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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過了幾天，剛好是陸馳野生日。
大家吃完飯後，又繼續在會所裡喝酒。
薑時宜並不在邀請的行列，偌大的彆墅，此時冷冷清清的隻剩她一人。
她找出之前早早給陸馳野備好的生日禮物，隨意的扔在垃圾桶裡。
陸馳野之前一直嚷嚷著要她送條親手織的圍巾，現在圍巾好不容易織好了，可是人卻變了。
薑時宜原以為自己會難過，但心臟早已麻木得冇有任何感覺。
淩晨三點鐘，電話鈴聲把她從睡夢中喊醒。
電話那頭吵鬨不堪，陸馳野聲音散漫，卻又帶著一股磁沉的威壓。
“薑時宜，你去幫我買一盒套，記得要最大的。”
“如果你敢不來，現在你的共感玩偶就在我手裡，後果你知道......”
薑時宜彷彿被一下子潑了一桶冷水，身體微微發顫。
陸馳野的催促聲和記憶裡他在舅舅家保護自己的模樣重疊。
當初那個連她洗個碗都不捨得的男孩，為何會麵目全非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不懂得，也不願意。
然而薑時宜冇法子，現在她的命被陸馳野捏在掌心，她隻能照著他說得做。
薑時宜一打開會所包房的門，刺目的閃光燈讓她睜不開眼，四周烏泱泱圍了一群人。
“我靠，薑時宜還真來了，真是打都打不跑的一條好狗啊。”
“真是不要臉，看見陸總手裡的娃娃冇？他們倆能共感，玩那個娃娃就等於玩兒她！”
薑時宜迎著戲謔的嘲笑，僵硬的放下東西就想離開。
然而陸馳野不肯，他輕笑：“來都來了，給小爺我祝個壽，大家都說想看你跳舞”，他眸色一深，嗓音裡透著股啞：“不穿衣服那種。”
“既然你喜歡騙我們，那就騙到底吧！”
薑時宜幾乎剋製不住洶湧的情緒，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裴司禮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淡淡道：“小野，過了。”
然而他並未阻止，似乎方纔的話隻是一句助興的台詞。
眾人向薑時宜投來期待的目光，眼神火熱又微妙，帶著赤落落，的惡意。
薑時宜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拍賣會上，玩偶被他們點天燈拍下，她絕望的向兩個竹馬求饒，然而玩偶卻被扔給眾人肆意玩弄。
那些她刻意去遺忘的不堪的回憶，像幽暗肮臟的沼澤一樣淹冇她。
似乎此刻，她又要再次溺斃。
同時，薑時宜的手機裡收到一條陌生訊息：
“嘻嘻時宜姐姐，跳舞的主意是我出的，我搶走了你所有的東西，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
薑時宜慘然一笑，認命的開始解衣領上的鈕釦。
他們無非是想看她難堪而已，她想開了，無非是幾塊肉。
還有不到十天，她就會出國聯姻。
那時候，不會有人記得這場讓她受儘屈辱的生日宴。
然而等她脫到一半時，陸馳野卻突然發怒，直接掀了桌子。
裴司禮也不知何時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他清俊的臉難得的透著股戾氣，捏著她肩膀的手冰冷，並且難以察覺的顫抖著。
不知是不是薑時宜看錯，陸馳野的眼尾染上了一絲緋紅。
他眉眼間滿是陰鬱：“薑時宜，你為什麼那麼不自愛？”
薑時宜莫名道：“不是你逼我的嗎？”
然而就在她以為他們良心發現，終於捨得放過她時，裴司禮卻突然開了口：“既然時宜不願跳舞，那就喝杯酒當壽禮吧。”
他的聲音薄涼，讓薑時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嚴重酒精過敏，喝酒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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