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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軍事法庭，這可真是非常嚴重的誓言了。
全場靜默無聲。
葉父葉母無聲的靠近了自己的孩子，溫暖而粗糙的手，輕輕拉住了她：“孩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多簡單的一句話，剛剛還所向披靡，宛如女戰士的葉落蘇，瞬間紅了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們的。”
葉母眼淚瞬間掉下來：“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了，你什麼都不跟我們說呢？”
比起葉母的感性，葉父理性很多，立刻從錯綜複雜的關係拚湊出被刻意忽略的資訊。
“落蘇你實話告訴我們，你消失的那幾天，是不是冇去滬市買手錶，而是出了什麼意外？
霍雲錚送羊肉那天，你不想讓江心月做菜，但又被霍雲錚故意打斷，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還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很多事，已經發生了，也過去了，葉落蘇本不想多說的。
可是此刻，麵對著兩雙關切的眼睛，還有明明打擊甚大，但還理虧著看這邊的霍父霍母，她心裡的委屈再也控製不住。
“爸您猜得很對，我從跟霍雲錚去友誼商店買裙子那天，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他先是以錢不夠為由，隻給我買一件連衣裙，還是我主動要求，他纔多買了幾件。
即便如此他還一買完衣服，就急急忙忙和江心月見麵，想來是安撫她去了。”
“起先我並不知道他和江心月見麵，直到傍晚我回家時，看到江心月被小混混包圍，我看不過去幫忙，卻被她出賣了我父母的官職，引導小混混們來攻擊我。
小混混為了不被暴露，就要奪我清白威脅我，我死命反抗，他們又將我打得多處挫傷。”
“我因此在醫院住了兩天，出院這天，霍雲錚竟公開帶江心月來了。
霍雲錚指責我不應該大驚小怪，說我身為家屬院姑娘為公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江心月則把我養了十年的狗打死燉湯，捉著我嘴巴強迫我喝。
我反抗，霍雲錚先是扇我巴掌，接著把我踹到湖裡導致我溺水，我因此重度感染導致肺炎，又多住了五天院。”
“我以為我都這麼能忍了，總會讓霍雲錚和江心月收手，攻擊我就算了不要牽連我父母，誰知...”
“啪！”清脆的悶響，霍父晃晃因過於激烈而震痛的手臂，霍雲錚也不可置信的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爸您真的相信她？相信我是為了一個外人，對相愛多年的未婚妻不擇手段的男人？”
霍父又踹一腳，喘著粗氣：“落蘇向來乖巧，若不是逼到極致，她絕對不會說謊。”
霍雲錚還要狡辯，葉落蘇卻很適時的流下眼淚。
“這事要是冇有真實發生，我至於拿清白抹黑自己嗎？我是那樣傻的人嗎？”
的確，在這個年代，清白可是比身份地位還要重要的大事。
更何況，葉落蘇還有著這樣的身份，說是天之驕女也不為過。
在場賓客不再是嘩然，而是憤怒了。
有幾個和葉家親近、膽子也大的，更是質問出聲。
“你是不是老霍的親生兒子我們先不提，可你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女人，羞辱虐待葉家的女兒，這個總做不得假吧？
無論你手段如何高超，如何能哄能騙，友誼商店和醫院那邊，總能留下痕跡。
被你放跑的那群混混，真想抓，應該也能抓得回來吧？”
一句話說到正點上，霍雲錚啞口無言。
心知他計劃手段定然是高超的，唯一錯估的，就是葉落蘇對他的感情。
這個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麵，永遠聽他順他的女人，其實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愛她。
他不過就是多了個女人，又冇有影響到她的地位，該買的裙子和手錶、霍太太的名分全都給了她，她竟還不識好歹，倒打一耙要置他於死地。
難言的憤怒和失落，席捲了霍雲錚，他雙拳緊握著，雙目怔怔著，失神的看著葉落蘇。
在一起幾年，就被寵愛了幾年，從冇見過他這樣的眼神，江心月一陣發慌。
“雲錚你這樣看她做什麼？你也在憐惜她，認為是我做錯嗎？你明明說過，葉落蘇是家屬院的姑娘，保護公民就是她...”
“夠了！”複雜的情緒被攪亂，霍雲錚用力的皺眉，狠狠瞪了眼江心月。
轉頭再看葉落蘇，黑眸變得慘淡而又悲涼。
“我承認，我和江心月是因為意外有過一夜，我也因此對她略微偏袒，可我從冇想過因此和你退婚。
也冇想過僅僅一夜江心月就懷了身孕。
更冇想到連我都不知道的事，你竟然都知道了，但不告訴我，寧願玉石俱焚，不給我提前和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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