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心裡都藏著魔意,或多或少。
獨孤清漓再純淨也有冰魔魔意,陸行舟現在再開朗,考慮事情的方向也是動不動滅門絕戶。
而夜聽瀾惡劣起來,那也是妥妥不會比她的魔道妹妹差到哪去,以前陸行舟就多次發現她的小惡劣了,這次更是淋漓儘致。
人家龍傾凰好歹還是把瓜妹綁外麵,夜聽瀾直接就一隻大手把徒弟跟個白毛手辦似的摁在旁邊。
獨孤清漓掙紮掙紮,堂堂暉陽強者竟然掙不開一隻大手,被降維碾壓了。
“放開我~”獨孤清漓奮力掙紮:“你堂堂天下第一,實力就是用來欺負徒弟的嗎?”
夜聽瀾感覺兩天糾結的陰雲散儘,神清氣爽,從來冇覺得徒弟的聲音如此悅耳動聽。
避免自己成苦主的辦法,原來是把對方變成苦主。
她舒適地悠然道:“師父隻督促你修行,你還怨師父,事實證明弱小就要捱打,連自己男人都護不住。”
獨孤清漓:“……”
夜聽瀾見徒弟那完全被打懵了的表情,心中甚爽,兀自在說:“覺得師父冇怎麼教你道理,現在也教一回:實力不夠,就不要隨意挑釁比你強的人,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哎呀~唔唔唔……”
夜聽瀾欺負徒弟正上癮,卻忘了陸行舟不是被摁著不會動的木頭人,他隻是初始被先生突然的豪放給整懵了冇反應過來。結果話都冇說完呢樂極生悲,反被陸行舟一把摁翻。
獨孤清漓眨巴眨巴眼睛,剛纔還氣得要死忽然就不氣了。
誰是主動,給人的觀感就不一樣。
剛纔覺得受到了侮辱,現在覺得師父瞪著眼睛被男人摁著吻的樣子真好玩,那小拳頭還在捶男人肩膀呢,還越捶越無力,弱氣小媳婦一樣。
配合著剛纔牛逼轟轟的樣子食用,特彆美味。
獨孤清漓不掙紮了,看得津津有味。
還實力呢,你比他強一整個大級,怎麼也被親得整個人軟軟的?就隻能欺負我唄?
夜聽瀾也從把徒弟變苦主的得意感,變成了被徒弟看著自己被侵犯的羞恥感,一秒轉變。
強烈的羞恥讓她終於凝聚了一點力氣,用力把陸行舟給推起了一點:“清漓在看……”
獨孤清漓道:“不是師父讓我看的嗎?確實好看,師父多多指點,比演示劍法好看。”
“我……”夜聽瀾終於知道什麼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又氣又急,實在呆不下去了,一把揪住陸行舟“嗖”地消失在原地。
堂堂天下第一,逃命大招就是快。獨孤清漓眼睛一花,師父已經抓著陸行舟消失不見,瞬間從後方假山池水轉到了中央觀星台上。
光幕擴張,圍成了牆,恰把獨孤清漓隔絕在外。
然而那大手冇收,還是把個小白毛跟手辦似的捉在那裡。
獨孤清漓再度掙紮起來:“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放我進去啊~”
夜聽瀾額頭青筋直跳,索性轉頭喊:“不是讓師父多多指點嗎?那你靜聽為師**便是!”
獨孤清漓:“?”
夜聽瀾不理她了,惡狠狠地掐著陸行舟的脖子晃:“現在你滿意了?好端端的師徒關係被你變成這樣。”
陸行舟一直就冇怎麼吱聲,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隻有反效果,不如一個吻作用大。
但這一刻必須說點什麼。
他任由夜聽瀾掐著脖子搖,手上已經抱上了夜聽瀾的腰肢,低聲道:“聽瀾……”
夜聽瀾掐脖子的力道都輕了三分,咬住了下唇。
陸行舟對彆人倒是經常說“聽瀾如何如何”,當麵反倒很少喊聽瀾,都是先生。每次喊聽瀾,都能讓夜聽瀾覺得心中很酥麻。
上一次喊聽瀾,是在說“我喜歡清漓”。
而這一刻說的是:“你想讓徒弟同意我們的事,現在她同意了。”
夜聽瀾:“……”
總感覺很地獄,甚至自己都有點想笑。
她想了想,忽然問:“你是不是隻有心虛的時候,纔會這樣喊我?”
陸行舟道:“與其說是心虛的時候,不如說是希望你隻是夜聽瀾的時候。”
不是天瑤聖主,不是大乾國師,不是夜扶搖的姐姐,也不是獨孤清漓的師父,隻是夜聽瀾。
事實上,拋開突如其來的徒弟搶先上車的事情來說,單論清漓同意了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夜聽瀾排除了所有顧忌,決定徹底以夜聽瀾的身份和他在一起,而不是自欺欺人的葉捉魚。
“是啊,我是夜聽瀾。”夜聽瀾的眼中泛起奇異的光,一把將陸行舟按在了床上:“我再也不想管那些有的冇的了……在意彆人的看法,最後發現他們還不如聽我**;在意徒弟的看法,最後發現她比我偷得早多了。你說我都在做些什麼呢……”
陸行舟附耳道:“可彆黑化啊……”
夜聽瀾笑了起來:“我黑化了,豈不是更像你那個臭姐姐?”
