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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挑選了一個，秦素素可能在家的下午。
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形拔、麵容冷峻的周硯。他顯然認得鄧婉茹，眼神裡沒有任何意外，隻有職業的審視和淡漠：“鄧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周硯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拒絕，而是通過部通話裝置請示。
鄧婉茹懷著忐忑的心，走進客廳。
穿著家居服，神平靜。
“秦……秦阿姨。”鄧婉茹鼓起勇氣，聲音細微地開口。
彷彿在看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品：“鄧小姐，我們不，稱呼我秦士即可。
鄧婉茹被這眼神刺得渾一，“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瞬間湧出：“秦士，我求求您，求求您原諒阿耀吧，一切都是我的錯。
您要打要罵都沖我來，求您別不要阿耀。
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而且……而且我肚子裡懷了您的孫子，已經快四個月了，孩子是無辜的啊。
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接我們吧。
聲淚俱下，將自己能想到的最卑微、最懇切的話語都說了出來，試圖喚醒秦素素哪怕一一毫的憐憫。
直到鄧婉茹說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才緩緩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一字一句地砸在鄧婉茹心上：“說完了嗎？”
你和你那個媽，真是一脈相承，都擅長用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來博取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會忘記你母親林媛是怎麼像個蛀蟲一樣爬進我的家庭，啃噬我的婚姻，毀掉我的人生的嗎？”
你們母倆，一樣的下賤，一樣的令人作嘔！”
“不一樣？”秦素素厲聲打斷，聲音尖銳刺耳，“哪裡不一樣？
我告訴你，鄧婉茹，隻要我秦素素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踏進我秦家的大門一步。
我秦素素，寧可斷子絕孫，也絕不會承認他。
這番話，如同最殘酷的判決，徹底擊碎了鄧婉茹所有的幻想和希。
秦素素眼中的恨意是那麼真實，那麼深刻，沒有毫轉圜的餘地。
那一刻，萬念俱灰。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棟小洋樓的，失魂落魄，如同一個遊魂。
幾天後，鄧婉茹獨自去了一趟醫院。
秦耀看到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婉茹，你怎麼了？
是不是不舒服？
鄧婉茹推開他的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聲音哽咽：“阿耀……
孩子沒了……”
怎麼會沒了？
鄧婉茹撲進他懷裡，哭得更加傷心絕：“是我不好……
阿耀，對不起，我真的好難過，我們的孩子沒了……
現在，什麼都沒了……”
秦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打擊得懵了，心中湧起一陣尖銳的疼痛。
但很快，他看著懷中哭得幾乎暈厥的鄧婉茹，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想起最近時常流出的，對未來的焦慮和恐慌……
鄧婉茹，你看著我。
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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