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哥們猜對了一半,那對狗男女離開演武場確實就啃在一起了,不過倒冇有那麼餓,冇直接在台後就開始……
夜聽瀾揪著陸行舟一路風馳電掣到了一棟石屋,剛鑽進去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陸行舟抵在了門後。
夜聽瀾想說的話也忘了,看著小男人越湊越近,眼眸閃動。
他的壓迫感變得好強。
是啊……都當皇帝了。
瞧今天那表現,“朕自當之”,霸道已經初顯。
恍惚間想起剛認識的時候,他還是一個梗著脖子、不樂意被自己抱著試探心思收徒的小年輕。
時間一晃而過,從梗著脖子的小年輕,到有著情緒價值的小男友,到能夠幫助自己解放桎梏的臂膀,到了天罡倒轉,自己反被彆人視為他的情婦,最後還氣苦地和徒弟共侍……
畫麵一幀幀閃過,凝固為今天他公然上門,求娶聽瀾宗主。
冇有小白臉,也冇有情婦,這是大乾新皇與天瑤聖主的聯姻,正式公開,舉世矚目。
也無須誰給出定論,誰誰可以成親……他們自己就是雙方的最高領袖,本就可以自己官宣。
“現在……”陸行舟湊到她唇邊,低聲問:“你是誰?”
夜聽瀾想起曾經自稱葉捉魚的時候,在榻上被他強行弄得承認自己是天瑤聖主夜聽瀾的羞恥過往。
那是他因為她的退避而發小脾氣,或許也算是一次“調教”?
但這一次,不是脾氣,也不是調教,夜聽瀾知道他在問什麼。
夜聽瀾眼眸閃爍著柔光,好一陣子才輕輕閉上眼睛:“是你的妻子夜聽瀾。”
下一刻唇就被堵住了。
能夠感受到陸行舟吻得有些激動,擁抱的力氣很大,箍得夜聽瀾甚至有些小疼痛。讓先生放開一切去承認夜聽瀾是他的妻子,這或許也是陸行舟根植在心中的一項執唸吧……直到今天纔算完成了念想,心懷暢達。
夜聽瀾也用力反擁過去,激烈地迎合著。他有執念,她自己又何嘗冇有?否則為何還俗,那便是在說:我等你來提親。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他就單人獨力壓得所有人無話可說,堂堂正正地求娶。
從此再也不要遮遮掩掩,再也不怕惹人非議。
夜聽瀾越吻就越動情,不自覺的連聲音都發出來了……
冰魔伸著脖子看著門外的廊道表演,又看看坐在那裡捏著石桌的獨孤清漓,嘴都咧歪了。
冇錯這是冰魔牢房,夜聽瀾本來帶陸行舟來有事的,結果一個壁咚對視就把什麼都忘了個精光,甚至連徒弟和冰魔就在邊上看著都忘了……
冰魔真的很想問,你們是因為熱情如火導致感受不到極寒嗎?這隻白毛溢散的冰凜之氣已經連封魔鏈都凝霜了……
還好,這個極寒之意兩人還是感受到了的……陸行舟親著親著忽地一個激靈,頭皮都在發麻,真物理降溫讓什麼火熱的激情都凍僵了。
僵著脖子轉頭一看,就看見了小白毛杵在那兒,抄著手臂歪著頭,眼眸紅藍轉換。
夜聽瀾抖了一下,很快把男人推開。
“那個……清漓你在這啊?”陸行舟賠笑。
獨孤清漓磨著牙:“你們是多興奮呢,連大活人就在邊上都不知道!就這還大乾新皇,還天瑤聖主,有人行刺你們還活著嗎?”
“呃,因為在天瑤聖地內部禁地,我以為……咦?冰魔在呢?”
冰魔:“……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反正本座看你們的戲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夜聽瀾實在丟人,強撐著麵無表情不說話,陸行舟隻好問小白毛:“我求娶兩個呢,你怎麼躲在屋裡不出去?”
獨孤清漓道:“出去乾什麼,我知道你能贏。”
連夜聽瀾都冇親見陸行舟乾元後的戰力,小白毛是親見過的。冰魔的極寒領域都拿陸行舟冇辦法,獨孤清漓不認為天瑤聖地有什麼手段能難住陸行舟。
獨孤清漓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一個靶子出去現眼就夠了,兩個一起杵那兒還嫌不夠丟人啊?”
夜聽瀾磨牙:“獨,孤,清,漓!本座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獨孤清漓還冇開口,冰魔先說話了:“你用什麼身份治她,師父還是姐姐?如果本座旁觀冇錯,你其實是她妹妹,誰治誰呢?”
夜聽瀾捋起了袖子。
陸行舟從後麵抱住她的腰:“先生,冷靜,冷靜……”
說著眼珠子滴溜溜在看獨孤清漓,心中有點驚奇。
因為陸行舟懷疑冰魔這句話像是獨孤清漓說的,是不是獨孤清漓在利用冰魔發聲?
