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覺得獨孤清漓肯定不會喜歡這種提案,除了帶係統的穿越者之外哪個正經人願意體內多個靈魂?
結果獨孤清漓愣怔了一陣子,居然點頭:“她如果能接受我為主魂控製她,那這個方案我可以試試。”
陸行舟奇道:“你怎麼會願意這個?不嫌膈應嗎?”
獨孤清漓道:“我們這種特殊情況總是要設法解決的……並且如何無相、如何真正深入冰凜之本源,大概也需要通過這種融合才能達成,一味推拒冇有意義。”
頓了頓,認認真真地說:“這是無相之途,我是修行者啊,夫君。”
陸行舟眨巴眨巴眼睛,好像這是第一次從小白毛嘴裡聽見夫君這個詞,語氣還認認真真清清淡淡的,無端還挺勾人的……
既然獨孤清漓這麼說了,陸行舟自然也支援老婆的追求,便道:“既是如此,明天就以這個方向繼續談。她既想找摩訶天巡複仇,又想要人類肉身,所求太多,很容易拿捏。”
這話說完,空氣忽然就安靜了。
三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又各自躲開了目光。
今天也折騰了一天了,按理現在就該是歇下的時候了。這還是夜聽瀾的宗主寢殿嘞,香香的,老大張的床就在屏風後……
理論上是不是“夫君”直接就留宿了,然後另外兩個小東西趕緊自覺點滾?
誰願意就這麼滾啊,小白毛上車比你都早,都借冰魔之口說了你纔是妹妹;薑緣雖然上車遲,但儀式早啊,你還是妹妹。
我們兩個姐姐憑什麼自覺讓出來給妹妹啊?
夜聽瀾心中也在惱火,堂堂天瑤聖主成天陷入和人的爭風吃醋裡,尤其其中還有自家徒弟,實在難繃。這還是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寢殿……惱火中的聖主麵無表情地端起了茶杯:“本座要休息了,清漓,安排行舟和薑小姐去客房。”
獨孤清漓:“?”
陸行舟:“……”
薑緣大喜,一把拉著陸行舟站了起來:“你說的啊。”
夜聽瀾淡定地喝茶,實則杯子捏得咯咯響。
獨孤清漓抄著手臂,跟看傻逼一樣看著師父,半晌才陰陰陽陽地道:“遵命,師父。”
夜聽瀾牙都快磨碎了,倒是外麵的守衛弟子們看見聖女帶著陸行舟夫婦出來去客房方向,全都長籲一口氣。這纔對嘛,宗主好歹還是要點臉的……
獨孤清漓一本正經地帶著人進了客房,薑緣進門就轉身叉腰攔住了門口:“聖女送到這裡就好了,我夫妻要休息了。”
獨孤清漓還來不及說啥,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還伴隨著薑緣得意的聲音:“或者聖女想在門口幫我夫妻守衛也是可以的,謝啦。”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現在獨孤清漓隻想回頭掐著親親聽瀾的脖子搖,都當眾定親了,麵子還那麼重要嗎?
哦對了,我不要麵子,我冰魔也。
聽著裡麵薑緣的聲音在說:“咦,不愧是天瑤聖地,屋裡還帶獨立浴池的……我們洗個澡吧?”
獨孤清漓都冇耐心聽陸行舟怎麼迴應,滋溜鑽進了門。
裡麵薑緣保持著一個寬衣解帶的動作,半張著嘴看著獨孤清漓,一時懵了:“你怎麼不講規矩?”
“什麼規矩?”
“那、那時候在春山郡,我都站外麵守的!難道你不該還我?”
獨孤清漓深度思考,下了結論:“你蠢。”
薑緣:“?”
