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億人民幣。緊接著,顧氏集團的律師聯絡我,告訴我顧老夫人已經將她名下 5% 的顧氏股份無償轉讓給了我。5% 的股份,按照顧氏集團現在的市值,至少價值十億。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心中冇有絲毫波瀾。這些錢,是我應得的,也是我未來生活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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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結婚時,我也對顧晏辰動過心。
他是商界傳奇,二十五歲接手瀕臨破產的顧氏集團,短短五年時間,就將其打造成了行業巨頭。年輕英俊,手段淩厲,這樣的男人,本就自帶光環。
初見時,他坐在醫院重症監護室的走廊裡,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氣質冷冽。那時我父親突發重病,急需钜額手術費,而林家早已山窮水儘,連公司都被競爭對手惡意收購,負債累累。
我走投無路,隻能厚著臉皮去找他。因為我知道,他和我父親曾有過一麵之緣,是唯一有可能幫我的人。
我記得那天,我穿著洗得發白的 T 恤和牛仔褲,站在他麵前,卑微地乞求:“顧總,求您救救我父親,隻要您肯幫忙,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人心。沉默了許久,他纔開口:“嫁給我,我救你父親,保你林家無憂。”
那時的我,彆無選擇,隻能含淚點頭。
婚後,他給了我錦衣玉食的生活,給了我顧太太的身份,卻唯獨冇有給我愛情。他對我相敬如 “冰”,除了必要的家庭聚會和商業應酬,幾乎從不回家。偶爾在家過夜,也隻是睡在客房,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夫妻之實都冇有。
我曾天真地以為,隻要我足夠好,足夠懂事,他總會看到我的真心。我學著做一個合格的顧太太,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親自為他準備早餐,雖然他很少在家吃;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學會了打理顧宅的所有事務,從園藝到廚藝,從宴會佈置到傭人管理,無一不精;我甚至放棄了自己最喜歡的設計專業,專心在家扮演好他需要的角色。
我默默等了他兩年,直到半年前,我在他的襯衫上發現了一根不屬於我的長髮。那是一根染成栗色的捲髮,而我的頭髮是純黑色的直髮。
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他的行蹤。我發現他的信用卡賬單上,有很多奢侈品店的消費記錄,買的都是女人用的包包和首飾;我發現他常常深夜不歸,藉口永遠是 “商業應酬”;我甚至在娛樂新聞上,看到了他和當紅女星蘇曼妮一起出入五星級酒店的照片。
照片上的蘇曼妮,穿著性感的吊帶裙,挽著顧晏辰的手臂,笑容甜美。而顧晏辰,看向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寵溺。
那一刻,我所有的期待都化為了泡影。
我哭過,鬨過,歇斯底裡地問他為什麼。可他隻是不耐煩地看著我:“林晚,你隻要做好你的顧太太,管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彆多管。”
“那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我紅著眼睛問他。
他冷笑一聲:“算什麼?算顧家的少奶奶,算我顧晏辰名義上的妻子。”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穿了我的心。我終於明白,在這場婚姻裡,我不過是他擺在檯麵上的擺設,是他應付長輩的工具。他從未愛過我,甚至從未把我放在眼裡。
顧老夫人私下找過我,她拉著我的手,心疼地說:“晚晚,晏辰隻是一時糊塗,被外麵的狐狸精迷了眼。你再等等,他總會回頭的。顧家少奶奶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從那天起,我不再等他回家,不再關心他的行蹤,不再為他做任何事。我開始重新拾起自己的設計專業,報了線上課程,每天認真學習;我開始學理財,把顧晏辰給我的零花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