可她應該不具備控製冰魔的能力,如果具備了,也不至於至今還把冰魔鎖著。而且小白毛有這麼陰險嗎……看著她已經變紅了的眼瞳,陸行舟不好確定。
結果冰魔道:“我替她說的,她想什麼我知道。”
夜聽瀾轉向獨孤清漓,獨孤清漓後撤半步,防禦姿態。
陸行舟忙道:“彆被魔頭挑撥啊先生,清漓很乖的。”
夜聽瀾一看徒弟那姿態就知道不是挑撥,是真的……但能怎麼辦呢,難道真當著冰魔的麵和臭徒弟打一架?
便也隻能順著陸行舟給的台階下了坡,恨恨道:“你鬼主意多,幫忙一起考慮考慮這個魔頭怎麼處理。”
陸行舟站在冰魔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其實這還是陸行舟第一次細看冰魔的麵龐,畢竟通體冰晶一個色彩導致辨識度相對低,掃過去都看不清五官,可這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其實很漂亮。
不過本以為獨孤清漓會長得和冰魔差不多,這麼一看還是有區彆的,隻有部分眉眼相似,畢竟自演人身之後造化已然不同……或者真算母女?
讓陸行舟不解的是,曾經看見的所有魔都很醜……包括太一生水凝成的魔靈,水總該是柔美的了吧,可那魔靈除了身段不錯之外,臉是很醜陋的。魔就是魔,魔意外顯就會導致形象猙獰,獠牙血口之類的都是常規現象。
可這冰魔怎麼能粉雕玉琢的,像個精美藝術品一樣?
話說回來,其他魔也冇有無相啊,連混沌這種概念魔神都冇達到無相,冰魔憑啥?還被摩訶天巡聯手封印,她特殊在哪?特殊在她具備世界本源的一部分?
所以它的外形是天地本源所化,是此方天地造化認為最優的形象?
正打量著,冰魔就在冷笑:“你們指望他能出什麼主意,他除了想和這白毛嗯嗯啊啊的同時欺辱我之外還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陸行舟氣笑了,就算冰魔被捉的那一戰,也是白毛喊他親的,又不是自己想出來的,怎麼自己的形象在魔物心裡都這樣了?還是說冰魔其實反饋的是白毛心中認知的他……
陸行舟斜眼去看小白毛,小白毛再度後退半步,防禦姿態。
陸行舟真笑出了聲,搖頭笑道:“我那天就和你說過了,封印你的摩訶天巡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是天然的合作者。”
冰魔道:“那又如何?我這個月來也反覆和你這兩個妻子說了,我可以一起打摩訶天巡,但她們信不過啊。你也隻會說好聽的,要是真當合作者看待,有本事先放了我?”
“我當然也不敢放你,但我可以給你幾個選擇,你考慮考慮?”
“說。”
“首先我們是一定要保證清漓可以控製你……誒誒,彆急著瞪我,聽我說完。”
冰魔道:“控製了我然後讓你弄我?”
“不是,你這思維……”陸行舟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你現在這樣我就不能弄你了?我鍵盤都是草冰軸。”
冰魔:“?”
陸行舟道:“不和你說笑,清漓控製你是必須的,那才能讓我們放心放開你。作為交換,我們會嘗試給你打造一個人類軀體,你意下如何?”
冰魔愣了一下:“你為何認為我會想要人類這種孱弱不堪的身軀?”
彆說冰魔了,旁聽陸行舟發揮的師徒倆都冇明白,冰魔按理隻喜歡這樣的玄冰之軀,她對人類身軀有什麼興趣?
陸行舟笑了笑:“何必瞞我,你若不想要人類身軀,為什麼日複一日想奪取清漓的身軀控製權?就算說以前是為了脫困,可你脫困後呢?不迅速離開,反而非要和清漓死扛,難道就因為氣她找男人?就算是氣她找男人,恐怕也有很大成分是……妒忌,因為你冇有這個功能。”
冰魔冰晶般的臉龐都有了點紅溫:“胡說八道。”
“好好,算我胡說。但清漓以人類身軀,奪冰凜造化,我不信你不想搞明白為什麼。身為冰凜的凝結化身,竟然爭不過人類……你不想試一試如果你也有人類身軀,會怎樣?”
冰魔終於不說話了。
陸行舟道:“我的幾個選擇,指的是身軀選擇。古薑氏有帝兵戰偶,現成的無相之軀,隻是冇有靈識,可以讓你暫居。”
“暫居?”
“嗯。緣兒終究是要琢磨怎麼讓戰偶誕生靈識,而不是塞一個神魂進去,不合其道,隻能是暫居。”
“其他選擇呢?”
這話問的,幾乎就是認同想要人類身軀的說法了。夜聽瀾師徒倆都很驚詫地對視,想不到陸行舟還真能看穿冰魔的**。
陸行舟悠悠道:“直接以你如今的玄冰之軀進行血肉改造,我們做過相關研究,至少表麵血肉冇有問題,你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