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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用不著。
曹乾從口袋裡的鑰匙鏈上取下一枚銀色U盤，插入了另一個口。這是他五年前就預備的東西——一個自動密鑰破解器，裡麵存儲了他自己編寫的人工智慧解算程式。
螢幕閃過一串亂碼，進度條開始跳動。
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六十五。
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百。
檔案夾彈開。
一共三個檔案，全部是格式。
曹乾點開第一個——瞳孔驟縮。
“幽靈計劃——原始檔案。”
他冷靜地往下翻。
這不是他熟悉的“幽靈計劃”——地下世界流傳的那個版本，隻是冰山一角。眼前這份檔案，纔是真正的源頭。
檔案裡詳細記錄了五年前那場爆炸案的幕後細節——那是代號“神罰”的行動，由多個勢力聯合策劃。其中提到的關鍵人物代號，曹乾從未聽說過。
“棋手”、“造物主”、“鐵匠”。
這三個代號貫穿了整個檔案。
而檔案最後幾頁，附著一張照片——
是蘇小唸的出生證明。
出生日期，地點，醫院，各項記錄，都和他手裡那份女兒的資料吻合。但檔案的附註欄裡，有人用紅筆寫了一段話：
“樣本編號：S-001。基因序列符合預期。神經網絡對接實驗完成，穩定度87%。啟動B計劃。”
樣本編號。
神經網絡對接實驗。
B計劃。
曹乾的手握緊了鼠標，指節發白。
他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
蘇小念還在睡。
她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在做美夢。
曹乾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熟睡的臉，胸口像被什麼攥緊了。
他突然明白——這隻熊不是今天纔有的。它可能從蘇晚晴買回來的第一天起，就藏著這份檔案。
但蘇晚晴知道嗎？
如果她知道，為什麼要把它藏在女兒的玩具裡？
如果她不知道，這隻熊的原始來源是誰？
曹乾關上門，回到電腦前。
他點了第二個檔案——是一段錄音。
播放。
先是一陣沙沙的白噪音，然後一個女人壓低聲音的語氣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慮和憤怒：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碰這個檔案！”
一個男人回答，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的機械音：“已經來不及了。造物主已經鎖定了目標。你女兒在他們名單上。”
“那是我女兒！”
“也是實驗體S-001。”
錄音中斷了。
曹乾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聽出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蘇晚晴。
他點擊第三個檔案。
那是一個加密的視頻檔案。
解壓後，播放器彈出畫麵。
畫麵很模糊，像是監控攝像頭拍的。背景是一個白色的實驗室，到處是冰冷的儀器和不斷閃爍的螢幕。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邊，床上的嬰兒正在哭。
白大褂男人轉過身，抬頭看向攝像頭——
曹乾瞳孔猛地一縮。
那張臉，他認識。
那是五年前就已經確認死亡的“幽靈計劃”總負責人——
葉南天。
葉南天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曹先生，如果你能看到這段視頻，說明你已經找到了我留給你的禮物。歡迎回家。”
畫麵暗了下去。
曹乾關閉播放器，拔掉存儲卡，把東西收進口袋裡。
他冇有慌張。
但握住口袋的手，攥成了拳頭。
那個家，那個他以為可以安穩過日子的家，原來是整場棋局的核心。
而蘇小念——他的女兒——已經被標記成“樣本S-001”。
她不是意外被捲入的。
她從一開始，就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他轉頭看向臥室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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