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邊陲廢體,異獸哀鳴
青風鎮,坐落在人族疆域與萬妖山脈的交界地帶,民風彪悍,唯有修煉靈力、獵殺妖獸,才能站穩腳跟。
陳凡,是青風鎮最不起眼的孤兒,也是全鎮公認的笑話。
十六歲的他,苦修三年,連一絲一毫的靈力都凝聚不起來,被定性為天生廢體。宗門不收,雜役房不要,他隻能每天跑到鎮外山林,撿拾妖獸殘骨,換兩個粗糧餅子苟活。
“喲,這不是廢柴陳凡嗎?還在撿破爛呢!”
尖酸的嘲諷聲傳來,蘇家少主蘇虎帶著兩個跟班,攔在陳凡麵前。蘇家是青風鎮第一大族,蘇虎十五歲便踏入煉氣三層,是鎮上橫著走的天才,向來把陳凡當出氣筒。
陳凡攥緊手裡的獸骨,低頭沉默。他冇錢冇勢冇實力,隱忍是唯一的活下去的法子,反駁隻會換來更狠的毒打。
“廢物就該躲在角落裡,出來礙什麼眼!”蘇虎一腳踹在陳凡胸口,力道極大,陳凡直接摔在地上,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蘇虎啐了一口,帶著跟班往密林深處走:“懶得跟廢物耗,聽說林子裡困了隻罕見異獸,取了它的丹,我就能突破煉氣四層!”
陳凡捂著胸口爬起來,胸口那處從小就有的青色九尾胎記,突然莫名發燙,耳邊還隱約傳來細碎的異獸哀鳴,勾得他心神不寧。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異獸。
密林深處,一隻巴掌大的小獸陷在獸夾裡,鼠身兔頭,麋身短尾,正是《山海經》裡記載的耳鼠,能禦風避災,是極稀有的低階異獸。此刻耳鼠皮毛被血浸透,一雙黑豆似的眼睛滿是絕望,發出微弱的哀鳴。
“哈哈哈,果然是耳鼠!這丹煉成,我的修為又能漲一大截!”蘇虎舉著鋒利的短刀,一步步逼近,就要活生生剖丹。
就在刀刃要碰到耳鼠的瞬間,陳凡胸口的胎記驟然滾燙如火燒,體內一股沉寂多年的力量瘋狂躁動,耳邊異獸嘶吼聲炸響。他看著耳鼠絕望的眼神,像看到了無數次被欺辱的自己,再也忍不住,衝了出去。
“住手!”
蘇虎回頭,看到是陳凡,先是一愣,隨即狂笑:“你個廢柴也敢管我?活膩了?”
不等陳凡說話,蘇虎的跟班就衝上來拳打腳踢,陳凡死死護著耳鼠,渾身骨頭像要碎掉,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滴落在胸口的胎記上,也滴在了耳鼠的頭頂。
刹那間,一道微弱的青光從陳凡胸口迸發,一股古老又霸道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散開。
蘇虎三人被這氣息震得連連後退,滿臉錯愕。
陳凡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昏迷前隻看到耳鼠擔憂的眼神,還有蘇虎陰狠的臉,心裡隻剩一個念頭:我若不死,定要你加倍奉還!
第二章 血脈初醒,青丘印記
陳凡再次睜眼,是在一處陰冷潮濕的山洞裡,身上的傷口不再劇痛,反而有絲絲暖流遊走。
身旁,那隻耳鼠正用小舌頭輕輕舔他的手背,見他醒來,歡快地吱吱叫了兩聲,眼神溫順,全然冇有了之前的恐懼。
“我冇死?”陳凡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向胸口,原本淡青色的九尾胎記,此刻變得清晰無比,九條狐尾紋路栩栩如生,彷彿活過來一般。
緊接著,無數破碎的畫麵湧入腦海:巍峨入雲的上古山海神山,數不清的異獸跪地朝拜,一尊身披九尾狐裘的身影矗立在神山之巔,俯瞰萬妖;隨後戰火四起,神光與妖力碰撞,那道身影浴血苦戰,最終轟然倒下,神魂與精血碎成無數片,散落天地間。
“山海妖皇……青丘九尾……”陳凡喃喃自語,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廢體,而是身懷上古妖皇與青丘九尾的雙重血脈,之前無法修煉,是血脈未覺醒,人族靈力根本無法融入他的體質。
剛纔的鮮血,恰好喚醒了一絲沉睡的血脈,讓他徹底踏上修煉之路。
“吱吱。”耳鼠蹭了蹭他的手掌,主動將自身的微弱異獸精氣渡給陳凡,算是徹底認主。
陳凡摸了摸耳鼠的頭,眼中閃過冷厲的殺意。蘇虎的欺辱,全鎮人的嘲諷,這些年的委屈,他全都記著。
他試著運轉體內剛覺醒的山海妖力,這股力量遠比人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