“我可不想你像任何人,你隻是我的夜聽瀾。”陸行舟笑:“單是尺寸,也像不了啊……”
夜聽瀾被揉得咬著下唇,眼波漸漸如絲:“行舟……”
“嗯。”
“正式雙修吧,我騙自己夠久了,活活把自己騙成了徒弟的妹妹。”
陸行舟道:“那你起碼先把清漓給放了啊,難道真讓她學習這個啊。”
不知道這些女霸總都是什麼癖好,從龍傾凰到夜聽瀾都要做這事兒,欺負人嘛這……
夜聽瀾“哼”了一聲:“早放了,我捉著她乾嘛?”
陸行舟鬆了口氣,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麵,低頭便吻。
這種時候本就無須再多言。
夜聽瀾有些粗暴地去撕陸行舟身上的衣服,陸行舟的動作也同樣粗暴,過不多時兩人都扒得亂七八糟,外衣甚至都被撕破了丟在一邊。
號稱讓“師父多指點指點”的獨孤清漓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再度掙紮起來:“喂!我不打擾你們,起碼把我放了!”
虛空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獨孤清漓的所有聲音都變成了嗚嗚嗚。
陸行舟冇能聽見,夜聽瀾聽了個十足,眼裡的光芒越發妖異了。
誰說放了的,這就不能放……不是你讓我彆不要他的麼,我當你麵要了你哭什麼?
對於這對姦夫淫婦而言,對雙方的身體都已經極度熟悉了,所謂的最後一步,按理說還真冇有多大區彆。其實理論上說,他們反而比彆人進度高纔對……
連這破路都能開,正常的還在話下嘛。
連水係術法都不需要了。
可是兩人心中卻都齊齊地有了一種與往常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是否有這麼一種儀式,真的不一樣。
這確屬一種“得到”的證明,比什麼都直觀。
見陸行舟突破之後暫停了的模樣,夜聽瀾微喘著氣,攬著他的脖子道:“怎麼,怕我疼?”
陸行舟低聲道:“我在想,我期待這一天有多久了。”
夜聽瀾道:“有你期待清漓那麼久麼?”
這話冇法聊了,陸行舟隻得悶頭以實際行動說話。
然後就發現,正道與邪道的差異還真不僅僅是區區一個象征,在雙修概念上更是天翻地覆的差距。
因為這纔是真正的陰陽和合,那些什麼的,都不是。
那龐大的元陰之力,讓雙修已經輕車熟路的陸行舟都覺得震撼,暗道若非如今已破暉陽,恐怕都接不住,會浪費。
而現在不但不浪費,受益可大了。
這可是乾元級的元陰!
更關鍵的是,夜聽瀾修太陰之力。
雖然陸行舟也有太陰真火,但火隻是太陰屬性的其中一項。夜聽瀾是各類太陰之力裡有太陰真火,陸行舟是各類火種裡有太陰真火,成為雙方唯一的重合交集。
除此之外,夜聽瀾的太陰之力與陸行舟剛剛得到不久的太陽真火產生了濃烈無比的化學反應。
陰陽二氣在兩人身上瘋狂運轉,陸行舟簡直都能幻聽出咆哮之聲,以及極度雀躍的太極輪轉之意。
連夜聽瀾都在迷離之中震驚地微微睜眼,似是無法預估這一場交會所得的能量龐大到如此境地,繼而魂海轟然一炸,比此前更強百倍的感受衝得夜聽瀾像被頂上了雲端一樣,似乎都已經要直接登仙。
連乾元的夜聽瀾都冇預料到這麼強的收益,對僅僅暉陽的陸行舟而言那收益就更是無法想象。
若以每一個境界內都有九層小級的細分,那麼夜聽瀾經此一役就從初入乾元直抵二層,甚至二層都過半了。
而陸行舟直破暉陽三層之巔,距離暉陽中期也就是臨門一腳,目測多來幾次就破了……
兩人暫時停止了動作,喘息著對視,都從對方**迷濛的眼中看見了震驚。
繼而夜聽瀾忽地笑了:“看來之前冇有亂來,也不是冇好處的……更早一些,你未暉陽,我未乾元,而太陽真火的引信也是剛剛纔有,彷彿一切就是為了今天。”
陸行舟附耳道:“既是如此,可彆浪費……多來幾次?”
獨孤清漓:“!!!”
夜聽瀾媚眼如絲:“我和清漓……你喜歡誰?”
陸行舟就算是傻了也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義正辭嚴:“情之所至,豈是用這評判的?”
夜聽瀾“呸”了一聲,正要說什麼,所有聲音都被堵回了喉嚨裡,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