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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梟準備服毒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爺爺,你說什麼?”
陸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將一疊照片狠狠摔在他麵前,“你又被那個女人耍了!看看,這是你辦那場荒唐冥婚的那天,我的人無意在機場拍到的!”
照片上,赫然是傅西辭細心護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通過安檢的側影。
雖然隻有半張臉,但陸沉梟一眼就認出,那就是他日夜痛悔思唸的沈星禾!
陸老爺子看著孫子瞬間煞白的臉色,又扔給他一個牛皮紙袋,“這是這七天我查到的所有證據,你自己看吧!”
陸沉梟顫抖著手接過紙袋,飛快地抽出裡麵的檔案瀏覽著。
確鑿的證據一條條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沈星禾冇死,她騙了他。
他像個笑話一樣大張旗鼓舉辦冥婚時,她早已和傅西辭,雙宿雙飛了。
陸沉梟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忽然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聲音,“阿禾,你騙得我好慘啊”
“但是,沒關係。”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偏執的瘋狂和決絕,“這一次你就是真的死了,我也要把你從地獄裡拉回來鎖在我身邊。”
一個月後,沈星禾和傅西辭輾轉定居在了北歐一處小鎮。
他們開了一家咖啡廳。
傍晚打樣回家時,天空飄起了細雪。
傅西辭見此將厚厚的羊毛圍巾仔細圍在沈星禾的脖頸,又替她戴好帽子。
沈星禾抬頭對他笑了笑,睫毛上落了細碎的雪珠。
路燈昏黃,將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長,近
乎纏綿地交疊在一起。
“阿禾,你害得我好苦啊!”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劃破了這片靜謐。
沈星禾渾身一顫,猛地循聲望去。
陸沉梟就站在不遠處的風雪裡,眼底翻湧著暗潮。
他身後,十數名黑衣保鏢沉默矗立,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沈星禾的心臟驟然緊縮,恐懼感忽的蔓延了全身。
陸沉梟怎麼會找到這裡?
傅西辭見到他也是臉色驟變,第一時間將沈星禾嚴嚴實實護在身後,“陸沉梟,你有什麼衝我來,彆傷害阿禾!”
陸沉梟看著傅西辭下意識保護她的動作,看著沈星禾躲在他身後的依戀姿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脆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星禾的心尖上。
待走到他們麵前站定,陸沉梟忽然毫無預兆地出手,一拳狠狠砸在傅西辭臉上。
陸沉梟緊接著拽上了他的衣領,盯著傅西辭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撕碎,“我當然不會傷害阿禾,但你拐走她,你該死!”
他再次揮拳時,沈星禾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陸沉梟,你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沈星禾飛快地瞥了一眼他身後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心臟瘋狂跳動。
如果真的動起手,傅西辭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
陸沉梟動作頓住,視線緩緩移到她臉上,看到她眼中對另一個男人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滔天的妒火幾乎將他吞噬。
他驟然出手,冰涼的指尖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傅西辭見此想動手,卻被兩名保鏢輕易反剪雙手按住,隻能嘶聲大吼,“陸沉梟,你彆傷害阿禾!”
陸沉梟隻是死死盯著沈星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你們這副好像苦命鴛鴦的樣子,真讓我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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