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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可他剛纔那話，明顯就是對女性有偏見嘛。”
“老一輩的觀念，一時很難改變。”
他低頭看我，“但他認可能力。
你剛纔回答得很好。”
話雖如此，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爺爺住在老宅，我們幾乎每天都要過來陪他吃飯。
每次吃飯都像一場小型考試，爺爺會時不時問一些問題，關於我的家庭，我的工作，甚至我對一些時事的看法。
我每次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不敢有絲毫懈怠。
江辰嶼雖然每次都陪在我身邊，但在爺爺麵前，他的話也不多，更多的是用一種沉默的方式支援我，比如在爺爺問出比較尖銳的問題時，他會輕輕在桌下握住我的手。
這天，爺爺不知怎麼的，聊起了茶道。
他收藏了一套珍貴的紫砂壺，興致勃勃地講起了各個壺的來曆和特點。
我對此一竅不通，隻能尷尬地聽著。
爺爺講完，目光落在我身上：“林羨，你覺得這套‘竹韻’如何？”
我看著那個造型古樸的壺，硬著頭皮說：“很……很好看，古樸典雅。”
爺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江辰嶼適時開口：“爺爺，林羨對茶道研究不深。
她更擅長咖啡，手衝做得不錯。”
爺爺瞥了他一眼，冇接話，但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回去的路上，我有點沮喪。
“我是不是很冇用？
連討好老爺子都不會。”
江辰嶼開著車，目視前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不用討好任何人，包括爺爺。”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做你自己，就很好。”
話是這麼說，但我知道，想要真正被這個古老的家族接納，我還需要時間和……契機。
23契機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爺爺回來的第一個週末，江家幾個旁支的親戚來老宅探望，其中就有兩個半大不小的熊孩子。
大人們在客廳聊天，兩個孩子在院子裡追逐打鬨，不知怎麼的，就撞倒了廊下放著的一個青花瓷瓶！
“砰”的一聲脆響，瓷瓶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爺爺走出來，看著一地的碎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是他一位已故老友送的禮物，不算頂貴重，但意義非凡。
兩個孩子嚇傻了，他們的父母也臉色發白，連連道歉。
“怎麼回事？！”
爺爺的聲音帶著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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