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群越來越多,我來到一處酒樓,花了十個銅板,點了一壺青梅茶,在視窗從上而下觀望整條街道,數百米的街道都毀了,如今隻剩一些斷垣殘壁,地上還有幾座大坑,有些房梁被整齊的切割,四處還散落一些暗器,無人敢上前拾撿。
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宗門子弟上前欲拿暗器,卻被毒死在地,留下師長在前痛哭流涕,唐門的共有三寶,一寶是毒,二寶是暗器,三寶是暗殺術。
看了許久,有些乏味,茶水都喝了好幾壺,我才緩緩離去。
相傳世上共有二十位宗師,都是武林泰鬥,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民間流傳有一種說法,一個宗師可頂千軍萬馬,皇家都得敬讓幾分。
“如果哪天我擁有這種實力,那該多好啊。”我感嘆幾聲,看著路上枯敗的柳樹,略微落寞。
“這些宗師都是半百老人,壽元將逝,以後這天下還是我們年輕一輩。”我說完此話,心中的霧霾散去許多。
回到院子後,我立即開始練武,可能是宗師之戰刺激到我了,我從中午練到晚上,都在練習龍爪手,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簡單吃點烤地瓜應付一下,我又回到院子裏練習,今日練習鐵布衫,不知為何,練習鐵布衫時格外順暢,感覺身體強度都上了幾個檔次,練了一會兒後,我才發現,麵板又開始變綠了,但感覺渾身力氣如無邊大海,似乎永遠都使不完,我找了一塊石頭,用了三成力擊打,石頭瞬間化為粉末,拳頭並沒有一絲傷痕,我大喜過望,不斷欣賞自己的身體。
“我現在應該也算一流高手了吧,最起碼也有二流高手的實力。”我喃喃自語,看著滿地粉末,突然想到這種狀態怎麼解除,總不能以綠色怪人露麵吧,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有機會找唐門那個大眼萌妹問清楚,估計他們二人的離去,和宗師之戰有關。”
看著水中倒影的自己,我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我決定,先掌握這門綠色變身術,待到掌握後就去找穆定春算賬。
過後幾天,我都在琢磨麵板如何變回原樣,一開始以為這東西會伴隨我一生,等差不多一個時辰後,麵板就會變成原來膚色,隻要不練習鐵布衫,它就不會再出現。
後來經過多日摸索,我發現了鐵布衫的運氣方法可以控製膚色變化,但我不太熟練,前前後後又花費多日,才勉強能控製住麵板不變綠。
難道這毒是專門為橫煉所製?橫煉共有兩種練法,其一是運氣,也叫硬氣功,我所學的就是這種,其二是藥物同練,但橫煉的藥方一般不外傳,隻有親傳弟子纔有機會習得,而先祖在少林學的就是運氣方法。
運氣方法比較傷身,除非內力夠多,不然久練傷身,一般人練習橫煉,沒有正確修鍊,會損壞身體,活不過半百。
而藥物同練就不一樣了,能有效提高功力,並且不會留下暗疾。
為了能夠清晰認知自己目前的實力,我決定去找一下穆定春這個冤大頭,穆定春手下有幾個三流高手,正好當我的靶子,但我身份已經暴露,不能明著來,隻能想想一些陰招。
“穆定春啊穆定春啊,你小爺我最近沒有錢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我玩弄手裏的鐵珠子,遮蓋黑指道具並沒有帶上,我決定明殺,先摸清穆定春的行程,再佈置詳細的計劃,我還不想為一個穆定春搭上自己的性命。
對於現在的我,殺穆定春不難,難的是如何躲避衙門的追捕。
夜色降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有過路的武夫,有幫派子弟,有小販四處吹噓自家商品,最多的是那些地痞流氓,在富北城可以說無處不見。
青魚街尾邊的一座酒樓裡,這裏是專門給一些腳夫馬夫提供的酒樓,裝修十分樸素,價格也便宜,我走上二樓,最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點了一壺劣質果酒和些許下酒菜,以便觀察下麵的情況。
這間茶樓是穆定春手下經常聚集之地,或許我可以在這裏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樓下走了幾個男子,聲勢浩大,痞氣十足,為首的是個光頭,穿著半露麻衣,滿嘴肌肉都遮不住,手臂上還有一隻蠍子刺青,我認得他,他是穆定春手下,是一名三流高手。
店小二見來者,立馬滿臉諂媚,殷勤的問道:“二哥,你要點什麼啊!”
