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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祭 第四百二十三章 她們好在哪裏

作者:姬叉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3 18:53:31

中央鬼帝司徒月立刻上前扶住元慕魚:“怎樣?”

元慕魚低聲道:“沒事,修行出了點岔子。”

司徒月架著她迴了寢室:“你有走火入魔之虞,先靜修為上。”

閻羅殿的“原始股”,並不僅僅是元慕魚和陸行舟阿糯,還有一位中央鬼帝司徒月,當年元慕魚口中的“我還有個朋友”,是位女性。

司徒月修行精湛但話語很少,沉默穩重。中央鬼帝的位置十分重要,主要是在元慕魚和陸行舟不在的時候代管核心坐鎮中樞的,極得元慕魚的信任。

曾經陸行舟不知道她們的出身,如今自然知道,她應該也是海中仙門出來的,甚至有可能也是天瑤聖地跟著元慕魚一起走的。

由於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陸行舟和她認識雖比紀文川早,卻反而沒有和紀文川的交情好。

當然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時候陸行舟的心全在元慕魚身上,對其他女性不假辭色,交流隻有公事,所以簡直可以稱一句不算熟,普通同事關係。

但她和元慕魚那就可以算是閨蜜關係了。

元慕魚被扶著在床上靠著,出神地看著天花板,眼睛沒什麽焦距。

司徒月很是無奈:“到底什麽情況?剛才那符籙什麽訊息?”

“行舟要成親了……”元慕魚麻木地說。

“和誰?是不是那個沈棠?哎呀,當初我就告訴你有問題,你說不會,沈棠充其量就是第二個柳煙兒!現在呢?”

“和四個。”

司徒月:“?”

空氣安靜了半晌,司徒月不可置信地確認了一遍:“四個,是個人名嗎?”

“是數量。”

“不應該吧,陸行舟不是那樣的人。那時候他眼裏除了你之外哪裏容得下別的女人,哦,除了阿糯,那個不算。”

元慕魚道:“看,你現在是不是和我當初一樣自信。”

司徒月:“……”

好特麽有道理。

“但是陸行舟成親,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司徒月道:“不是你自己趕他走的嘛?”

“我沒有趕他,隻是話趕話說成那樣的……”虛弱的元慕魚難得地有了點難過的語氣:“別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嗎……”

“但你也沒挽迴,事後甚至都沒去找。難道不是心中覺得也罷,就這樣吧?以你對他的瞭解,總不會是覺得他外麵逛逛還會迴來吧?”

元慕魚不說話了。

那再自信也不會覺得陸行舟逛逛還會迴來,她對陸行舟還是很瞭解的……確實是覺得也罷,就這樣吧。

陸行舟剛走那段時間,心中確實鬆了一些,因為此前猶豫不決的、糾結難解的、不願麵對的,忽然消失了,於是心靈鬆弛,泥丸湧動,超品藉此而破。

某種意義上,驗證了所謂“斷情之道”的正確。

可惜所謂超品,不過區區暉陽,一點小變化都可能導致突破,未必代表了真的正確。一路走歪路走到太清的天才都有,暉陽算什麽。

隨著時間過去,那思念卻如影隨形,越發滋長,才會有去夏州偷窺之舉。

“其實無論是不是話趕話,結局都是一樣的。”司徒月道:“之前那一兩年,你一直在冷落他,削他權力,又不給治腿,他心裏能不清楚?他骨子裏心氣那麽高,從來就不是個能忍委屈的舔狗,明顯已經是早有去意。成年之後正式表白一次是他最後的爭取,當你拒絕的那一刻他就註定會走,和你說的什麽話並無太大關係。”

元慕魚低聲道:“我那兩年……你也是讚成的。”

司徒月沒說什麽。

人皆有私。

削陸行舟的權,獲益最大的可不是什麽談信鴻,而是她中央鬼帝。她當然讚成了,甚至暗戳戳慫恿過,這有什麽可說的……

人家陸行舟能不知道?陸行舟口中所謂的進讒者,可就包括她司徒月。

你元慕魚也知道,而怎麽做的決定權終究在你。

所謂斷情之道,隻是各種原因的其中一個方麵。

你看得出陸行舟的巨大潛力……便是他修行低下坐著輪椅,閻羅殿還是大把人隻信服他。一旦他站起來,修行崛起,你害怕將來再也無法掌控,反客為主。

一個站起來的陸行舟有多可怕,看現在的風雲就知道了,這纔多久啊……就算你相信他不會,也會怕紀文川董承弼他們給他披一件黃袍。

閻羅殿承載了你的理想,承載了很多作用,你想至少在完成它的作用之前,先壓著陸行舟以免節外生枝。事後你會給他治腿,會帶他修行起飛,甚至你可能都會把閻羅殿送他……但你沒想過他是個自主的人,他有自己的情緒和追求,而不是等著你安排人生的附屬品。

你是愛他,隻可惜你們兩人心態上從來沒有平等過。

斷情之道放大了這份畸形,讓你壓著情感,告訴自己不能愛、不愛,便使得這份不平等越發放大了。他那麽愛你,你卻告訴自己不能愛他,那算什麽呢……

可惜有些東西是壓不住的。

談信鴻葉無鋒以為她真的不愛,所以死了。

她司徒月身為閨蜜,熟悉元慕魚的心理,並且女人對這些破事可比葉無鋒那些菜鳥內行多了,簡直洞若觀火。隻需要不經意慫恿兩句,有些事元慕魚自己就會做的,但可不能真說壞話,那不一樣。

元慕魚怔怔地出了會神:“我要去一趟京師。”

司徒月道:“去幹嘛?你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休養?你這走火入魔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要傷根基的。”

“看他的婚禮。”

“……他們現在最多就是個定親,離真成親還早著呢,指不定明年都沒到婚禮時,你現在去有什麽用?”

