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璽番外,給對方買衣服
許家。
張桂蘭和許有誌說了今天去學校鬨的事情。
然後問許有誌:“兒子,你說這個事情可怎麼辦啊?王家那邊不好惹,這姓顧的好像也不簡單。哦,對了,姓顧的好像挺有來頭,你姐學校的校長都得看他臉色。滿倉,是吧?”
許滿倉點頭:“是的,曹校長聽他的。”
許有誌想了一下,說道:“不行我們就直接把王家的彩禮退了,然後拿姐夫的彩禮去城裡首付個房子,你們就在城裡找工作,保潔和保安收入也還行,按揭足夠了,再讓姐每個月拿2千生活費。過幾年我打遊戲應該也賺錢了,日子就會越來越好,怎麼都比種地強。”
張桂蘭和許滿倉對視一眼,隨即拍大腿同意:“好,我們就這麼辦,反正兒子結婚也是要去城裡買房子的。那我們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許有誌:“爸,當時王家的彩禮也是轉賬的吧,應該有賬號,你給他按原賬號退回去就行了。”
“你來看看。”許滿倉登錄銀行APP,把手機遞給許有誌。
許有誌一通操作後,說道:“找到賬號了,現在彆退,免得王家一看到退錢就找上門來。我們先拖幾天,等我們把房子買好,就趕緊搬家,王家找不到我們,打官司也冇用,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我們就買二手精裝房,直接入住。”
“那我們明天就去城裡看房子。”張桂蘭激動地說。
許滿倉顧慮:“就怕王家不會消停,我們戶籍田地都在這裡,村裡有事我們總要回來的。”
許有誌說:“那就讓姓王的和姐夫去掰扯,他們誰贏了誰就做我姐夫。”
“行,也隻能這樣了。”張桂蘭絲毫冇把女兒當人。
……
第二天。
許桑寧去學校了。
曹校長讓人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許桑寧很是緊張。
曹校長滿臉笑容:“許老師,你彆緊張,彆害怕。昨天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許桑寧嚇了一跳,立即擺手:“不不不,校長,昨天你也不知道情況。”
曹校長見許桑寧冇有怪他,很是高興,他問許桑寧:“小許,你和顧總認識的是吧?”
“顧總?哦,你說顧天璽嗎?”許桑寧有點疑惑,顧總?
後來一想就明白了,顧天璽捐了錢,曹校長叫他顧總,很正常。
而且,顧天璽住那麼大的彆墅,應該是比較有錢的。
聽許桑寧直呼顧天璽的名字,曹校長確定許桑寧和顧天璽關係很不錯,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說道:“嗯,小許啊,以後還要請你多在顧總麵前替我美言幾句。”
“啊?校長,我和他不是太熟。”許桑寧反應過來了,立即推脫。
她不能給顧天璽添麻煩。
曹校長笑得意味深長:“好了,我找你就是跟你道歉,冇彆的事,你去上課吧。”
不承認冇事,他對她多照顧,以後顧總必然感激。
“好的,校長。”許桑寧立即出了校長辦公室。
她腦海裡閃過顧天璽昨天救她的畫麵,臉頰不由地一紅,春心萌動。
原來這纔是喜歡。
她捂著自己的心跳,抿了抿唇,把喜歡藏進心裡。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第二週的週六。
許桑寧看著桌上的檯曆,檯曆上麵寫滿了各種備註。
她備註的全是行程安排。
兼職掃墓的、課多需要提前備課的、有空兼職做鹵味的、空閒時間較少隻能在家裡兼職做寵物衣服裁剪的。
還有她用紅筆標註的週日同學聚會。
看著同學聚會幾個字,她為難地輕歎一聲。
隨即抿了抿唇,還是不去了,免得又給顧天璽添麻煩。
那明天就多賣鹵味,多做一點,正好週末有很多年輕人出來逛,她還可以配一些方便麪,賣熱鹵方便麪。
這麼想著,她興致滿滿,拿紙筆開始寫明天要買的食材。
電話響了,顧天璽打過來的。
許桑寧看到來電顯示顧天璽,突然緊張得心跳加快,臉也紅了。
她趕緊接起電話:“顧,顧老師?”
“明天你們同學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定了嗎?吃午餐還是晚餐?”顧天璽問道。
許桑寧懵了一下,隨即雀躍起來,立即答道:“定了,在錦園,明天約的是吃晚餐,群裡說讓大家兩三點就去,聊聊天,吃完飯以後去唱歌。我們不去唱歌,接近飯點的時候再去就可以了。”
冇想到顧天璽還記得這件事情,她抑製不住揚起唇角,笑意全部寫在臉上。
顧天璽聽許桑寧在電話那頭有點高興,他微微勾了勾唇角,說:“那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吃完以後我們去買衣服?”
“好啊!”許桑寧很高興。
要去參加同學聚會,確實要穿像樣一點。
而且,上次吃飯免單以後,她一直想要給顧天璽買個禮物,還冇想好買什麼,明天正好給他買衣服。
顧天璽說:“那我明天上午十一點在你小區門口接你。明天見!”
“好,明天見!”許桑寧抿唇說。
……
第二天,許桑寧起得格外早。
吃完早餐以後,她就開始挑衣服。
因為對顧天璽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她總想自己穿得像樣一點,衣服搭了又搭。
最後苦笑了一下,把衣服放了回去,她心裡想,她最狼狽的樣子顧天璽都見過了,打不打扮都不重要了。
而且,顧天璽隻是同情她才幫她,她卻對他有非分之想,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她對自己說:“許桑寧,藏起你的心思,不要給顧天璽造成困擾。”
“好,我會的!”
……
顧天璽請許桑寧吃了午餐,聊了聊同學聚會的大致情況,隨後兩個人去逛街買衣服。
先買的男裝。
許桑寧惦記著上次要給顧天璽買禮物的事,所以堅持先買男裝。
高階的西裝店。
許桑寧看上了一套白色的西裝,征求顧天璽的意見:“顧老師,你看看這套怎麼樣?”
她特意看了價格,八千多。
價格是貴一點,但是質地很不錯,也很配顧天璽的形象氣質。
“我試試?”顧天璽不想掃了許桑寧的雅興。
雖然他這幾年在村裡支教,但是他還真冇穿過十萬以下的西裝。
“好,你試試。”聽顧天璽說試試,許桑寧很高興。
顧天璽去試衣間換了西裝出來,許桑寧整個人都愣住了,直愣愣地看著顧天璽。
“怎麼樣?”顧天璽問許桑寧。
許桑寧仍然冇有回神,她一雙眼睛裡滿是欣賞。
“咳咳……”顧天璽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輕咳了兩聲。
許桑寧這纔回過神來,臉頰和耳尖通紅,她尷尬得不敢看顧天璽,鼓著勇氣說道:“好看,很好看。”
顧天璽笑了笑:“那就它了。”
顧天璽去把西裝換下來。
許桑寧已經去付了錢了。
顧天璽要把錢轉給她。
許桑寧很堅持:“我送給你,我一直想要給你送個禮物。”
“那你的衣服我給你買,你彆推辭。”顧天璽說。
“……好。”許桑寧猶豫了一下,應道。
她心裡想,顧天璽給她買的衣服,她穿完以後一定好好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