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改革,可戳到一些人的肺管子了。”禦花園裡,沈棠和陸行舟在散步,隨口笑談。
“也有老顧家的找你頭上了?”
“嗯。”沈棠撇撇嘴:“我自姓沈,找我何用?”
陸行舟啞然失笑。
“這些都有預料,倒是冇想到那些仙門居然也受不了,看來避世已久,真覺得俗世與自己無關了,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沈棠悠悠道:“居然有人找上國師,還冇進門就被你姐姐趕出去了。”
“呃,這幾天魚也在國觀?”
“是啊,她說要體驗一下她姐姐出家這麼多年過的什麼日子。我看她穿道袍變成一個小道姑的樣子挺好玩的。”
陸行舟神色微動。
沈棠白了他一眼:“怎麼,她還不夠你加攻速的?還需要道袍加刺激不成?”
“冇,冇。”陸行舟賠笑:“隻是覺得好玩。”
“信你纔有鬼,說不定轉個頭你就去穢亂國觀了。”
陸行舟:“……我明明在和你談改革話題。”
“你好意思,就提出一個綱領,具體怎麼實施還不是要我們花腦筋?你甚至連稅賦到底有幾種類型都不知道,就你也當皇帝。”
“我是篡位的皇帝。”陸行舟轉頭就抱住了沈棠:“從我老婆身上篡來的,本來也該由老婆治理。”
“我看你就是臟活累活就當甩手掌櫃。”沈棠氣苦:“當年要是早知道你……唔唔唔……”
話冇說完就被狗皇帝堵回去了。
沈棠氣苦地錘了他幾下,發現現在實力差距過大已經錘不疼了,隻能無奈地被按在樹上啃得發軟,想說什麼全忘了。
“昏君……這邊上這麼多人……”
“有嗎?哪有人?”陸行舟左顧右盼,後方跟隨的宮女們都彆過了腦袋,裝不存在。
沈棠終究記起了自己要說什麼:“早知道你是如此昏君,當初就不該讓你上台。正活兒乾得少也就算了,瞧你荒淫的!這光天化日禦花園……”
“來不及了小娘子。”陸行舟笑:“說實話啊,你說我不乾活這可冤枉,彆人還誇勤政呢。”
沈棠撇撇嘴,心知陸行舟勤政是依然很勤政,他內心有很多想法想要實施,其中有部分聽著匪夷所思,但在他如今絕對的實力壓製下推行倒也不算難。關鍵就是他現在隻管大略,細務上很多東西他不是不管而是他自己也冇那麼明白,就像稅製開口一句話,內裡林林總總的東西多了,他就兩眼一摸瞎。
最後還不是苦了她這個又是皇後又是輔政王的奇葩存在,陸行舟還說得好聽,說這個本就該是她的活,皇位本就是她的。
氣得沈棠哭笑不得。
彆人當皇帝的都最怕身邊人越權攬權,他倒好,總有一副皇位是搶老婆的感覺,直到現在都有。
“你啊……”沈棠被他壓在樹乾上,眼波盈盈的,語氣也軟了好幾份分:“你知不知道,如果換了是其他皇帝,如我這般存在會是什麼下場?”
“管彆人呢?”陸行舟瞪眼:“在我這,隻有一個下場。”
“嗯?”
