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淩雲被皇上強行截胡、禦前強製入職後,整座朝堂的畫風徹底顛覆。
往日莊重肅殺的權謀朝野不複往日,硬生生變成了帝王嚴防死守、尚書瘋狂偷人、無辜少年左右為難的三人極限拉扯日常,搞笑又甜軟,拉扯感直接拉滿!
且說那日養心殿截胡、呂文正含淚血虧退場之後,便徹底染上了重度「思淩綜合症」。
如今的他,上朝無心政事,伏案無力批卷,眼中無公務、心中無朝堂,滿腦子隻剩下一件事——他丟在刑部的絕世天才,他任勞任怨的無敵外掛,他破案封神的天才少年!
【呂文正鬱悶吐槽:
真的虧到祖宗十八代!全年無休、聽話能幹、顏值炸裂、破案無敵的頂尖員工,被皇上一句話直接拐走、鎖在深宮!
現在刑部卷宗堆積成山,全員擺爛摸魚,廢物紮堆,誰也頂不上淩雲一根手指頭!沒有誌超的刑部,簡直就是暗無天日的陰間打工場!
不行!我要蹭!我要偷!我要把我的天才少年悄悄薅迴來!】
自此,呂文正開啟每日「進宮偷人」常駐模式。
每日上朝必早到,隻為多看少年一眼;每日散朝必磨蹭,故意拖到最後不走——美其名曰匯報公務,實則次次蹲點偷窺,伺機撬走自家崽!
這日散朝,文武百官盡數退離,宮道空曠寂靜。
呂文正揣著滿肚子不可言說的心思,賴著不走,鬼鬼祟祟守在養心殿門外,探頭探腦,模樣滑稽。
廊下風暖日和。淩雲一身玄青色禦前侍衛官服,肩頭綴著淺淺銀紋護具,靜立簷下值守。
方纔從殿內禦案旁捧出帝王批閱完畢的一摞奏摺,等候內侍過來接手入庫,雙手虛扶著書卷,眉眼溫潤如玉。
呂文正目光一亮,瞬間滿血複活!
他飛快左右掃視一圈,確認無宮人眼線,立刻小步湊上前,壓低聲音,活像個誘拐小孩的怪老頭:“誌超!誌超!快來,老夫跟你說兩句話!”
淩雲聞聲抬眸,一見熟悉的老上司,清冷眉眼瞬間柔和幾分,眼底亮起細碎光亮,即刻側身垂手,恭恭敬敬行禮:“大人。”
【淩雲純情開心碎嘴:
終於見到熟人了!深宮規矩森嚴、人人拘謹,日日麵對肅穆聖上,我都快要憋出內傷了!看見大人,簡直像見到家人一般,終於能鬆口氣了!】
呂文正望著他溫順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委屈,當即開啟賣慘模式,瘋狂訴苦洗腦:
“誌超啊,你不在刑部的這些日子,刑部徹底癱瘓!疑難舊案堆積如山,那群老油條個個摸魚混日子,無人擔當、無人破局!從前有你兜底,萬事順遂,如今本府日日熬夜、事事親為,簡直熬得頭禿心累!”
他越說越可憐,語氣懇切,步步引誘:“孩子,刑部纔是你的根、你的歸宿!皇上不過一時新鮮,熱度一過,必然放你歸去。深宮拘束壓抑,不如迴刑部自在破案、肆意坦蕩,多好啊!”
淩雲被他一番懇切言辭說得心頭發軟,左右為難,眉眼泛起猶疑。
【淩雲糾結碎嘴:
救命!太難了!聖上待我萬般偏愛、悉心栽培、處處護我,予我無上恩寵與前程;可呂大人待我亦師亦父,知我冷暖、護我前路,於我恩重如山。
一邊是君恩浩蕩,一邊是舊主深情,我夾在中間,兩頭皆是恩人,兩頭皆不敢負!】
就在少年心緒動搖、險些被拐迴刑部的瞬間——養心殿內,一道帶著沉沉醋意、寒意凜冽的聲音驟然穿透廊風,精準砸來!
“呂——文——正!”三字落地,尾音沉壓,醋氣滔天,殺氣隱隱!
呂文正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發麻,雙腿下意識並攏站直,當場原地罰立!
【呂文正驚悚哀嚎:完了完了!偷人被正主當場抓包!現場活捉、人贓並獲!今日死罪難逃!】
趙煜龍袍曳地,緩步自殿中走出。帝王氣場全開,眸光幽深似潭,似笑非笑,卻藏著滿胸腔打翻的醋缸死水。
他目光牢牢鎖死呂文正,語氣淡淡,卻字字鋒芒:“呂愛卿每日散朝滯留殿前,久久不去,是公務繁忙未畢?還是專程蹲守朕的禦前近臣,蓄意撬朕牆角、挖朕的人?”
呂文正脊背發涼,火速極限狡辯、強行洗白:“臣、臣絕非此意!臣隻是偶遇淩雲,隨口叮囑幾句為官本分、臣子規矩!純屬偶遇!純屬叮囑!”
【呂文正嘴硬:我沒有!我沒偷!我沒撬!我堂堂刑部尚書,正直坦蕩,絕不承認自己偷偷誘拐小孩!】
趙煜懶得拆穿他拙劣又滑稽的演技,他視線一轉,落迴身側乖乖佇立、一臉無辜的天才少年身上。
見淩雲眼底藏著對呂文正說不出的親近與依賴,戀戀不捨,帝王心底的酸澀醋意瞬間翻湧,佔有慾轟然暴漲!
【趙煜醋精瘋魔吐槽:
氣死朕了!氣死朕了!
朕給你尊位、給你榮寵、給你偏愛、給你前程,朕捧你於手心、護你周全!可你眼裏、心裏,時時刻刻惦記刑部、惦記呂文正!
呂文正日日來勾朕的人,屢教不改,簡直可惡至極!】
趙煜眸光微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帝王霸道,當眾鎖死主權:“呂愛卿刑部公務繁重,卷宗堆積如山,自顧尚且不暇,往後不必日日前來朕殿前閑聊串門。”
他看向身側左右為難的少年,字字篤定、強勢官宣:“朕的禦前侍衛,隻聽朕令,隻隨朕身,任何人不得覬覦!”
一句話,堵死所有偷人門路;一句話,鎖死少年歸屬!
呂文正當場蔫氣、委屈憋屈、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乖巧天才,被帝王牢牢護在身側,半點搶不走、碰不得。
今日偷人計劃——再次全軍覆沒、血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