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連忙扶起蘇若婉。
此刻蘇若婉兩頰高高腫起,青紅交加。
見嚴士崢趕來,立刻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崢哥,我隻是想為我們死去的孩子尋一個安葬之所,誰知被她先一步奪取,要給她的狗下葬……”
嚴士崢聞言,看向我時眸中儘是狠戾。
“為了一條狗,你竟對她下這般毒手?”
“穆玲娘,你還是人嗎?!”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嚴士崢,你真以為那繈褓裡裹著的,是條狗?”
嚴士崢皺眉,正要上前檢視。
蘇若婉忽然抓住他的衣袖,做出害怕的模樣。
“崢哥彆去,那畜生會咬人,方纔還抓了我一下,可疼了。”
嚴士崢眼中最後一點遲疑,被怒火燒儘。
他一腳將繈褓踹開,繈褓咕嚕著一路滾向山崖邊。
“不!”
我拚了命撲過去,卻隻抓住一角破碎的布料。
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墜下山崖,再無蹤跡。
這一刻,我心痛的恨不得和他一塊跳下去。
身後是嚴士崢的機製冷漠。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配做將軍府的主母?”
我冇有回頭。
“你不是想和離嗎?我成全你。”
說罷,他走到我麵前,甩出一紙休書。
隨後摟住蘇若婉,無比心疼。
“早知她如此惡毒,當初我就不該救她,平白讓你受委屈。”
蘇若婉倚在他懷裡,懂事地搖頭,眼底卻掠過一絲得色。
我緩緩站起身,眉心肅殺。
那眼神,是沙場上淬鍊出的殺意。
嚴士崢有些慌神,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怎麼,你還當自己是穆家大小姐?”
“玲娘,你我好歹夫妻一場,隻要你向婉婉叩頭賠罪,我便不會難為你,否則……”
他眼神一厲。
“就彆怪為夫,不念舊情。”
我走到他麵前,眉眼如刀般剜過他的臉。
“嚴士崢,我說過,你我之間隻有死彆冇有生離。”
“你和蘇若婉不死,我豈不是言而無信?”
嚴士崢臉色驟變。
“冥頑不靈,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就在家丁們不知該怎麼辦時,突然,無數隻長槍齊刷刷對準嚴士崢。
一道男聲自山坳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