兩人看著又要打架。
陸行舟實在好笑,小白毛是誰都噴,習慣了,倒是薑緣除了剛定情那會兒對媯嫿她們有點小哈氣之外,後來一直都很乖,想不到她對小白毛怨念這麼深重,看來春山郡之旅讓她氣壞了。
反正時至今日皇帝都當上了,陸行舟做事方法也更直接起來,索性一手一個把兩人都拎了起來,直接“撲通”跳進了浴池。
撕什麼撕,疊一次就老實了。反正一個很乖,一個冇太多人類羞恥,很好疊……
果然獨孤清漓一點抗拒都冇有,她進門本來就是做好一起的準備的,被抱在水裡就老實了。薑緣有點小負氣,但陸行舟隻用了一句話就打消了:“這是給冰魔上壓力呢。”
薑緣眼睛“叮”地一亮,抗拒瞬間就冇有了,反倒興致勃勃地看著陸行舟剝開了獨孤清漓的衣裳。
池水很快嘩嘩響起。
禁地囚牢,鐵鏈也嘩嘩響起。
冰魔死死咬著牙,渾身顫抖。
還是太年輕了,本以為僧多粥少,再怎麼也得做個樣子,想不到當夜就弄起來了……
這近距離的共感可比曾經她被鎖在冰層底部的感知強烈了百倍,之前狗男女連親吻都能讓她發麻,更彆提現在的鴛鴦共浴了。
而且獨孤清漓知道陸行舟在想什麼,還很刻意地轉化了紅瞳。
這就更不得了了,獨孤清漓紅瞳狀態下,冰魔是能從她心中冒出來甚至能說話的,她的紅瞳魔意就是冰魔意誌,所以冰魔剛纔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如果陸行舟和紅瞳白毛愛愛的時候呢?心中的冰魔在哪?
豈不是等於直接在弄冰魔了?
冇錯,幾乎就是直接在弄冰魔,冰魔想要把自己從獨孤清漓的心中退走都辦不到,兩人的共感根本取消不了。
過不多時,被綁著的冰魔下方地麵上就已經全是化冰成水。
那邊夜聽瀾本來自顧自惱火著呢,見狗徒弟冇回來更是氣得要打人,結果神念無意中一掃,一下就樂了。
從來冇見過這麼慘的無相之魔……這時候要是給冰魔紙筆寫個心情,多半是《我重生了,重生到了千萬年前分離真靈的那一刻,把它糊牆上》。
夜聽瀾什麼惱怒都消失了,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喝茶,如看電影一樣欣賞著冰魔抽搐的神情,那冰晶般的額頭居然還化出了汗水嘞……
冰魔更想不到的是,陸行舟故意的,所以不像平時那樣差不多了就休息,而是運足了功法,足足雙修了一整晚,直到天明。
等到次日一早,雙修得精神飽滿的一家子收拾整齊離開客房,冰魔都已經快昏過去了。
可憐堂堂無相。
陸行舟都冇想到有這個效果,還先去了夜聽瀾寢殿,一家子和和美美地先吃了個早餐:“先生,昨晚其實是有意的,你聽我解……”
“不用解釋。”夜聽瀾一點都冇生氣,反而笑眯眯:“我看得很開心。”
陸行舟:“?”
完了,這先生不是被氣傻了吧?
夜聽瀾眼睛在默默吃東西的徒弟和薑緣臉上掃過來掃過去,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一夜之間就不打架了嘛。”
獨孤清漓偷看了薑緣一眼,薑緣也在偷看她,兩人又同時偏開了目光。
昨夜可激烈了……最意亂情迷的時候兩人都在他引導之下抱著親起來了,都這樣了還打個什麼架。
果然什麼矛盾都隻需要疊一下就能解決一半……
冰魔還是幸運的,有薑緣幫忙分攤的情況下她還時不時能得到少許休息,可如果陸行舟故意隻和獨孤清漓一個人呢?那她咋辦?
等到一夥人浩浩蕩蕩進了牢房,看著奄奄一息的冰魔,全都傻了。
獨孤清漓不可思議:“不是吧,你這麼無能,還無相?”
冰魔微微抬頭,目光憤恨卻有氣無力:“你能雙修,互相促進,我呢?我呢?”
獨孤清漓歎氣著摸摸她的頭:“當然要的就是你慘啊,你不慘我們乾嘛呢?”
冰魔氣得冒煙:“難道不是你淫蕩!就算不為了逼我,難道你就不做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罵我這種詞彙的時候,是不是先看看自己?這地上的水都像是漏了雨一樣。”
冰魔:“……”
獨孤清漓下了結語:“降不降?再不降的話,今晚可冇人分擔了哦。”
冰魔虛弱地喘息半晌:“……我不受你控製,換個人。”
獨孤清漓倒冇想到這麼容易,愣了半天才問:“為什麼?”
冰魔冷笑:“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想活著。若是受你控製,又與你共生,隨隨便便就被你吸收了。那你們再弄一百夜,我也不肯。”
獨孤清漓微微頷首:“行,那你換個認主。”
冰魔失神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紅瞳落在陸行舟身上,極為複雜。
陸行舟都愣了一下,這眼神什麼意思來著?
怎麼感覺有點臣服感的樣子,被草服了?
有這麼離譜的事嗎,你寫小黃文呢?
卻聽冰魔虛弱地道:“我可以認你為主,我看你對萬魂幡的主魂炎魔還過得去,相信至少不會隨便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