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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一上班，發現廚房裡又有用過的碗。
忍不住蹲在洗碗機邊上笑了下。
小夫妻倆這是破冰了？
心裡這麼猜測著。
於是，準備早飯的時候，自作主張地把祁聿的餐位，挪到了薑南右手邊。
對麵坐著像什麼樣子，要挨著坐才親近呢！
做完這一切，退回到廚房裡，深藏功與名。
止疼藥半夜就過了藥效。
不舒服，薑南早上隻顧著悶頭吃飯，並沒有注意到位置的變化。
倒是祁聿，洗完漱，進到餐廳，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件事。
祁聿：？
他腳步原地一頓。
稍微想了下，垂眸氣笑。
這薑南，還真是夠現實的！直接把心寫在了行為裡，藏都不帶藏的。
他不答應給送午飯的時候。他說話，轉就走。
昨晚答應送飯了。這下好，吃個早飯，都把他座位直接挪到自己邊了。
行！
整理著襯衫袖口，祁聿走到薑南旁邊，慢悠悠拉開凳子。
凳子跟地板出拖拽聲，薑南抬起頭，看過去。
見祁聿今天坐在自己旁邊，有些愣神。
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的原因，薑南今天吃飯時，居然沒換上班那些正裝。
睡是保守款，拿著餐的一截細白的手腕在外麵。
這個時間點還沒化妝，頭上隨手紮了個高馬尾，低頭吃飯，鼻尖都要掉到碗裡，整個人看著很乖。
“早。”尤其無力的聲音。
“早。”祁聿移開視線，坐下，又站起，起去向廚房，隨手拿了瓶水。
“誒？”芳姐納悶，著脖子往餐桌上看：“我桌上忘記放水了嗎？”
指尖到瓶裝水的前一秒，祁聿手移方向，轉頭給自己倒了杯冰水。
“沒有冰的。”
芳姐不疑有他，囑咐說：“哎呦，大早上就咕嘟咕嘟灌冰水，你們兩口子這個胃啊……”
“咳咳……”祁聿嗆了一口。
在芳姐不解的眼神裡，大步離開廚房。
回到餐位上，薑南吃完了，正好起。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好。”祁聿點頭。
薑南轉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停下，想起什麼似的轉。
“對了，午飯……”
“今天不行。”
打斷薑南的話。祁聿抬起頭，迎著視線跟對視了兩秒。
“今天不能給你送，中午有事，節後吧。”
薑南：“……”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很想告訴祁聿，真的沒有想讓他去公司給送飯的意思。
這件事，一開始就是他誤會了。
可祁聿都答應給送飯了，這時候再破這件事，以祁聿的傲子，恐怕麵子上掛不住。
算了，薑南想，維護伴的自尊心是合約妻子應該做的。
委婉道：“很麻煩的話就算了。”
“應該的。”祁聿悶頭吃飯，在薑南沒看見的角度，微微一抿角。
“別回頭不送，又說我照顧你失職。”
“……”薑南不說話了。
-
張特助覺得縵合這風水可能是有點問題。
不然他老闆牛犢一樣健康的，怎麼搬了家之後就開始天天胃疼呢。
過後視鏡，張特助往後座看了眼，祁聿還在胃。
忍不住問：“您又消化不良？”
上次之後，他就在車裡備了健胃消食片。
老闆吃。
那麼心，就是他為助理必備的職業素養。
從儲箱裡找出來健胃消食片，往後遞過去。
祁聿沒接。
“不用。”
張特助不解。
祁聿沒好氣道：“涼的。”
“涼？”張特助脖子唰地轉過去。
他老闆這麼一個惜自己的人。
從來不會空腹喝冰式。
縵合有恒溫係統，更不可能是睡覺冷著了。
“寒了嗎？”網上說，男人上了年紀寒，多半是腎氣不足。
那可不行啊！
他老闆是真的有家業要繼承哇！
祁聿並不知道張特助腦子裡在想這些七八糟的。
單純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一會跟家裡阿姨說一聲，今天送過去的藥膳裡加一道補氣的。”
張特助點頭。
過了會，語氣小心翼翼試探：“那……還是阿姨送嗎？”
他昨晚想了一宿都沒想明白，昨天老闆午睡到一半把他進辦公室，問午飯是誰送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要不今天……”
祁聿心說，我上哪找了你這麼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助理。
“你能不能閉會。”
車裡回歸安靜。
祁聿閉上眼睛，靠進椅背。
昨天被薑南折騰那麼一出，他前半夜都沒睡好。
下午有個重要會議，他中午得補覺。
他今天不送，還有一點原因。
他不想給薑南養以後有事沒事就威脅他的習慣。
說讓他送，他立馬就去送。
他又不是送外賣的。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先冷薑南一天。
至得讓知道自己的態度。
-
“君子論跡不論心，你兒子你還不知道，著呢，他不可能親自去送餐的。”
施知棠因為祁聿沒有親自去給薑南送午飯的事，在家裡發脾氣。
“昨天要養胃的藥膳，今天又要補氣的。”
“我好好一個兒媳婦，怎麼跟他同居兩天，就被折騰出一病！”
雖然但是，祁明淵還是覺得應該為兒子辯解兩句。
“老婆，但是你要知道，胃病不是一天兩天的病……”
“那又如何？”施士纔不聽這些。
“就算是之前的老病，就真跟他沒有關繫了嗎？”
祁明淵：“……？”
這要如何有關係？
但老婆氣頭上，這話他是不敢問出來的。
施知棠頓了頓。
似乎也意識到看自己剛剛那話站不住腳。
話音一轉，“你先別跟我掰扯病的事。”
“單單從老婆生病，他不親自送飯這件事說起，你兒子這個老公當得就不稱職。”
“說什麼君子論跡不論心！”
施知棠說，“君子論跡不論心，那是對外人的！”
就好比，走在大街上，你總不能說，我不小心殺了個人吧！
施知棠說：“親關係裡，就得君子論跡又論心。”
“就像你天天誇我全世界最一樣！”
祁明淵：“……”無法反駁。
頓了頓，他問：“那老婆，你的意思是？”
施知棠認真想了想。
半晌後，腦子裡突然靈一閃道：“這樣，正好明天十一放假，我去打個電話，讓倆孩子回來住幾天。”
“……這不好吧。”祁明淵提醒。
“你上回不是還說，孩子們沒培養出來之前，撮合倆人睡一個房間，孩子們容易尷尬嗎？”
施知棠一個白眼甩過去，“你自己都說了，那是沒培養出之前。”
“現在不是培養出來了嗎！”
祁明淵忍不住小聲：“培養出來了……嗎？”
施知棠瞪他：“主給南南送湯了，怎麼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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