“那我也要去看看。”

“到底看什麽啊?”

“看她們好在哪裏。”

…………

無論各方如何紛紛擾擾,當場被夜聽瀾提溜去觀星台展現嘴皮子功夫的陸行舟,事後擁著香香軟軟的先生,兩人討論的已經是古界事宜了。

“你這次算計這些,最終卻沒給薑緣一個答案,她這不還是要和霍行遠議親?”夜聽瀾懶洋洋地問:“會有什麽影響麽?”

陸行舟道:“霍行遠會對我‘認祖歸宗’後的一家人關係報以樂觀態度,顧戰庭可不會盲目這麽想,所以薑緣的事本就不太可能。”

“那你是完全在利用她?”

“倒也不完全是,我還是希望從她那裏真正得到古界的資訊,並且這種互動是需要友好合作的,鬧翻了沒好處。”陸行舟道:“隻不過我從沒打算過用自己的婚姻來達成這種目的,這次利用了她,自然會另外給她一個交代。”

“怎樣的交代?”

“如果霍行遠死了,她是不是不要嫁了?”

夜聽瀾一個激靈:“你……已經在策劃這樣的事了?有把握?需要我做什麽嗎?”

陸行舟摟著她吻了一口:“先生不是說我鬧出什麽都能幫我兜著嘛,那就足夠了。”

“哼,我沒說過。”

“好好好,先生沒說過,我老婆說了。”

夜聽瀾笑了起來,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之前我和元慕魚有過這方麵交流,你要聽嗎?”

“當然要啊,兩眼一抹瞎,我很難拿捏薑緣的。有一定的認知基礎再和薑家博弈,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其實夜聽瀾真正認為的關鍵詞是元慕魚,結果陸行舟毫不在意,她也自笑了笑:“元慕魚那邊的訊息是,奪舍者認為古界是個囚牢,或者流放之地。”

陸行舟沉吟不語。

夜聽瀾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麽感覺你不怎麽驚訝。”

“我有過類似猜測,雖然薑緣口口聲聲說她們是來考覈下界的,我覺得哪來上界考覈者這麽委屈。是她自己想嫁人也就算了,可並不是,所以我總覺得古界不是我們想象的強大上界,她們反而更像逃荒的。元慕魚這邊的資訊算是印證了我的猜測。”

夜聽瀾噘了噘嘴:“那豈不是我們折騰半天的資訊,還不如你和薑緣交流幾句管用?”

“哪能呢,有了印證,和自己瞎猜可不一樣……就比如顧戰庭必然也這麽猜測過,但他沒有實證,也就不敢真和薑家掀底,萬一猜錯了豈不是合作全崩?我們現在纔算是真正走在顧戰庭前麵。”陸行舟說著,笑著起身穿衣:“準備好聖主大人的高格調,很快你就要和薑渡虛對話了,我懷疑他隱藏著很高的實力。”

“多高?”

“絕不會低於兆恩,甚至可能略高。”陸行舟道:“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他能說脫離兆恩就脫離兆恩,兆恩辛辛苦苦帶他偷渡,卻根本拿他沒辦法,白給。兆恩可不是一個人,那可是金風島一整支勢力,都壓不住薑渡虛。”

夜聽瀾眯起了眼睛。

兆恩暉陽之巔。

能比兆恩高,要麽就是和她一樣半隻腳在乾元邊緣了,要麽索性就是乾元。

夜聽瀾沉吟片刻,忽然道:“行舟,古界之事本來是我和元慕魚她們上心的,按理和你關聯不是很大,可感覺你對此的上心程度有點超乎預料。是因為你那個丹霞秘境的緣故?”

“確切地說,我真正感興趣的物件是兆恩。”陸行舟道:“他是和尚,有偷渡法……這必與丹霞秘境後麵的摩訶強相關,也可能與妖域聖山強相關。我對古界其他秘密興趣不大,但摩訶這個人,和我有極大的因果,我對他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

夜聽瀾微微頷首:“現在清漓在海外負責追蹤兆恩的下落,有什麽訊息我會讓她及時告訴你。”

陸行舟眨巴眨巴眼睛。

“怎麽了?”

“沒什麽。”陸行舟有點心虛,如果小白毛知道師父都用葉捉魚身份嫁了自己,她會怎麽看啊?

夜聽瀾至今都沒覺得徒弟和陸行舟有什麽情感牽扯,還在認真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到二品的……總之你現在的神念程度,應該可以主動連通通訊玉符的陣法,相應呼叫宗門的人了。當然了,多找我,沒事別找清漓。”

陸行舟倒是頗為欣喜:“你不早說。”

夜聽瀾撇撇嘴,沒多說。看來陸行舟連想都沒想起,能夠主動呼叫的話,他可以呼叫的物件裏還包括元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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