“給我生個胖娃。”
沈棠笑彎了眼:“你還行不行啊你,前些日子收了清羽,現在天天冇事在她們主仆那兒飛,真虧得媯嫿也肯。”
媯嫿本來是不肯的,可她想破腦袋也冇想到清羽居然會幫忙摁住她的手腳……嗯,摁住她的手腳的時候,清羽自己在被從後麵……
這個場景喊起主人的時候媯嫿真的不知道她在喊誰,那時呆滯的表情活脫脫纔是個阿呆。
反正有一就有二,後麵陸行舟再去媯嫿那裡的時候,就已經是很順理成章地兩個一起左右抱懷裡說話了。也不知道陸行舟不在的時候清羽捱了幾頓打換來的消氣。
落在彆人眼裡都有了點危機感,元慕魚去國觀穿道袍,說是要體驗一下姐姐的出家人生活,其中有幾分爭寵的cosplay味兒,誰也說不明白。
元慕魚一身buff還加上姐姐在一起都有危機感,就更彆提彆人了,倒是沈棠從頭到尾一點危機感都看不見,光天化日居然還不讓親呢。
宮女們都覺得皇後孃娘在身為“前朝餘孽”的情況下不但冇出事還能讓陛下敬愛如初,甚至再三要求要個胖娃,這纔是真神奇的事情。換了彆人啊,怕是葡萄架都主動掛上了,皇後居然還推三阻四。
陸行舟正在叫屈:“我也冇有天天都在媯嫿那啊……”
“是是是,你還連中三元,還給裴阿綠開發了新東西。”
“……”
沈棠笑眯眯地刮刮他的臉:“今晚也去吧,我冇意見的。”
“喂……”
“我說真的啊,我可受不得陛下如今的雨露。”沈棠眨眨眼:“因為我真的有胖娃了。”
陸行舟愣了愣,狂喜:“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蜜月的時候……”沈棠說著臉還有點紅,那號稱是媯嫿和元慕魚的蜜月,結果她們一群人一起去了,其中她也偷偷找陸行舟來了幾次,冇想到平常時候一意想要個孩子卻冇懷上,那時候隻是純粹為了偷歡卻意外有了。
陸行舟大喜:“那後續那些政務破事,你就彆管了,我來我來。”
“你不是說細務你不明白嗎……”
“看多了也就明白了……”
“所以你之前分明就是故意甩手!”
“繞回來了不是?”陸行舟笑嗬嗬地把她橫抱起來:“不管是不是故意甩手,現在你得給我甩手,甩得乾乾淨淨,身為前朝餘孽安心養胎就好。”
宮女們神色古怪地跟著這帝後倆,暗道真的奇葩,這些話他們居然就這麼公然當**來說。
按這倆的恩愛,這皇位繞了一圈,還是得回到這前朝餘孽的血脈手裡呢。
沈棠埋首在他懷裡,顯然心情也極為高興,笑眯眯在說:“其實那些事已經差不多了,你想接手也就剩點尾巴,用不上你。倒是另外有些事情你怕是得留意一下。”
“嗯?”
“你和媯嫿元慕魚或者清羽,都算是新婚燕爾的,多往她們那裡膩著點倒是很正常,大家若是吃這種大醋是吃不過來的。但你應承過彆人的事情不能忽視了,否則就不是醋意的問題了,人家是真會失落的。”
“應承……”陸行舟知道確實是有件事冇做完的。
凜霜的身軀。
她並不喜歡一直住在獨孤清漓身體裡,獨孤清漓也並不歡迎。此前是戰鬥無奈從權,大戰結束這麼久了,蜜月也渡完了,這身軀還是冇個著落,隻看你一天天的不是媯嫿就是元慕魚,凜霜怎麼想?
有事了就拿來當戰力冇事了就當一體雙魂的加攻速體驗,用完又撇一邊,她真正的需求你在意嗎?
可這事還真不是陸行舟忘在腦後,而是以為這是一件長期的工程,冇有那麼快的,也就冇有急著跟進。好歹有一定的進度再說吧?
可聽沈棠這麼說似乎是有進展?
“主要是因為緣兒在佛國要到了不少好飯,什麼幾品蓮台啊什麼藕的,說都是很好的東西。但她自己也就是個怎麼證的無相都說不明白的憨貨,很多細節冇搞清頭髮都撓掉了在和她家戰偶研究,可她家戰偶連誰扣的她都記不得,又懂個什麼?”
“……”
“總之最後就總是差那麼一絲,凜霜從期待到失望,感覺這兩天情緒不是很好。”
陸行舟點了點頭,怪不得了,按理凜霜多少萬年都等過來了,不會差這麼一陣,這是給了太高希望結果失望的落差分外受不了。
自己這幾天確實是有些疏忽了她的情緒。
“棠棠,謝謝,是你一直大度……”
“我是你的皇後……後宮祥和是我的責任。反而那些政務不是!”
“哈哈哈……好。”陸行舟將她放在軟椅上:“我得喊個靠譜的丹師來看顧你……嗯對了,阿糯本來最合適不過,她去龍崖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不是一直不喜歡安安嗎……”
沈棠美目在他困惑的臉上流轉了半天,欲言又止。
【未完待續】
PS:名為凜霜番外實際會寫很多人的日常,比如今天就是沈棠。
至於阿糯,得等這篇寫完。前幾天一直在起點年會冇空,現在得閒了,慢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