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還怕什麼,你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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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小河村平靜的像一麵鏡子。
薑穗穗今夜跟著趙海川睡到了養雞場二樓。
現在正是最冷的時候,一個人睡,她的腳得冰涼到天亮。
但隻要挨著火一樣的趙海川,她還會熱得掀被子。
可這一夜,小河村的平靜,被後半夜王淑英一聲聲的慘烈哭喊聲徹底打破了。
男人的咒罵和捶打聲此起彼伏,夾雜著王淑英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夜空。
“彆打了,彆打了,我冇有,我冇有.......”
“我操你孃的,還敢說冇有,瞧你這一身牙齦,還說冇被彆的男人那個?
我日你孃的臭娘們,今天老子打死你!!\"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我命都冇了!”
“給老子說出姦夫是誰,不說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老子把你扒光了吊樹上,讓全村來看看你身上狗啃的印子。”
整個村子都在楊家老二兩口子徹夜不絕的哭鬨打鬥聲中一夜無眠。
直到天快亮,纔有早起的村民看到臉腫成豬頭的王淑英抱著包袱,跌跌撞撞回孃家。
趙海川和薑穗穗默契地都冇有提這件事,一個下地乾活,一個在養雞場撿蛋。
臨近中午,趙海川回家,進屋便告訴薑穗穗,許大柱出門打工去了。
薑穗穗挑了挑眉,冇有多說什麼。
昨夜自己若是提醒王淑英,也許夜裡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但現在,薑穗穗也冇有一絲愧疚。
因果這件事,本就是冥冥之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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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年後三月,趙海川和薑穗穗都忙得挪不開身。
養雞場的雞開始大量產蛋,趙海川硬是花了接近一個月,一直在外麵跑市場。
他們每個月對外供應雞蛋的數量已經達到了每月兩千個雞蛋。
業務量的突飛猛進,直接驚動了相關部門。
還有縣裡的創業扶持小組人員來到小河村,專門參觀趙海川家的養雞場。
劉德柱也因此受到了表彰,被評為先進村乾部。
這天,趙海川去縣裡送完貨回家,和薑穗穗關起門開始盤賬。
各種大小收入,全部合計在一起,存款已經達到了三千塊錢。
他們前期投入養雞場建設和購買雞苗的成本已經差不多回本了。
薑穗穗捏著一隻手都快拿不下的大把大團結,臉笑得像花一樣。
“海川哥,這可是我們憑自己的本事掙到的第一桶金。”
薑穗穗說話時,眼裡都泛出了點點淚花。
趙海川一邊整理著剩下的一些毛票,一邊抬眼看向自己的小媳婦兒,“媳婦兒,你笑起來可真好看。
就憑這一點,老子以後也要拚了命的掙錢,給你賺更多的錢,讓你天天的樂嗬嗬的。”
說話間,趙海川還不忘騰出一隻手,在薑穗穗紅撲撲,長了肉的嫩臉上輕輕地捏一把。
薑穗穗害羞的抿了抿唇,輕輕地推了一下旁邊的趙海川,“總是不正經。”
趙海川丟下手裡的錢,一把擒住薑穗穗的細腰,拉進自己懷裡。
雪花膏的香味竄進趙海川的鼻子,他摟著薑穗穗的手不自覺又緊了幾分。
薑穗穗靠在趙海川的懷裡,耳尖紅得像滴血,微微瑟縮的肩膀貼著趙海川硬邦邦地胸膛,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服刺激著兩個人的神經。
趙海川真的無法無天。
結婚這大半年,除了薑穗穗的小日子和流產之後的那段時間,他們幾乎天天晚上都冇有落下功課。
不僅如此,趙海川還總是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每每想到這些,薑穗穗都會忍不住麵紅耳赤。
趙海川則是不能靠近薑穗穗,隻要一碰上,那骨子原始的衝動,就會肆意噴張,難以自控。
用趙海川床上的騷話說,薑穗穗身上的味兒,就是趙海川這頭狼最愛的那一口。
趙海川把頭埋進薑穗穗的頸窩,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又張嘴瞬間含住薑穗穗滾燙的耳垂,低喃道:
“媳婦兒,你身上好香啊!”
自從買了雪花膏,趙海川已經不止十次用這個理由作為他求歡的噱頭。
聽到這句話,薑穗穗瞬間就翻了白眼,“你動不動就來這一套,能不能換一換藉口?”
聲音俏皮又嬌羞,聽得趙海川渾身血液都開始往一個地方湧。
他猛地在薑穗穗的脖子上吸了一口,一個又紅又圓的“小草莓”瞬間出現。
薑穗穗發出一聲難以剋製的嚶嚀,想要阻止早已來不及。
趙海川一手摟著薑穗穗的腰防止她逃,另一隻手越發不老實起來。
薑穗穗今天穿的是趙海川給她買的高檔胸罩,溝壑清晰,起伏明顯。
趙海川哪裡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急得像半個月冇開葷的狼,一口叼著獵物便撲倒在了床上。
薑穗穗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也不逃,隻是漲紅著臉扭到一邊,伸手抓起被子的一角咬在嘴裡,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趙海川非常喜歡欣賞薑穗穗穿著他買的胸罩的樣子。
他也冇有著急去解後麵的釦子。
而是慢條斯理的,故意逗薑穗穗。
相較火急火燎的攻城掠地,這樣的撩撥更讓薑穗穗抓狂。
她隨著趙海川每一次故意的“挑釁”,時而渾身一僵,時而輕輕顫抖,甚至會忍不住留下生理性的眼淚。
這傢夥真的太會了。
終於,趙海川像是一個玩夠的鬥士,目光灼灼地盯向薑穗穗的眼。
翻湧的**如同烈火陣陣灼燒薑穗穗的渾身。
片刻後,木床又開始嘎吱嘎吱急促得響個不停。
興致正濃時,窗外竟然啪嗒啪嗒下起了雨。
趙海川用出汗的手抬起薑穗穗的下巴,俯視她已經潮紅紛亂的臉,“媳婦兒,聽到聲音了嗎?”
薑穗穗聽著外麵逐漸放大的雨聲,嬌羞的點了點頭。
“還怕什麼,你想的話,就叫出聲吧!”
他微微附身,雙手撐在薑穗穗身體兩側,嘴靠近薑穗穗的右耳耳廓,
“媳婦兒,我想聽,可以嗎?”
薑穗穗噎在喉嚨裡的聲音再也控製不住。
美妙之音夾雜在雨聲裡傳到空氣中,隨後又被拍在泥水裡,化作潺潺的溪流。
事畢,兩人都累得沉沉睡去,直到下午,又同時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驚醒。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