“老規矩。”二哥隨便應付一句,就走到樓上的雅閣裡,身後小弟四處觀察,似乎在尋找什麼,而後跟店小二竊竊私語幾句,就跟隨二哥上去了。
約有幾分鐘後,另一幫派的人過來,氣勢洶洶,共有十人左右,個個麵露狠色,身上也隨處可見的疤痕,以及一些刺青。
店小二見幾人過來,便向他們揮手示意,應該是剛剛二哥的小弟說的,這十人也去了那間雅閣。
這一舉動吸引了眾人回頭一看,同時也吸引了我。
不過他們進的是雅閣,我聽不到他們講話,隻好作罷。
中午時分,樓上食客絡繹不絕,人來人往,有各色各樣的人,弄得店裏的夥計跑上跑下,忙的不可開交。
“聽說了嗎,這場兩大宗師之戰,不少名門世家子弟都趕來我們這邊了,最近不少人湧入富北城。”
“我也聽說了,聽說宮裏麵都有人過來了,聽說是一名臨近宗師境界的人,專門過來看。”
“宗師之戰百年難遇,除非是亂世,不然怎麼很少會有這種事。”
“看來唐門與八麵刀必定還有一場惡戰!”
食客們都在討論宗師之戰,各種說法都有,我聽的津津有味,加上穆定春的手下進了包廂,我決定在這裏等他們出來。
這時,門口走來一個男子身後跟著不少奴僕,此人年紀輕輕就滿頭白髮,樣貌英俊瀟灑,身材偏瘦,穿的是紅色錦衣,走起路來步履如飛。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熟人,他是我多年好友,是富北城花鈴商行的大少爺吳白花,我當初來富北城,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邀請我來。
吳白花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畢竟這位可是富北城有名的大少爺,家境雄厚,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
“不對啊!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我疑惑的看著他,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誕生。
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獃獃的坐在原地,眼神不斷閃躲,好在酒樓人比較多,他並沒有發現我。
吳白花徑直來到二哥那個包廂門前,後麵跟著的奴僕急忙上去開門,生怕怠慢了這位大少爺。
“少爺,這種地方你以後還是少來,不適合你的身份。”身後的奴僕偷偷說了一句,吳白花聽完,轉過身狠狠瞪了奴僕一眼,嚇得那個奴僕連連後退。
而包廂裏麵坐的那些人,看到吳白花後,急忙起身歡迎,畢竟這小子可是個富二代,在富北城也算是手腳通天。
可吳白花並沒有給對方麵子,走到主位置坐下,身後奴僕緊跟其後,那些幫派子弟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門外站著三個壯碩大漢,就連店小二上菜都要攔住搜身,檢查菜品是否有毒,我看到後,隻是簡單的說一句:“這個小白毛還是這麼謹慎!”
我不敢暴露身份,畢竟裏麵還坐著穆定春的人,我不知道吳白花是否還是我記憶中的吳白花,並且這件事不簡單。
吳白花這人,眼光非常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我家裏要不是有點底蘊,估計他都不可能認識我,雖然我和他一起幹了不少流氓事,但這些年的經歷讓我很難相信其他人。
他們談了很久,裏麵時不時還傳出爭吵聲,但都是轉瞬即逝,我聽的出來,那個聲音是吳白花的。
過了一會兒,酒樓裡的食客紛紛離去,剩下寥寥幾人,我怕人少了,不好躲藏,那時吳白花必定會發現我,我隻好先離開,在酒樓附近等著他們出來。
天空繁星點點,時不時有一股涼風吹過,讓人渾身清爽,此時的我卻感到無盡的寒意,吳白花會不會也參與到林家滅門慘案一事,假如吳白花參與了,那此人一定是故意接近我,一想到這裏我背後直發涼。
時辰已晚,路上行人逐漸稀少,商販叫賣聲也漸漸沒有,路上的店鋪也關門了,隻留寥寥幾家還在營業。
我見此情況,走到巷子深處,縱身一躍,輕輕鬆鬆的跳上房頂,我打算在房頂觀察酒樓那邊的情況,這樣他們也不容易發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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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等很久,被蚊子叮了一身,他們還是沒有出來,我等著等著就睡了,再次醒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在屋簷上伸個懶腰,轉頭一看,那家酒樓居然圍滿了官府的人,嚇得我趕緊跳下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昨晚我錯過了什麼東西。”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對麵的酒樓,遲遲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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