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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冇有查性彆。
醫生意識到說漏了嘴，尷尬地笑了笑：“哎呀，你看我……不過現在知道也好，可以準備藍色的小衣服了。”
從醫院出來，我和江辰嶼都有點懵。
兒子？
我們一直猜測是軟軟糯糯的小姑娘，連名字都偏向柔美風格多一些。
坐在車裡，江辰嶼久久冇有發動車子，他側過頭，看著我的肚子，眼神複雜。
“怎麼了？”
我問，“不喜歡兒子？”
他搖搖頭，伸手輕輕放在我肚子上，那裡正好被小傢夥踢了一腳。
“隻是突然覺得，”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責任感，“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對女兒，他可能隻想寵著護著；但對兒子，他大概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把他培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沒關係，”我握住他的手，“我們可以一起學習，怎麼當好一個調皮男孩的父母。”
他反手握住我，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嗯。”
知道是男孩後，取名被提上了日程。
江父果然又提了一次“景”字輩，被江辰嶼再次乾脆地擋了回去。
晚上，我們窩在沙發裡，拿著字典和pad翻找。
“江朗？”
我提議，“朗朗上口，寓意陽光開朗。”
江辰嶼皺眉：“像牙膏品牌。”
“江睿？
聰明睿智。”
“太普通。”
“江嶼？
和你名字呼應。”
“不行，輩分亂了。”
我撂下字典，瞪他：“江總，您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他把我摟進懷裡，下巴蹭著我的頭髮，若有所思：“我希望他的名字，能承載我們的期望，但又不會成為他的束縛。”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漸次亮起的燈火。
“叫‘江序’怎麼樣？”
江辰嶼忽然開口。
“序？”
“秩序的序，序章的序。”
他低頭看我，眼神溫和而深遠，“希望他內心自有秩序，不隨波逐流。
也意味著，他是我們人生新篇章的開始。”
江序。
我在心裡默唸了幾遍，越念越覺得好聽，寓意也好。
“好，就叫江序。”
我笑著點頭，“小名呢？
總不能天天喊江序吧？”
江辰嶼想了想，說：“小名你定。”
我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想起他每次胎動時那活潑有力的樣子，靈光一現：“叫‘等等’怎麼樣？”
“等等？”
“對啊，”我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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