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圖影之後是巫族的文字,述說“這是‘山君之女’在祭禮時跳的舞,名為“山君隨月”。 明月就在眼前,卻怎樣都無法得到。 山君會一直舞著,追隨著,直到力竭而死。
但是……隻有每一代的“山君之女”本人纔會繼承這舞姿。
“咣!”玉匣墜地裂為兩爿,一個玉麵具從夾層裡掉了出來。
他有些恍惚,眼前浮現的是昔日初到巫南,夜晚在山間所見,戴著玉麵具的美麗舞者。
那迷惑了他心智的一幕。
那是誰?究竟是誰?
他近乎癲狂地展開了素帛的最後部分,那上麵隻有一句話——
於親族中擇人為替,隱其女真身,外方有詢,皆以替者相代。
山君之女會有一個替身,選自其親族……
“真不知道望舒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阿姐的……”靈曦宮,花樹下,懷苓仰望著如血的暮色,微微笑著說,“若是我先遇見他就好了。”
那是無比苦澀的笑。
瞥見少年在旁幾乎要落淚——她想或許自己還是說得太多了,就在剛纔,她說起了一些過往……說那時巫族劇變長姐身亡,她驚懼哀痛之下失了心智,後來雖然心智漸複,那一段記憶卻依然有些模糊。 而當她完全恢複清明之時,已經太晚了。
她已然愛上望舒。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覺察到他的毒患後,她才主動去找了雲忌表示願意投靠——望舒所中的毒應是雲忌自執蘭處得來,隻有知道此毒的配方纔能尋找相應的解藥。
接近雲忌,甚至助他叛亂,都不過是為了一探究竟。
但她始終冇有找到雲忌的藏藥之地,最後無法,隻得答應與他永結連理,雲忌多疑,遲早也會用毒來控製她,以身試毒,便知其方。 最後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如願以償地找出瞭解藥。
“若是望舒知道解藥是用我的命換來的,必然要自責一世……”她輕笑而言,不知自己此刻該是喜悅或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