麗的母馬,有種想要策馬飛奔得**。
一隻手抓住妻子的頭髮,就像抓著韁繩……
敵國老兵死死抓著白色戰馬的韁繩,努力馴服胯下坐騎。戰馬縱跳著,不甘心被敵國老闆俘虜,試圖再次顛下敵國老兵,無奈被韁繩牢牢控製住。
妻子左右猛烈的搖擺著,像一匹想把背上的馴馬者甩出去的烈馬。
敵國老兵知道騎上桀驁不馴的戰馬隻是:夢醒
一個霧氣繚繞的仙境,山鬱鬱的挺秀,水碧碧的清澈,天湛湛藍的籃,小徑幽深而曲曲,芳草掩映,牡丹花豔。這座天荒地老的花園有著天然的美麗,天然的和諧,天然的寧靜。柔雪漫步在這仙境,這是哪裡?柔雪驚訝的問自己,自己怎麼來到的這個仙境?柔雪更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柔雪並冇有感到羞恥,在這仙境任何衣物都是多餘,配不上這仙境。更重要的是在前方的霧氣中,柔雪看到了同樣一絲不掛的老公,正張開雙臂,微笑著迎接她。
這是伊甸園,慕柔雪和沈翔雲二人的伊甸園!
柔雪嬌羞的撲入我的懷抱,幸福之感傳遍她的全身。這種感覺將她帶入了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隻有她和老公,在這二人的伊甸園,儘情享受、體驗人生的真諦!
在這二人的伊甸園,柔雪變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真實的女人,一個充滿了萬般柔情,體貼溫存的女人,一個春潮氾濫,熱情洋溢的女人……
這個女人正在歡樂而陶醉的氣氛中,同自己的心愛之人共同享受愛情的果實。
熱情的挑逗,誘發了難耐的慾火,溫柔的撫慰,撥動了柔雪的芳心,熱情的**,軟化了冰心傲骨,高超的技巧,趕走了柔雪的羞恥與尊嚴。
在這仙境的伊甸園,柔雪無法再控製自己的情感,**上主動的承歡,在仙境她已不願再去控製自己的**,她要用行動來表達她對老公那份刻骨銘心的愛,同時,她也需要得到他的愛,而那份愛,她已經從他那充滿激情的**動作中深深的體味到,並且令她嬌軀亂顫。
忽然,一股黑風不知從何處狂吹而來,山失色、水渾濁、天墨黑、牡丹花殘,黑風席捲走了伊甸園的美麗、和諧和寧靜。老公也被那黑風捲走,柔雪驚恐的伸手試圖去拉回老公。
此時毒蛇鑽出來,死死纏住了柔雪的身體,讓柔雪動彈不得,一點喘不過氣來,眼睜睜看著老公消失了。
毒蛇張開了血盆大口,鑽入柔雪體內……
“老公!”
柔雪恐懼的大叫起來,彷彿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眼睛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意識慢慢恢複,柔雪最終睜開了眼。身體好像被這樣一直襬了一萬年似的,骨骼彷彿要鏽化了。
柔雪感到有個濕熱的東西在舔自己的私密處,妻子的神誌已經漸漸回覆了,下意識地向下體看去。
擋住視線的是自己高聳的**,高聳提拔的程度遠遠超過平時自己看到樣子,視線越過高聳**,驚恐的發現自己大大分開的雙腿間,一個花白的頭顱在雪白的大腿中間扭動,舌頭在自己陰部舔舐發出“吧嗒吧嗒”聲。
原來,老乞丐早妻子一會醒來,此時時間已經是週日下午三點,據週六晚上8點早已經過了近20個小時。先醒來的老乞丐第一次有時間審視妻子無意識張開的大腿中間的女人私密處:
與老乞丐拾破爛時撿到的黃色圖片和書中女人的逼絕然不同:鼓鼓的。像一個小饅頭,不不,更像是花蕾,含苞怒放的花蕾,花瓣豐潤飽滿,粉白潤嫩,緊緊的包合著,守護著神聖的花蕊,如含苞的牡丹!
老乞丐激動的用顫抖著的食指小心的沿著花苞上花瓣閉合處輕柔的觸摸。花苞也不由自主輕輕顫動。天啊!花瓣慢慢綻開了!像電視鏡頭中播放的花朵慢慢綻開的特寫鏡頭一樣。紅潤的大花瓣向兩側慢慢綻開著,小心的,羞怯的展示著自己美麗,綻開出自己紅潤的內花瓣,吐出紅紅的蕊心……
老乞丐用指肚小心的觸摸那蕊心和花瓣,每輕觸一下,蕊心就怯怯的縮回去,爾後又羞羞的凸起來。花瓣也隨著蕊心有規律的閉合著,更是牽動起妻子身體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栗……
老乞丐情不自禁的跪下來,將臭嘴湊上去舔舐這誘人的牡丹。
“啊——不要……放開我!”
妻子意識清醒過來,認出了老乞丐,本能的夾緊雙腿,用手去推那花白的頭顱。麵對著**裸的妻子,處在第四次淫慾中老乞丐心裡根本冇有了敬畏感!
“大妹子,是俺啊……你已經是俺的女人了!……大妹子,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